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抗击脊髓灰质炎的斗争尚未结束

Person holding polio injection with white gloves
New vaccination efforts are underway to ensure populations are protected against polio.Image: Unsplash/Kw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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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于10月17日发布,并于10月19日更新。

  • 伦敦和纽约市此前已消除脊髓灰质炎,现已在两地检测到该病毒。

  • 接种率下降引起了卫生专业人员的担忧。

  • 新的疫苗接种工作正在进行,以确保人群得到保护。

近几十年来,防治脊髓灰质炎的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由野生脊髓灰质炎病毒引起的病例数自1988年以来下降了99%以上。然而,人们担心常规疫苗接种项目受到干扰,可能使这一进展面临风险。此外,该病仍地方性流行于两个国家,即阿富汗和巴基斯坦。

在世界脊灰日(10月24日星期一)即将到来之际,以下是关于该疾病的最新消息摘要,以及为监测、治疗并最终消除该疾病而正在开展的各项工作。

1. 脊髓灰质炎的最新情况

泛美卫生组织(PAHO)表示,巴西、多米尼加共和国、海地和秘鲁面临脊髓灰质炎再次传入的极高风险。新冠疫情期间疫苗接种率下降,导致对该疾病的免疫保护率降至历史最低水平。泛美卫生组织称,该地区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覆盖率已降至约79%,为1994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纽约州州长凯西·霍克尔(Kathy Hochul)于9月初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以加快为居民接种脊髓灰质炎疫苗的工作。在四个县采集的废水样本中检测到了该病毒。据该州卫生部门称,7月,美国近十年来首例确诊脊髓灰质炎病例出现在罗克兰县的一名成年人身上。

世界卫生组织对可能出现的乌克兰脊髓灰质炎传播表示关切。这一联合国卫生机构称,疫苗接种项目受到干扰,加之民众为逃离战火而大规模迁移,构成了风险。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于9月表示:“由于免疫覆盖存在缺口,且与战争相关的大规模人口流动,我们也深为担心脊髓灰质炎可能发生国际传播。”乌克兰的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覆盖率较低。2021年报告了两例脊髓灰质炎病例。

尼日利亚将与印度血清研究所合作,开始在本国生产用于国家免疫规划的疫苗,卫生部长奥萨吉·埃哈尼雷(Osagie Ehanire)上月宣布。这个非洲人口最多的国家所有疫苗均依赖进口,包括预防脊髓灰质炎、麻疹和结核病的疫苗,但一直在寻求外国合作伙伴,以便在国内生产这些疫苗。

10月18日,世界各国领导人承诺为全球消灭脊髓灰质炎倡议(GPEI)2022—2026年战略提供26亿美元资金,以终结脊髓灰质炎。这笔资金将用于全球消除脊髓灰质炎的努力、疫苗接种项目以及该病的监测。“在脊髓灰质炎在全球各地被彻底消除之前,任何地方都不安全。只要病毒仍在世界某个角落存在,它就可能传播,包括在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现在有了彻底消除脊髓灰质炎的现实机会,我们希望共同抓住这一机会。”德国联邦经济合作与发展部部长斯文亚·舒尔策(Svenja Schulze)表示。

自1980年以来,脊髓灰质炎病例迅速减少,但目前正再次上升Image: Our world in Data/世界卫生组织

2. 为何伦敦儿童正在接种脊髓灰质炎疫苗加强针

6月,英国卫生安全局报告称,2022年2月至5月间,在伦敦北部和东部的污水中检测到了脊髓灰质炎病毒。此后,有关方面建议民众确保其子女的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已及时。8月10日,英国疫苗和免疫联合委员会(JCVI)建议为伦敦所有1至9岁的儿童再接种一剂脊髓灰质炎疫苗加强针。绝大多数脊髓灰质炎病毒感染实际上并未被察觉,但一小部分感染者会发展为麻痹(即麻痹性脊髓灰质炎),这可能导致呼吸衰竭或长期畸形。20世纪50年代,研发出了两种脊髓灰质炎疫苗:一种是经口服用的减毒活疫苗(萨宾疫苗),另一种是通过注射给予的灭活疫苗(沙克疫苗)。减毒活疫苗基于仍能够复制、但已被减弱而不致病的病毒。而灭活疫苗则无法复制。

两种疫苗都能非常有效地预防麻痹性脊髓灰质炎。口服疫苗尤其能在肠道内产生较强免疫力,因此在减少病毒粪便排出方面效果更好,从而减少传播。然而,口服疫苗极少数情况下可能导致麻痹(每百万剂约2至3例)。因此,包括英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现在倾向于使用灭活疫苗。目前仍有少数国家使用口服疫苗。接种活疫苗的儿童会在短时间内通过粪便排出病毒,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能会在污水中检测到“疫苗样”脊髓灰质炎病毒。这种情况在英国每年通常发生两到三次,即接种过海外口服疫苗的儿童将这种减毒版病毒带入污水中。这本身并不危险,但如果这些病毒在人群中持续传播,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可能发生变异,并有可能恢复为导致麻痹的形式。这些病毒随后会被归类为疫苗衍生脊髓灰质炎病毒。当接种不及时的儿童较少时,疫苗样和疫苗衍生脊髓灰质炎病毒更有可能传播。

此类疫情非常罕见。

3. 美国部分地区的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率已危险地接近群体免疫所需阈值

20世纪50年代开始的大规模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计划有效地在美国消除了该病。但该国部分地区接种率下降,使民众面临风险。在《对话》(The Conversation)上撰文的康涅狄格大学药学实践临床教授珍妮弗·吉罗托(Jennifer Girotto)认为,部分地区尚未达到群体免疫所需的接种水平。

群体免疫阈值是根据感染某种病原体的人会传染给多少人计算得出的。专家认为,一名脊髓灰质炎感染者会传染5至7人。基于这一感染水平,他们确定要实现群体免疫,至少需要使一个群体中80%的人接种疫苗。

在研究纽约州的接种率时,研究人员发现,46%的县人口中,2岁儿童的3剂疫苗接种率低于群体免疫的3剂接种阈值。在一些县,接种率远低于所需水平:在最近发现疫情的罗克兰县,接种率为60%。奥兰治县为59%,沙利文县为62%。

为恢复美国民众对脊髓灰质炎的全面保护,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目前建议所有未接种或接种不足的成年人接种脊髓灰质炎疫苗。CDC还建议,儿童应在两岁生日前接种四剂该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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