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良好的口腔健康如何预防重症?

this dentist is holding dental tools, preparing for an oral examination
It is 'more important than ever to maintain proper oral hygiene.'Image: UNSPLASH/Yusuf Bel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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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研究表明,口腔健康状况不佳的人感染新冠肺炎后更容易出现严重症状。

  • 这是因为新冠肺炎和不良口腔卫生都可能导致口腔细菌变得更具侵袭性。

  • 如果这两种健康问题同时出现,二者叠加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 重症新冠肺炎症状与口腔卫生不良之间的关联仍有待进一步明确。

  • 然而,现有充分证据表明,保持口腔健康或有助于在感染病毒后预防并发症。

不刷牙会让你被牙医批评;但自疫情暴发以来,这还可能带来更严重的问题。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口腔健康不佳会增加新冠病毒带来的风险。

研究表明,口腔健康状况不佳的人感染新冠病毒后,症状可能更严重。患有新冠肺炎且还患有牙龈疾病的患者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的可能性是没有牙龈疾病患者的3.5倍。他们需要使用呼吸机的可能性也是后者的4.5倍,死于新冠肺炎的可能性则是9倍。

这听起来或许令人震惊,但考虑到口腔卫生与其他疾病之间的关联,口腔健康与新冠肺炎有关联就没那么令人意外了。口腔卫生不良与多种其他疾病恶化有关。主要是在口腔卫生长期不佳时,会导致菌群失调——口腔中的细菌会从相对平和的状态转变为更具侵袭性的状态。

口腔健康状况不佳的人感染新冠肺炎后更容易出现严重症状。Image: 《自然》

口腔细菌一旦变得更具侵袭性,就可能引发牙龈疾病,侵蚀口腔组织并进入血液。进入血液后,细菌会随血液流遍全身并在各个器官中停留,提升炎症水平,长期下来还会促成多种特定疾病和慢性病。

事实上,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身体几乎没有哪个部位可能不受影响。口腔健康不佳会影响心脏、升高血压,还会通过升高血糖水平加重糖尿病。它还与早产、关节炎、肾脏疾病、呼吸系统疾病甚至某些神经退行性疾病有关,包括阿尔茨海默病。

新冠肺炎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吗?

有可能。与症状轻微或中度的人相比,重症新冠肺炎患者体内一种特定炎症标志物(称为CRP)的水平较高。一些重症患者还会出现所谓的“细胞因子风暴”,此时免疫系统反应过度,在对抗病毒的同时也会损伤人体自身组织。

研究表明,口腔健康状况不佳的人有时CRP和细胞因子水平也会升高。这说明牙龈疾病可能引发与新冠肺炎类似的强烈免疫反应(程度较轻)。因此,如果两种疾病同时出现,新冠病毒和侵袭性口腔细菌都在血液中循环,它们可能共同促使免疫反应转而损伤人体自身组织,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不过,目前我们对口腔卫生与新冠肺炎如何相互作用知之甚少;二者也可能通过其他方式共同加重病情。

例如,一个重大问题是新冠肺炎和其他呼吸道病毒性疾病可能并发细菌继发感染。也就是说,病毒直接感染的部位——例如肺部和气道——同时又受到细菌感染。

细菌继发感染常见于新冠肺炎患者,而且在重症患者中明显更为常见。其具体影响尚不清楚,但可以合理推断,这些同时发生的感染会增加重症和死亡风险。疫情期间,研究发现,死于新冠肺炎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某些情况下达到50%——同时也感染了细菌。

如果一个人的口腔卫生状况不佳,继发感染的风险可能会升高。口腔卫生不良意味着口腔中有更多侵袭性细菌,这些细菌随后很容易被吸入气道和肺部,引发继发感染。

此外,口腔健康不佳也可能助长新冠病毒感染人体。导致牙龈疾病的细菌所产生的酶可能会改变表面的结构,包括口腔和呼吸道表面,使新冠病毒等其他微生物更容易附着在这些表面并在其上繁殖。

随着时间推移,口腔健康究竟如何影响新冠肺炎的病程会逐渐明朗。对一些人来说,这些机制可能同时发挥作用。

不过,就目前而言,已有充分证据足以将口腔卫生不良视为新冠肺炎患者出现并发症的一个风险因素;对于已经患有糖尿病、高血压或心血管疾病等疾病的人来说尤其如此,因为口腔健康不佳可能加重这些疾病,而这些疾病本身也是新冠肺炎的风险因素。

因此,保持良好的口腔卫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这意味着每天刷牙两次,每次至少两分钟,使用含氟牙膏,并定期看牙医。希望你不会感染新冠病毒;但如果感染了,良好的口腔健康和口腔护理或能显著降低出现重症症状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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