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新冠疫情正促使数百万美国人转换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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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 half of American adults have experienced mental health issues as a result of losing their job.Image: Unsplash/Ben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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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年3月和4月,因新冠疫情导致的失业人数出现前所未有的激增。

  • 一项研究发现,目前失业或被临时停工、且正在求职的美国成年人中,约有一半对未来的就业前景持悲观态度。

  • 失业成年人中的心理健康问题也有所增加,其中70%的人感到压力更大,66%的人正在考虑新的职业。

  • 部分群体受到的冲击更为严重,例如低薪工人或年轻工人。

大约一年前,美国经济突然陷入衰退,冠状病毒的迅速传播以及随之而来的停摆和居家令严重打击了许多企业和行业。这引发了失业率的急剧飙升。2020年3月至4月期间,失业率出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前所未有的跳升,并在4月达到14.8%的峰值(经季节性调整)。

失业率已大幅回落,自去年春季以来,降至2021年1月的6.3%。但劳动力市场的扰动仍是新冠疫情衰退的显著特征。

2021年1月接受调查的失业成年人中,66%曾考虑更换职业。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新调查发现,目前失业、被停工或被临时裁员且正在求职的美国成年人中,约有一半对未来就业前景持悲观态度;大多数人表示,自失业以来,他们曾认真考虑转换行业或职业。许多人表示,在失业期间,他们经历了更多的情绪或心理健康问题。

据皮尤研究中心根据政府数据所做的一项新分析,疫情期间的失业对低薪职业工人的打击尤为沉重,这也是本次经济下行有别于大衰退的特点之一。从2019年12月到2020年12月,低薪职业的就业降幅是中等薪酬职业的两倍多(-12.5%对比-5.3%)。与此同时,高薪职业的就业在此期间略有增长。

该中心于1月19日至24日进行的调查显示,在失业且正在求职的成年人中,49%表示对近期能否找到工作持悲观态度:其中18%非常悲观,31%比较悲观。持乐观态度的人比例相近(51%),其中15%表示非常乐观,36%表示比较乐观。

对一些人而言,这种积极展望附带一个前提。在表示对找到工作持乐观态度的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37%)表示,对能否找到薪酬和福利与上一份工作相当的工作,他们不太有信心或完全没有信心。在所有失业成年人中,55%表示对能否找到收入和福利相同的工作没有信心;45%表示比较有信心或非常有信心这一情况会发生。

许多失业成年人不仅对未来的就业前景感到沮丧,还有三分之二的人表示,自失去工作以来,他们曾认真考虑转换职业或工作领域。低收入失业成年人以及中等或高收入失业成年人都有此想法。(收入以2019年的收入为依据。)三分之一的失业成年人表示,他们已通过参加职业再培训项目或教育机会等方式着手更新技能。

即便如此,大多数失业成年人(70%)认为自己具备找到工作所需的教育和培训。拥有学士或更高学历的人(87%)比学历较低的人(66%)更有可能这样认为。

70%的人表示,自失业以来,他们感到比平时更有压力。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拥有学士或更高学历的失业成年人(65%)比没有四年制大学学位的人(54%)更有可能表示,他们因失业而经历了比平时更多的情绪或心理健康问题。中高收入的失业成年人(65%)比低收入者(46%)更有可能表示,他们感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身份认同。

从积极的一面看,许多人认为其就业状况的改变也有好处。多数失业成年人(63%)表示,自失业以来,他们花了更多时间在爱好或兴趣上;55%表示,他们很享受一段时间不必工作的日子。

西班牙裔工人、年轻工人以及没有学士学位的人群,其失业率上升更为明显

2020年12月,美国失业率(未经季节性调整)为6.5%,比新冠疫情爆发前的2019年12月(3.4%)高出约3个百分点。最初,失业率的上升不成比例地落在某些人口群体身上,例如西班牙裔女性、移民、年轻成年人以及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群。在经济下行之前,这些群体中从事最脆弱行业工作的人数,高于其在整体劳动力中所占的比例,而当时即将到来的经济冲击正指向这些行业。

将近一年后,类似的人口特征性失业模式依然存在。与其他工人相比,西班牙裔工人(包括女性和男性)、年轻工人以及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群,其失业率的百分点增幅更大。

尽管男女整体的失业率增幅大致相当,但在不同种族和族裔群体内部,仍存在一些性别差异。在黑人和西班牙裔工人中,2019年12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男性的失业率增幅大于女性。在亚裔工人中,女性的情况比男性更糟。

失业对某些群体的冲击比其他群体更严重。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不同年龄和受教育程度之间的差异也很明显。最年轻工人(16至24岁)的失业率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12月期间上升了4.2个百分点。其他年龄组的增幅则接近3个百分点。

学士学位在新冠疫情衰退期间为工人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护。该群体的失业率仅上升了2个百分点,而受教育程度较低者的失业率则上升了约4个百分点。

2019年至2020年,低薪岗位的就业下降更为急剧

从职业角度观察失业模式,可以看出疫情对低收入美国人的财务状况产生了不成比例的影响。2020年,低薪职业的就业降幅最大。在经济衰退的最初几个月,差距最为悬殊。2020年4月,低薪职业的就业人数较2019年4月下降了33.9%。中等薪酬职业的降幅为14.1%。2020年4月,高薪职业的就业人数较2019年4月高出2.6%。

从2019年12月到2020年12月,低薪职业的就业人数减少了12.5%,中等薪酬职业减少了5.3%,而高薪岗位增加了0.4%。

低薪职业受到的冲击远超大衰退期间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这一模式与大衰退期间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从2007年12月到2009年12月,失业损失主要集中在中等薪酬职业。在此期间,低薪和高薪职业的就业仅受到适度影响。

两次经济衰退的关键区别在于,大衰退对建筑业和制造业的打击最为严重。这些行业的薪资远高于休闲和酒店业,而后者正是新冠疫情衰退中受打击最严重的行业。在低薪职业中,本次经济衰退期间失业最多的是服务员、收银员、厨师和厨工、零售销售人员以及女佣和家政清洁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新冠疫情衰退中裁员最多的10类低薪职业中,有7类在大衰退期间招聘人数最多。

在中等薪酬职业中,新冠疫情衰退中失业最多的职业较为杂乱:出租车司机和专职司机、秘书和行政助理、会计师和审计师、司机兼销售人员和卡车司机,以及劳工和物料搬运工。教师的失业人数也很多。

研究助理杰西·贝内特(Jesse Bennett)参与了本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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