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减轻新冠肺炎的影响?那就接种流感疫苗

A nurse displays a flu vaccine at a free medical and dental health clinic in Los Angeles, California, U.S., April 27, 2016
Flu vaccinations can reduce the burden on our overstretched healthcare systemsImage: REUTERS/Lucy Nicho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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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2018年,流感病例曾使美国医院不堪重负。如果这种情况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再次发生,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 当前,流感疫苗接种应当成为优先事项,以帮助减轻正在应对当前健康危机的医疗卫生系统的负担。

  • 在我们竞相研发新冠肺炎疫苗的同时,我们也必须研发通用流感疫苗,以确保为下一次流感大流行做好准备。

全世界都在关注新冠肺炎疫苗的研发竞赛,寄希望于疫苗带来的保护性免疫能够终结这场大流行。正在进行的研究将决定众多候选疫苗中是否有任何一种能够兑现这一承诺。与此同时,我们可以采取行动,将大流行的后果降至最低,同时保护自己和社区免受另一种传染性威胁,方法就是接种流感疫苗。

流感和新冠肺炎都是主要通过呼吸道传播的病毒性疾病。随着北半球天气转冷、人们更多地待在室内,这两种病毒的传播风险都将增加。无论即将到来的流感季是否严重,它都将加重本已不堪重负的卫生系统的压力。

流感每年造成的负担

年复一年,流感每年夺走30万至60万人的生命,而自满情绪则是其帮凶。例如,2017年,流感在美国造成的死亡人数超过了阿片类药物。然而,人们对流感已习以为常,以至于“流感”一词已变得泛化。在日常用语中,“流感”往往泛指由其他病原体引起的较轻疾病,如严重感冒或肠胃炎。一些公共卫生官员曾(半开玩笑地)提出,应将“流感”重新命名,以体现其致命程度。

就在2018年,流感病例曾使美国部分医院不堪重负,以至于不得不在停车场搭起人们早已司空见惯的帐篷来分流患者。如果这种需求与新冠肺炎病例激增同时出现,医院床位和呼吸机可能会迅速变得稀缺。

流感遇上新冠肺炎

流感和新冠肺炎的症状都包括发热和咳嗽(还伴有头痛、肌肉酸痛和乏力)。由于两者的临床表现相似,必须通过检测加以区分,以便追踪其传播情况,并确保采取恰当的治疗措施。抗流感病毒药物尚未被证明对新冠肺炎有效;与此同时,瑞德西韦可用于治疗新冠肺炎但不能治疗流感,目前供应紧张。两种病毒同时感染是一种令人担忧的可能,而且二者都会削弱人体抵抗肺炎及其他感染的能力。

佩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和勤洗手是我们目前应对新冠肺炎的主要手段,这些相同的措施同样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流感的传播。然而,接种流感疫苗应当成为优先事项,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个人和社区免受流感侵害,也是为了减轻流感给医疗卫生系统带来的负担。

通过有效沟通提高流感疫苗接种率

新冠疫情再次凸显了疫苗的价值——疫苗能够挽救生命,并通过减少感染传播,帮助恢复社会和经济。与此同时,错误信息、疫苗犹豫以及自满情绪,已导致美国和欧洲的流感疫苗接种率偏低。尽管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建议几乎所有年龄段的人六个月及以上者都应接种年度流感疫苗,但45%的美国18岁以上成年人在上一季接种了疫苗。欧盟没有一个国家在上一季达到其75%的目标覆盖率,且符合接种条件的人群中,实际接种的还不到一半。在其他地区,年度流感疫苗接种仍超出了那些另有其他优先事项的卫生系统的能力范围。

Image: Statista

新冠肺炎使有关流感的沟通更加复杂。现在,尤其是在新冠疫苗问世之后,关键在于提供信息,支持及时接种年度流感疫苗,并开展以证据为基础的大规模宣传活动,解释流感的健康风险和接种疫苗的益处。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利用当前的契机,重塑人们对流感的认知,因为长期以来,关于疫苗的错误信息以及对病毒真正危害的误解,一直玷污着流感的形象。以目前的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离宣传活动为范例,我们可以量身定制健康信息,强调流感疫苗如何保护脆弱及高风险人群,包括老年人和免疫功能低下者。

扩大流感疫苗的可及性

流感疫苗接种的可及性有助于加强卫生安全和大流行防范能力,并提升各地卫生系统应对其他疾病的能力。为有效减轻全球流感负担奠定基础,世界卫生组织的《全球流感战略》正在提出改进流感监测和应对的解决方案,尤其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

对流感在健康、经济和社会方面的负担有更清晰的认识,应能增加对流感疫苗的需求,进而增加对生产能力的需求。2020年,美国流感疫苗生产商预计将提供2亿剂,并比以往季节更早交付。类似的预防措施必须在全球范围内纳入,以弥补季节性流感疫苗可及性方面的差距。

归根结底,我们需要更好的疫苗

1918年,一种新型流感病毒株出现,人类对其几乎没有任何免疫力。在接下来的18个月里,该病毒席卷全球,估计造成5000万人死亡;1957年、1968年、1977年和2009年较轻的大流行合计造成200万至450万人死亡。具有大流行潜力的下一种流感病毒迟早会出现。新冠疫情表明,我们为应对这一不可避免的挑战所做的准备是多么不足。

正是对大流行性流感的威胁,催生了如今广为人知的社交距离策略,即“拉平曲线”,目的是在缺乏针对新出现流感毒株的疫苗的情况下,减轻医疗卫生系统的负担。

“拉平曲线”指的是将每日疾病病例控制在可管理水平的措施Image: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针对大流行性流感的真正准备,需要借助通用流感疫苗,提供针对多种毒株的终身或多年保护。这种疫苗将解决全球大流行早期疫苗接种延迟和供应不足的问题,并可纳入许多目前缺乏流感疫苗接种计划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免疫规划。

在我们竞相研发新冠肺炎疫苗的同时,我们也应同样致力于研发通用流感疫苗,以便下一次流感大流行出现时,我们已有疫苗可用。这样,我们就无需在等待疫苗研发期间承受健康、经济和社会后果。

迫切需要立即采取行动,支持通用流感疫苗的研究。Sabin-Aspen疫苗科学与政策小组于2019年发布的年度报告《加速开发通用流感疫苗》呼吁不同学科的专家开展合作与协调,以推进这一关键研究议程。既然我们已经看到了在大流行到来时才着手研发疫苗所带来的毁灭性后果,我们就必须承诺投入更艰巨的竞赛,向世界提供通用流感疫苗。

防范工作的终极目标,是在需要之前就备齐所需之物。当下一次流感大流行来临时,我们不应回首往事,悔恨未能做好我们现在已知必须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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