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SARS病毒已经消失,为什么新冠病毒不会重蹈覆辙

A passenger covered with a plastic bag is seen at Luton Airport, following the outbreak of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Luton, Britain, June 4, 2020. REUTERS/Paul Childs TPX IMAGES OF THE DAY - RC2B2H93QR0M
What would life without a vaccine look like?Image: REUTERS/Paul Chi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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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病毒学研究员,他对新冠肺炎会在英国自行燃尽的观点提出了质疑。

  • 他将这种病毒与SARS疫情中的病毒进行了比较,并探讨了英国公众获得自然群体免疫的可能性。

  • 他的结论是,最佳选择是持续抑制病毒,直到安全疫苗广泛可用。

英国癌症专家卡罗尔·西科拉教授最近宣称,当前的新冠肺炎疫情将会“自行燃尽”。他的观点是,如果感染人数超出我们的认知,且那些症状较轻、未被记录的感染能产生强效免疫,那么这将迅速带来“群体免疫”,使病毒无处可去,最终灭绝。将这一推论延伸至全球人口,病毒便会自行消灭。

但是,任由病毒肆意传播就能保护我们,这一想法不太可能成立。陆续公布的抗体检测结果表明,只有一小部分人感染过SARS-CoV-2。在英国,估计仅有6.8%的人感染过该病毒;在法国,这一比例仅为4.4%。

这意味着我们距离实现群体免疫还很遥远。这也表明,该病毒的致死率确实相对较高,正如我们此前所估算的那样。

这使人们对于任由病毒自行燃尽是否是应对新冠肺炎问题的明智、安全且符合伦理的答案产生了怀疑。更为安全的做法,是设想一个我们能够与SARS-CoV-2和平共处的未来。

然而,引发原版SARS疾病的病毒——SARS-CoV-1——已不再困扰我们。它的消失能告诉我们什么,关于在一个没有SARS-CoV-2的世界中生活的可能性?

全球累计病例已接近700万例。Image: Our World in Data

原版SARS为何消失

到2004年初,SARS疫情显然已结束。此次疫情始于2002年,持续约一年半,至少感染了8000人,并导致其中10%的人死亡。尽管它主要影响东亚国家,但到疫情结束时,SARS已在全球范围内传播。

在动荡之际,人们担心SARS可能演变为严重的大流行病。该病毒通过呼吸道传播,已在国际间扩散,并具有引发严重疾病的能力。

在疫情的最后阶段,疫情在中国各地的湿货市场中于人类与动物之间反复传播。此后还出现了几起较小规模的疫情,与实验室感染的病毒传播有关,但无人因此死亡。

原版SARS疫情为何结束?实际上,SARS-CoV-1并非自行燃尽。相反,疫情主要是通过简单的公共卫生措施得到控制的。对有症状者(发烧和呼吸道问题)进行检测、隔离和留观疑似病例,以及限制旅行,都起到了作用。

SARS-CoV-1在患者发病时传播性最强,因此通过隔离有症状者,便能有效防止进一步传播。在其消失后的几十年里,地球上几乎所有人仍然易感染SARS。

新冠肺炎登场

显然,我们对SARS-CoV-1的应对措施导致该病毒谱系在人类中灭绝。但我们也知道,与其非常相似的病毒仍在蝙蝠中存在。未来不太遥远的时间里,一种与之关系非常密切的类SARS病毒有可能出现。

当然,2019年末正是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SARS-CoV-2传染给了人类。短短几个月内,它就演变成了大流行病,在全球感染了数百万人,并导致约1%的感染者死亡。尽管这种新的人类冠状病毒与原版SARS病毒不同,但两者确有关联。

人们在出现症状之前就可能传播SARS-CoV-2。Image: EPA-EFE

与原版SARS的流行时间相近,SARS-CoV-2已被证明传染性更强,但致死性似乎低于近20年前的SARS病毒。另一个额外且关键的担忧是,SARS-CoV-2能够在人们发病之前高效传播。这使得基于症状的传统公共卫生限制措施(对SARS效果良好)在很大程度上无法遏制新冠肺炎。

根除面临的挑战

从本质上讲,这种易传播性意味着SARS-CoV-2的控制难度要大得多。我们对于感染并康复后是否能完全防止再次感染并传染他人,也缺乏充分了解。综合这些因素,SARS-CoV-2很可能将融入人类群体,成为一种地方性病毒,如同那些每年冬季引发普通感冒的冠状病毒近亲一样。

虽然我们无法观察到其他人类冠状病毒经历这种“后大流行”情景的全过程(尽管我们强烈怀疑这在不久之前已经发生过),但我们有充分证据表明其他病毒性感染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过去大约100年间,我们经历了五次流感大流行,而最近一次大流行性流感病毒(2009年的H1N1)的后代,在十多年后仍在人群中传播。

鉴于我们不知道对新冠肺炎的自然免疫能持续多久,也不清楚其能否完全阻断感染还是仅能阻断症状,因此SARS-CoV-2能否自行燃尽尚不明确。因此,我们唯一的选择仍是尽可能抑制新冠肺炎,直至向大众提供安全有效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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