一米还是两米?影响安全社交距离的4个因素

Social distancing circles are seen as campaign staff prepare for Jamaal Bowman to arrive at a watch party for the democratic primary for New York's 16th Congressional District in Yonkers, New York, amid the global outbreak of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U.S., June 23, 2020. REUTERS/Lucas Jackson - RC2FFH9JOHMS
Why are governments giving out different advice in regards to COVID-19?Image: REUTERS/Lucas Jack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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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各国的政府机构就社交距离给出了不尽相同的建议。

  • 从呼吸道飞沫到病毒载量,以下是影响我们对“安全”距离认知的四个最重要因素。

什么才构成新冠病毒传播的安全距离?答案取决于你所在的地区。

中国、丹麦和法国建议保持一米的社交距离;澳大利亚、德国和意大利建议保持1.5米;美国建议保持六英尺,即1.8米。与此同时,英国宣布将放宽其招致批评,多位顶尖科学家对此表示批评。

事实是,对于新冠病毒而言,我们尚不清楚多远才算足够远。一项最新研究发现,在一个新冠病毒病房中,病毒可在空气中传播至距感染患者长达四米远的地方。但另一项研究(世界卫生组织曾予以推介)得出结论认为,与感染者保持一米或更远距离时,传播风险会显著降低,距离越远,风险进一步降低。

为什么“安全”距离的范围如此之大?这是因为社交距离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涉及许多可变的影响因素。以下是其中最重要的四个因素。

不存在可以确定安全社交距离的单一计算方法。Image: EPA/ Erdem Sahin

呼吸道飞沫

当我们呼吸、说话、咳嗽和打喷嚏时,口鼻会排出数以千计的飞沫。这些飞沫的大小各不相同,有些可能为毫米级,有些则可能小数千倍。较大的飞沫携带更多病毒颗粒,因重力作用更快沉降。较小的飞沫携带的病毒颗粒较少,却可以在空气中悬浮数小时。

飞沫的数量和大小会有所不同,具体取决于活动类型。咳嗽产生的飞沫总量更多,其中较大飞沫的比例也更高。呼吸产生的飞沫总量较少,且通常较小。飞沫从口鼻排出的速度也会影响其传播距离,打喷嚏产生的飞沫传播距离最远。

病毒载量

病毒载量指样本(例如从口鼻排出的飞沫)中病毒拷贝的数量。我们知道,新冠肺炎患者呼吸道样本中的病毒拷贝数可从数千个不等,到每毫升数千亿个。

病毒载量因人而异,也取决于患者所处的病程阶段。我们还知道,无症状者同样可能排出病毒。

了解呼吸道飞沫中的病毒载量,有助于我们推算人们可能接触到的病毒颗粒数量,以及这些数量是否足以导致感染。

感染剂量

感染剂量是指人体需要接触到的病毒拷贝数,才会发生感染。在计算安全距离时,与感染者的距离越近,就越有可能因吸入含病毒飞沫而接触到感染剂量。

流感毒株的感染剂量从数千至数百万个病毒拷贝不等。对于SARS-CoV-2,我们尚不清楚这一数字。

随着时间推移,关于病毒在人类和其他动物体内如何表现的进一步研究,以及与其他病毒的比较,将有助于完善这一数字。无论如何,我们可以确定,不同人群的感染剂量会有所不同。

环境

无论我们身处室内还是室外,无论是在学校、工作场所、公共交通工具上还是超市里,空气流动、通风、温度和湿度都会影响呼吸道飞沫的变化。

水滴的扩散对于安全的社交距离至关重要。Image: Shutterstock/TravelerPix

气流会将飞沫吹向各个方向。良好的通风可以稀释空气中的飞沫数量。温度和湿度会影响飞沫中水分的蒸发速度。所有这些因素都会影响我们对不同类型空间中应保持多远距离的判断。

复杂情境

结合这四个要素,我们便可以开始厘清什么才是安全的距离。

让我们从以下情境开始:三人身处一个未通风的房间,其中一人被感染,另外两人未被感染。两名健康者中,一人离感染者较近,例如相距80厘米;另一人离得较远,比如两米。

感染者咳嗽,产生一团飞沫。携带更多病毒颗粒的较大飞沫因重力作用更快沉降。携带较少病毒的较小飞沫则传播得更远。因此,站在感染者附近的人比站在远处的人面临更高的感染飞沫暴露风险。

社交距离如何保护你免受新冠肺炎感染。Image: Lena Ciric

当然,上述情境过于简化。人们会四处走动。敞开的窗户可能使气流朝特定方向流动。感染者可能在一段时间内反复咳嗽。空调可能使房间内的空气循环流动。室内温度和湿度可能导致飞沫干燥,形成更小的颗粒,且其中病毒浓度更高。在较长时间内接触大量较小飞沫,可能相当于在短时间内接触少量较大飞沫。

情境数量无穷无尽,要用一条规则适用于所有情况是不可能的。

这意味着,各国的规定归根结底是基于上述部分因素所做出的最佳推测,并不能适用于所有情境。

在室外,由于空气快速流动和稀释,你极不可能因感染飞沫而被感染,但封闭、拥挤的室内空间风险则大得多。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尽自己的一份力量阻止新冠病毒传播,因此请保持距离,尽可能远离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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