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仙丹”:科学揭示人类如何活得更长久

Two elderly people play chess.
Lengthening a healthy life is based predominantly on scientific research.Image: Unsplash/Vlad Sar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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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类长期以来一直在思索如何过上更幸福、更健康,并最终活得更长久的生活。

  • 两位科学家在此阐释了提高预期寿命的五种已知方式。

  • 这些方式包括健康饮食、积极的生活方式,以及某些药物的效果。

大多数人都希望过上长久而幸福的生活,或者至少避免短暂而痛苦的人生。如果您也属于这大多数人,那么您是幸运的。在过去十年间,一场悄然发生的研究革命已经改变了我们对衰老生物学的理解。

挑战在于将这些知识转化为我们能够受益的建议和治疗方法。在此,我们要打破一个迷思:延长健康预期寿命并非科幻小说,而是科学事实。

1. 营养与生活方式

大量证据表明,做那些看似枯燥的事情大有益处,例如合理饮食。一项针对大量普通人群的研究表明,保持体重、不吸烟、将饮酒量限制在适度水平,并且每天至少食用五份水果和蔬菜,与吸烟、过量饮酒且超重的人相比,可以将您的预期寿命延长七至14年。

进一步减少热量摄入(约减少三分之一,即所谓的饮食限制)可以改善小鼠和猴子的健康状况并延长其寿命,前提是它们摄入的是正确的食物;不过,对于长期面临食物诱惑的人来说,这是一项艰巨的要求。较为温和的方式是限时进食或间歇性禁食,即每天仅在八小时的时间窗口内进食,或每周禁食两天,据认为可以降低中年人患与年龄相关疾病的风险。

2. 身体活动

再好的运动也无法弥补糟糕的饮食,但这并不意味着运动不会带来益处。在全球范围内,缺乏运动直接导致约10%的慢性病过早死亡,例如冠心病、2型糖尿病和多种癌症。如果地球上的每个人明天都能获得充足的运动,其影响很可能是将健康的人类预期寿命延长近一年。

那么,多大强度的运动才是最佳的?过高强度的运动实际上对健康有害,而不仅仅是造成肌肉撕裂或韧带拉伤。它可能会抑制免疫系统,并增加患上呼吸道疾病的风险。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每天进行略超过30分钟的中等至高强度身体活动就已足够。这不仅能让您变得更强壮、更健康,还已被证明可以减轻有害炎症,甚至改善情绪。

3. 增强免疫系统

无论您身体多么强健、饮食多么健康,遗憾的是,随着年龄增长,您的免疫系统都会逐渐减弱。疫苗接种反应不佳以及抵抗感染的能力下降,都是这种“免疫衰老”的后果。这一过程早在成年早期就已开始,此时位于喉咙处、形似领结的胸腺开始萎缩。

这听起来令人担忧,但当您意识到胸腺正是免疫细胞T细胞学习抵抗感染的场所时,情况会更加令人不安。这一重要的T细胞“教育中心”关闭后,老年人的T细胞无法学会识别新的感染,也无法有效抵御癌症。

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帮助,例如确保摄入足够的关键维生素,尤其是维生素A和D。一个有前景的研究方向是关注人体发出的信号,这些信号有助于产生更多免疫细胞,尤其是一种名为IL-7的分子。我们或许很快就能生产含有这种分子的药物,从而有可能增强老年人的免疫系统。另一种方法是使用食品补充剂亚精胺,促使免疫细胞清除其内部的“垃圾”,例如受损的蛋白质,从而显著改善老年人的免疫系统,目前该方法正在接受测试,作为提高老年人对新冠疫苗反应的一种手段。

4. 细胞再生

衰老细胞是一种有毒状态,随着年龄增长,细胞会进入这种状态,并在全身造成破坏,引发慢性低度炎症和疾病,实质上导致了生物衰老。2009年,科学家发现,如果给予中年小鼠少量雷帕霉素(一种药物),它们能活得更久、更健康。雷帕霉素可抑制一种名为mTOR的关键蛋白,该蛋白有助于调节细胞对营养物质、压力、激素和损伤的反应。

在实验室中,雷帕霉素等药物(称为mTOR抑制剂)可使衰老的(老化的)人体细胞表现出和行为类似于年轻时的状态。尽管现在为普通人群开具这类药物还为时过早,但一项新的临床试验刚刚启动,旨在检验小剂量雷帕霉素是否真的能减缓人类的衰老。

雷帕霉素于智利复活节岛的土壤中被发现,它具有显著的神秘色彩,并在大众媒体中被誉为可能的“青春仙丹”[已被如此称赞]。它甚至能改善患有类痴呆疾病小鼠的记忆力。

然而,所有药物都有利弊,由于过量的雷帕霉素会抑制免疫系统,许多医生甚至不愿考虑将其用于预防与年龄相关的疾病。不过,剂量至关重要,而且一些较新的药物,例如RTB101,其作用方式与雷帕霉素相似,可以增强老年人的免疫系统,甚至能降低新冠感染率及病情严重程度。

5. 清除衰老细胞

彻底清除衰老细胞是另一条有前景的途径。越来越多针对小鼠的实验室研究表明,使用杀死衰老细胞的药物(即所谓的“衰老细胞清除剂”)可全面改善健康状况,由于小鼠不再死于疾病,它们最终也活得更久。

清除衰老细胞同样对人类有益。在一项小型临床试验中,重度肺纤维化患者在接受衰老细胞清除药物治疗后,报告其整体功能有所改善,包括行走距离和速度在接受治疗后均有提升。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糖尿病和肥胖症,以及某些细菌和病毒感染,都可能导致更多衰老细胞形成。衰老细胞还会使肺部更易受新冠病毒感染,而新冠病毒会使更多细胞变为衰老细胞。重要的是,清除老年小鼠体内的衰老细胞有助于它们在感染新冠病毒后存活下来。

衰老与感染是一条双向的道路。随着免疫系统开始力不从心,老年人更容易罹患传染病;而感染又会通过细胞衰老加速衰老进程。由于衰老和细胞衰老与老年人的慢性病和传染病密不可分,因此治疗细胞衰老很可能全面改善健康状况。

令人振奋的是,其中一些新疗法在临床试验中已显现良好前景,并有望很快惠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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