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ot在首次患病数月后,仍在经历症状和问题。
一些饱受新冠长期影响之苦的人自称为“长期感染者”(long-haulers)。
关于新冠,仍有许多未知之处,包括它可能带来的长期影响。
想象一下,你年轻健康,不吸烟,也没有既往健康问题,然后某天早上醒来,感觉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扼住了喉咙。三月份时,这就是我的现实。
我刚从欧洲回来,大约十天后开始出现类似流感的症状。我变得一夜之间虚弱不堪,并且呼吸困难。那感觉就像在没有经过训练的情况下在落基山脉慢跑,只是我并没有在动。我去了医院,在那里接受了新冠检测。
我是德克萨斯州最早接受非FDA批准检测的人之一。结果呈阴性。作为一名处理大数据的社会流行病学家,我确信这是一次假阴性。
四个多月后,症状仍未消失。即使在休息时,我的心跳仍然很快。我无法长时间待在阳光下,因为阳光会迅速耗尽我所有的精力。我有胃肠道问题、耳鸣和胸痛。
我属于所谓的“长期感染者”,这是一个不断壮大的群体的一部分,这些人感染了新冠,却从未完全康复。疲劳是最常见的持续性症状之一,但还有许多其他症状,包括人们常描述的脑雾等认知障碍。随着越来越多的患者面临这些持续性症状,雇主将不得不想办法与他们合作。现在说我们已经残疾还为时过早,但要说明这种损害会持续多久,现在也还为时过早。
不知情的煎熬
起初让情况更糟的是,我的医生并不确定我是否感染了新冠。我的检测结果为阴性,也没有发烧,因此我的症状与早期的疾病描述不相符。相反,我被诊断为呼吸道疾病,并开了阿奇霉素(Z-pack)抗生素以及一种通常用于关节炎患者的低剂量抗炎药。
耶鲁大学的一项研究于五月发布,该研究显示美国的新冠死亡人数并不能反映这场大流行的真实死亡率。如果我当时死在家中,我的死亡也不会被计为新冠死亡。
到三月底,我已经在康复的路上。然后我癫痫发作了。在急诊室,医生说我感染了新冠,并表示我很幸运,检查显示我的器官没有留下持久损伤。癫痫发作后,因为光线和声音开始让我感到疼痛,我在卧室里拉上窗帘,躺了好几周。
寻找答案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康复。我开始在网上寻找答案。我找到了一个支持小组,里面都是长期与新冠抗争的人。他们自称为长期感染者。
新冠支持小组显示,有很多人的病情未被认为严重到需要住院治疗,但他们所经历的症状却比流感更严重。新冠有可能是神经毒性的,并且是首批能够穿透血脑屏障的疾病之一。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像我这样的许多人会出现神经系统问题。许多长期感染者正在经历类似于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和肌痛性脑脊髓炎/慢性疲劳综合征所引起的病后症状。
一个常见的困扰是,一些医生会将他们的主诉视为心理问题而不予理会。
支持小组中的一位女性写道:“140天过去了,很多人仍然呼吸困难,而且没有医生愿意认真对待我,因为我的拭子检测和抗体检测结果都是阴性。”
保罗·加纳(Paul Garner)是首位公开自己新冠感染情况的流行病学家,他描述了自己与新冠病毒长达7周的抗争,以博客形式发表在英国医学期刊《英国医学杂志》(The BMJ)上。七月,我接受了ABC电视台的采访。那个月,一位与长期感染者在线社区合作的印第安纳大学研究人员发布了一份报告,列出了超过100种症状,同时美国疾控中心(CDC)扩充了其清单,列出了使人更容易出现严重新冠症状的特征。7月31日,美国疾控中心还承认,既往无基础疾病的年轻人也可能出现长期症状。
目前仍不清楚为何新冠对某些人的影响比对其他人更为严重。新出现的证据表明血型可能起到一定作用。然而,数据结果并不一致。
一项荷兰研究发现,一些患者中用于检测病毒的免疫细胞TLR7(即位于X染色体上的7号Toll样受体)未能正常运作。这使得新冠能够不受免疫系统的制约而扩散。男性没有多余的X染色体可以依赖,这表明男性而非女性可能会出现更多严重新冠症状。
许多新冠幸存者报告说,自己没有产生针对SARS-CoV-2的抗体。抗体检测的准确率较低,而来自瑞典的数据表明,T细胞反应对免疫力可能更为重要。新出现的证据发现,在一些已从新冠中康复的人群中存在CD4和CD8记忆性T细胞反应,无论其体内是否存在抗体。拉霍亚免疫研究所(A La Jolla Institute for Immunity)的一项研究发现,在一些从未接触过新冠的人身上存在针对SARS-CoV-2的特异性记忆性T细胞反应,这可能解释了为何有些人的病情比其他人更重。T细胞反应的完整作用尚不清楚,但近期数据令人鼓舞。
展望长期感染者经济
与许多长期感染者一样,我的目标是恢复正常生活。
我仍在应对一系列病后问题,包括极度疲劳、脑雾和头痛。我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
长期感染者可能面临的一大挑战是维持就业。归根结底,现在将长期感染者归类为残疾人还为时过早。安东尼·福奇报告称,“需要数月到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知道年轻人中挥之不去的新冠症状是否会演变为慢性疾病。”
经济是健康的重要驱动因素,而美国就业与医疗保健之间的关联进一步加剧了维持就业以保障健康的必要性。雇主需要做好准备,为长期感染者提供便利安排,以使他们继续工作。长期患病带来的压力,加上可能失业的风险,也可能导致心理健康问题。
为有效抗击新冠并了解其风险,必须研究这些患有持续性症状的患者。与此同时,网络支持小组正在帮助长期感染者获得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