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人类迄今唯一根除的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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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despread vaccinations has lead to the successful eradication of smallpox.Image: Unsplash/@c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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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花存在了数千年,夺去了数百万人的生命,病例死亡率最高可达30%。

  • 在世界卫生组织的领导下,各方协作开展全球疫苗接种计划,最终根除了天花。

  • 已知最后一例自然感染病例于1977年出现在索马里。

数千年来,天花一直令人闻风丧胆,是人类面临的最致命疾病之一,但如今它已不复存在。它是唯一一种成功根除的传染病。

这种只感染人类的疾病,据认为曾夺去超过3亿人的生命,感染者中约有30%会死亡。幸存者往往会因痘痕和疤痕而容貌受损。有些人失明了。

天花很可能先在早期文明人口稠密的城镇中蔓延,随后沿贸易路线传播,并通过船只传至世界各地。它持续困扰人类超过3,000年,

后来,在18世纪末,一种疫苗问世。此后,一系列旨在根除天花的计划陆续开展,其中包括找出所有病例及其接触者,并确保他们都接种疫苗。到20世纪下半叶,天花终于被消灭。

天花在20世纪逐步被消灭。Image: Our World in Data

什么是天花?

这种疾病由天花病毒引起。最明显的外在症状是感染者面部、手臂和腿部出现皮疹,不过与许多病毒感染一样,发病初期会出现体温升高和疲倦。

皮疹会发展成一簇簇充满液体的脓疱,外观乍看与水痘皮疹相似,但两种疾病由不同的病毒引起。

早期症状包括高烧和乏力。皮肤上的斑点先充满清澈液体,随后充满脓液,接着结痂,最终干燥脱落。

这种病毒通过飞沫传播,方式与冠状病毒很相似,可经咳嗽和打喷嚏排入空气。但它也能通过天花水疱中的液体传播。通常,人必须与感染者近距离接触才会感染。

疫苗接种

目前没有治疗或治愈天花的有效方法,但疫苗接种可以有效预防感染发病。

最早的免疫尝试采用一种称为人痘接种法的程序:从感染者的皮疹中取少量液体,再用一种称为柳叶刀的小型锋利刀片器具,将液体注入另一人的皮下。

这种做法并非没有风险。受种者通常能够完全康复,并对天花产生免疫力。但他们也可能排出病毒,将疾病传染给他人,导致对方随后病情严重甚至死亡。

有两个人尤其因研发出我们如今所说的天花疫苗而受到认可。

首先是农民本杰明·杰斯蒂,他发现天花与牛痘之间存在联系。二十多年后,英国医生爱德华·詹纳通常被认为是疫苗的发现者,他严谨的科学方法也推动了疫苗接种理念广泛传播。

他观察到,感染过牛痘的农业劳动者似乎对天花具有免疫力。1796年,詹纳着手证明这两种疾病之间存在关联。他找到一名牛痘患者,从她的一处水疱中取出液体,再用人痘接种法让一名八岁男孩感染牛痘。

此后,詹纳试图通过让男孩接触天花病毒使其感染,但每次都未能成功。这证明少量牛痘病毒能够使人获得对天花的免疫力。

根除

天花疫苗不会常规接种给没有感染风险的人。

疫苗的轻微反应可能包括发烧、乏力和疲倦。但它仍有小概率引发严重副作用,其中包括一种称为进行性痘苗病的病症:疫苗会导致病毒在接种部位不受控制地复制,周围的皮肤和软组织随后会逐渐坏死。如不治疗,可能导致器官损伤或衰竭,最终死亡。

因此,接触者追踪和选择性疫苗接种是根除天花的关键。在美国,一旦有人确诊天花,常规应对措施包括隔离感染者,并追踪其过去三周的行踪。

接触感染者的医护人员会在接触后72小时内接种疫苗,感染者的所有同住家人也会接种。所有受影响者都将接受至少14天的监测,以观察是否出现疾病症状。

通过追查共同接触点,可以找出并隔离局部感染群,从而将其根除,无需向全体人口推行普遍接种计划。

已知最后一例天花自然感染病例于1977年出现在索马里。次年,一起研究实验室事故导致一人死于天花;1979年,天花被正式宣布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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