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之后有意识的能源转型将为气候和社会带来收益

solar field showing solar panels against blue sky - american public power association
The way we rebuild the post-pandemic economy can accelerate the renewable energy transition – if we do it right.Image: Photo by American Public Power Association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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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在向可再生能源转型方面已取得进展,但新冠疫情可能使我们倒退。

  • “绿色刺激”可以加速能源转型并推动经济增长。

  • 政策制定者有机会推动有意识的能源转型,既减缓气候变化,又改善社会。

2020年本应标志着全球可再生能源转型“行动十年”的开端。然而,新冠疫情已让这一势头大为受挫。

这是全球能源转型的一个分水岭时刻。

据REN21(一家全球可再生能源智库)发布的《2019年全球可再生能源现状报告》显示,转型已取得一定进展。新增发电装机容量的大部分为可再生能源。已有160多个国家作出了发展可再生能源和能源脱碳的承诺。储能领域已有大量投资,私营部门的支持也大幅增加。所有这些都是成功转型的关键要素。(世界经济论坛近期发布的报告《2020年促进有效能源转型》《2020年促进有效能源转型》说明,全球在为此类转型做好准备方面已取得重大进展。)

我们已看到可再生能源的大幅增长。新冠疫情会让我们倒退吗?Image: REN21《2019年全球可再生能源现状报告》

目前,各国政府正通过实施前所未有的刺激措施应对疫情带来的经济后果,但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忽视了能源和气候问题。例如,在美国,超过2.5万亿美元的刺激资金已用于支持企业、关键医疗基础设施、州和地方政府、失业救济、食品计划以及向个人发放的直接补助。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要重建,而在于我们如何重建。正如经济刺激措施可能加快世界经济复苏一样,绿色刺激可以推动世界在新冠疫情之后实现跨越式的绿色重建。

Image: REN21《2019年全球可再生能源现状报告》

世界能源理事会(WEC)就这一重构可能如何在全球能源领域展开提供了见解,相关内容见其《2019年世界能源情景》。该报告通过三种推测性情景描绘了2040年全球能源的不同图景,并以音乐风格作为驱动这些情景发展动力的隐喻。

其中两种情景“未完成的交响曲” 和“硬摇滚”,对于权衡疫情之后的政策选择尤为关键。在第三种情景“现代爵士”中,经济增长持续不减,市场驱动的动力逐步推动全球能源结构摆脱化石燃料。然而,由于疫情导致经济增长放缓、化石燃料价格大幅下跌,这一情景至少目前看来似乎难以实现。

在“硬摇滚” 情景中,全球经济因经济动荡而遭受冲击,全球GDP下降。尽管在全球经济活动正常时期,碳排放会因此减少,但能源转型却会陷入停滞,因为对必要创新和基础设施的投资会在经济原地踏步中流失。此外,围绕《巴黎协定》等环境进展的国际联盟会走向分裂,政治推动力也会逐渐削弱。

“未完成的交响曲” 情景的关键驱动力在于,大规模公共投资为能源转型奠定基础。例如,清洁能源领域的技术创新,加上对储能和先进电网技术的投资,将形成良性循环,推动实现可负担的脱碳,并提升全经济范围内的支持度。在世界能源理事会的三种情景中,这一情景在转型方面取得的进展最为显著。

疫情之后的重建所需的经济干预,既可能加速能源转型,也可能让我们彻底错失“行动十年”。基于《《2020年促进有效能源转型》》中的建议,可以明确看出,需要公共层面对能源创新、新能源基础设施和监管支持的扶持,以便在重建中充分考虑能源转型。要重新夺回能源转型已取得的进展,并摆脱“硬摇滚” 情景,政策制定者应投资于研发、扩大人力资本并推进能源基础设施现代化。这些投资将在经济和环境两方面带来回报。

疫情也让人们更加关注经济、社会和环境系统之间的相互关联,凸显出能源转型并不仅仅关乎能源结构。全球能源不只是经济与环境问题上的选择,它还关乎社会,包括谁拥有话语权、全球资本流动、地缘政治等诸多方面。

这一能源转型将是同类转型中的首例:一场有意识的转型。因此,我们不应只要求转型减缓气候变化,还应设计出我们所期望的社会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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