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苗:为何接种第二剂很重要

Doctor administering a COVID-19 vaccine, as experts explain why two doses are important.
The benefits of prime-boosting with COVID-19 vaccines were initially seen in clinical trials.Image: Unsplash/Mat Na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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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研究显示,英国每40人中就有1人未接种第二剂新冠疫苗。

  • 两剂接种的策略被称为“初免加强”,已被证明是应对新冠病毒的有效策略。

  • 第一针让您的免疫系统学会识别新冠病毒,第二针则使免疫反应将所学付诸实践。

  • 研究发现,接种阿斯利康和辉瑞两种疫苗的第二剂后,对新冠的保护力均有所提高。

  • 研究还发现,两剂接种后,两种疫苗对德尔塔变异株的效力也更强。

接种疫苗是获得新冠病毒免疫力最安全的途径,而对于大多数新冠疫苗而言,您需要接种两剂才能获得最大程度的保护。

免疫学家将这种多次给药的方法称为“初免-加强”。简而言之,您首先要让免疫系统了解其需要寻找的目标,即用第一剂疫苗进行“初免”。随后,在免疫系统有时间对初免作出反应之后,再次对其进行刺激。第一次习得的免疫反应,在第二次接触时付诸实践,从而得到强化。

大多数(但并非全部)疫苗,无论是新冠疫苗还是其他疫苗,都采用初免-加强的方式来最大限度地提供保护。有些疫苗甚至需要额外的剂次。这是因为免疫力可能随时间减弱,或者如同“流感疫苗的情况那样,引起疾病的病毒可能发生变化,使原有疫苗不再提供良好的保护。

对于新冠病毒,我们有充分证据表明,接种第二剂能增强您抵抗该疾病的能力。尽管如此,英国每40人中就有1人已接种第一剂,却似乎未接种第二剂。在美国,有报道称数以百万计的人跳过了第二剂接种。这样做,这些人正在危及自身健康。

两剂接种显然有益

新冠疫苗初免-加强的益处最初是在临床试验中观察到的。对目前已获批的新冠疫苗的早期研究,比较了接种一剂或两剂疫苗的人群的免疫反应。结果显示接种第二剂后,人体内抗体水平更高,可以对抗病毒,这表明接种一剂以上疫苗可能会提高疫苗效力。

随后,更大规模的临床试验采用了这一初免-加强方案。对于辉瑞/BioNTech疫苗,对有症状新冠的保护率为:第一剂接种后12天起,保护率为52%(免疫力需要时间建立)。接种第二剂后,保护率升至95%。

对于牛津/阿斯利康疫苗,对有症状新冠的保护率为:第一剂接种后22天起,估计保护率为76%。第一剂后12周接种第二剂,保护率提高至81%。

接种第二剂的益处正在感染和住院数据中得到印证。Image: Andy Rain

随着新冠疫苗在全球许多国家推广,我们现在获得了真实世界的数据,证实了试验中记录的初免-加强益处。近期一份英国预印本——一项尚未经其他科学家审阅的研究——发现,接种第一剂疫苗21天后,接种辉瑞/BioNTech疫苗者的冠状病毒感染率降低了66%,接种牛津/阿斯利康疫苗者降低了61%。而对于同时接种了第二剂的人群,上述降幅分别进一步提高至80%和79%。

德尔塔变异株带来的额外风险

现在还有一个额外的理由促使您接种第二剂:新出现的值得关注的冠状病毒变异株。这些病毒形式带有基因突变,可能使其传播性更强、对疫苗保护作用的敏感性降低、更难被检测,或导致更严重的疾病。

从2020年末开始,英国一直在应对阿尔法变异株,这是一种传播性更强的病毒形式,并在冬季成为主导毒株。此后,该变异株已被德尔塔变异株取代,德尔塔变异株的传播性更强,现已成为主导毒株。

一项新的实验室研究表明,辉瑞/BioNTech疫苗对目前流行的变异株(包括阿尔法和德尔塔)具有保护作用。然而,该研究还发现,仅接种一剂后,疫苗对不同变异株的应对能力差异显著。

科学家调查了250名接种辉瑞/BioNTech疫苗者针对五种冠状病毒变异株的抗体反应,这些变异株包括2020年初传播的原始“野生型”,以及阿尔法和德尔塔变异株和其他几种病毒形式。在接种第一剂和第二剂后,研究人员检测了人体内是否存在能够阻止感染的抗体(称为中和抗体),以考察其对这些不同病毒形式的作用。

在仅接种一剂疫苗的人群中,针对德尔塔变异株的中和抗体水平显著低于针对阿尔法变异株的水平。也就是说,研究表明,接种一剂仍可能比不接种提供更多保护,但仅接种一剂的人群,其保护力会低于德尔塔变异株出现之前。

关键的是,这些实验室结果似乎也反映在现实世界中。一份来自英国公共卫生署的预印本显示,接种一剂后,辉瑞/BioNTech和牛津/阿斯利康疫苗对阿尔法变异株引起的有症状疾病的保护率为50%,但对德尔塔变异株的保护率仅为33%。需要强调的是,针对英国新近成为主导的变异株,接种一剂疫苗不太可能阻止您患病。

完成两剂接种可降低您因新冠需要住院治疗的几率。Image: Andy Rain

然而,该论文显示,接种两剂辉瑞/BioNTech疫苗后,对有症状新冠的保护率升至:阿尔法变异株93%,德尔塔变异株88%。牛津/阿斯利康疫苗同样有所提升:接种第二剂后,对阿尔法变异株的保护率为66%,对德尔塔变异株的有效率为60%。

接种两剂的重要性在观察新冠住院率时更为明显。另一份近期来自英国公共卫生署的预印本显示,对于由德尔塔变异株引起的、需要住院治疗的新冠病例,辉瑞/BioNTech疫苗的保护率从接种一剂时的94%提升至接种两剂时的96%。牛津/阿斯利康疫苗的差异更为显著,接种第二剂后,保护率从71%提升至92%。

尽管这些研究结果尚未正式发表,但有力证据表明,接种第二剂疫苗可提高您预防患病及发展为重症的能力。与此同时,德尔塔变异株的新近主导地位,也使单剂疫苗所提供的保护力比之前更低。因此,再次前往疫苗接种点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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