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苗的保护期有多长?是否需要加强针?专家解读

a medical worker prepares a dose of the Pfizer-BioNTech "Comirnaty" vaccine
Immunologists are exploring how long COVID-19 vaccines remain effective for.Image: REUTERS/Sarah Meyssonn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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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了解新冠免疫力可能持续多久,对制定公共卫生策略至关重要。

  • 研究表明,曾感染并康复的人仍能从疫苗中获益,尽管他们已具备一定程度的免疫力。

  • 辉瑞和阿斯利康等不同疫苗对抗新冠的方式各不相同,因此提供的免疫持续时间也不同。不过,该领域仍需更多研究。

  • 以色列等部分国家已开始推行第三剂加强针,为人口中最脆弱的群体提供额外免疫力。

在实现群体免疫(针对SARS-CoV-2,即引发新冠的病毒)的过程中,一个重要因素是疫苗能为你提供保护的时长。

如果疫苗能在较长时间内持续有效,就更容易使人口中相当大比例的人获得充分保护,进而全面抑制甚至消除该疾病。

随着新冠疫苗接种工作持续推进,公众关注点日益转向加强针,其目的是在免疫力减弱时予以补充。但是否需要第三剂?如果需要,又应在何时接种?

让我们来看看,目前的数据能告诉我们哪些关于新冠疫苗免疫力可能持续多久的信息。

首先,感染新冠后的免疫力情况如何?

体内针对SARS-CoV-2的抗体水平被用作免疫力的指标,抗体水平越高,表明保护力越强。一旦抗体水平降至某一特定阈值以下,或完全消失,此人就有再次感染的风险。

最初,科学家观察到人们的抗体水平迅速下降,这发生在新冠康复后不久。

然而,最近我们看到了长期免疫的积极迹象,产生抗体的细胞在骨髓中被检测到,时间为感染新冠后七至八个月。此外,科学家还观察到记忆T细胞的证据(一种免疫细胞),时间为感染后超过六个月。

一项针对美国截至2020年11月的9,000多名已康复新冠患者的研究显示,再感染率仅为0.7%。这些发现与一项稍新的研究的结论相吻合,表明至少在短期内,新冠后再感染极为罕见。

虽然新冠感染后似乎很可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持久保护,但如果你已感染过新冠,接种疫苗仍然值得。

有证据表明,康复后接种疫苗可带来更强的免疫水平,相较于感染带来的“自然”免疫或仅接种疫苗产生的免疫而言。所谓“混合免疫”者似乎表现出更多样化的抗体谱。

疫苗产生的免疫力能持续多久?

澳大利亚及西方大部分国家所使用的新冠疫苗可分为两大类。

由阿斯利康和强生公司生产的疫苗属于病毒载体疫苗。它们利用腺病毒(即引发普通感冒的病毒)促使免疫系统识别并应对SARS-CoV-2。

辉瑞和Moderna研发的疫苗采用基于mRNA的技术。信使RNA会给你的细胞下达临时指令,使其制造冠状病毒的刺突蛋白,从而训练你的免疫系统,在你接触病毒时予以保护。

对于病毒载体疫苗,尽管相关试验仍在进行,但关于抗体反应持续时间的数据仍然很少。最初的研究显示其有效期为一至两个月,但保护持续时间以及是否需要加强针,仍有待进一步评估。

值得注意的是,一种与阿斯利康疫苗类似、针对相关冠状病毒(中东呼吸综合征,即MERS)的疫苗,在12个月的随访期内抗体水平保持稳定。这为针对类似冠状病毒的持久保护带来了希望。

辉瑞和Moderna的新冠疫苗是首批获准用于人类的基于mRNA技术的疫苗。因此,对其所诱导免疫的性质和持续时间,仍需大量研究加以评估。

有趣的是,“生发中心”已在接种辉瑞疫苗者的淋巴结中被发现。这些生发中心充当免疫细胞的“训练场”,使其学会识别SARS-CoV-2,这表明可能存在长期保护的潜力。

早期研究仅评估了短期有效性,但最近的研究发现,在六个月时抗体仍保持较强的活性。

那么德尔塔变异株呢?

德尔塔等变异株传播性更强,并且可能更加危险,很可能会促使人们更加关注加强针接种计划。

所有疫苗对德尔塔的效力均略有下降,因此,随着时间推移,任何保护力下降都可能比原始SARS-CoV-2病毒或其他变异株更为棘手。

一项近期预印本(尚未经过同行评审的研究)发现,辉瑞和阿斯利康疫苗对德尔塔变异株的保护力在三个月内减弱。

这项来自英国的研究显示,辉瑞疫苗在第二剂接种后14天时,可有效阻止人体出现高病毒载量,效力为92%;但到第90天时,该效力降至78%。在相同指标上,阿斯利康疫苗在14天时的效力为69%,90天后降至61%。

这项研究表明,感染德尔塔的接种者体内仍携带大量病毒(病毒载量)。第三剂加强针对减少此类突破性感染及随后的传播将十分重要。

尽管英国研究关注的是感染情况,而非住院或死亡情况,但全球的数据持续显示,未接种疫苗者在出现重症的患者中占绝大多数。

尽管如此,科学家仍在继续研究免疫力减弱可能如何影响对新冠更严重后果的保护。

好,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辉瑞已报告积极结果,即第三剂接种以增强免疫力的试验结果,该公司正在寻求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正式批准,以用于加强针。

美国已宣布将于下月开始,向八个月或更早前接种过mRNA疫苗的人群发放第三剂。

以色列等其他国家已开始推行加强针接种。在部分高收入国家提供第三剂的举措引发了伦理担忧,因为世界上仍有许多人无法接种第一剂或第二剂。

多个国家已批准为高风险人群接种加强针,以应对德尔塔变异株的蔓延。

这包括老年人以及免疫系统受损者,以应对这些人群重症风险增加和疫苗保护力下降的问题。

在澳大利亚,未来很可能会开展加强针接种计划。但鉴于目前围绕供应的问题,加强针计划不太可能在数月内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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