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疫苗市场价值至少1500亿美元。我们能否阻止其被假冒产品充斥?

Empty vials of Pfizer/BioNTech's Comirnaty vaccine.
Empty vials of Pfizer/BioNTech's Comirnaty vaccine.Image: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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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各国都有报告称出现了假冒或标签误导的疫苗销售情况。

  • 假冒COVID疫苗属于全球假药贸易的一部分,而这一贸易正迅速增长,对健康构成严重威胁。

  • 基于区块链的溯源系统可用于药品验证,并与安全标签配合使用。

过去,造假者曾将目标对准货币、艺术品,甚至葡萄酒。如今,新冠疫苗也成了他们的目标。7月,CNN报道称,数千人上当受骗,购买了印度一个销售假冒新冠疫苗的骗局中的产品,其中包括医生和医护人员在内的多人因涉案被捕。孟买这一金融中心或其附近地区至少举办了12场假冒疫苗接种活动。约2,500人以为自己接种的是正规的阿斯利康疫苗,实际上注射的却是生理盐水,而他们还为此付了钱。6月稍早,另一个假冒疫苗接种点被《印度时报》揭露,这次涉及的是俄罗斯加马列亚疫苗。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博士此前已就暗网上出售假冒COVID疫苗一事于3月发出过警告。这一系列事件提醒世人,假药造假产生了巨大影响,这是一个蓬勃发展的有组织犯罪产业,并正以惊人的20%的年增长率增长。早在2017年,普华永道(保守估计)曾估计该市场价值为2000亿美元。据称全球售出的药品中有超过10%是假药,在部分低收入国家,患者所用药品中有超过50%为假冒产品。据国际刑警组织统计,假药每年导致超过100万人死亡,这一死亡人数高于自杀或非法药物滥用所致的死亡人数。

其他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的借疫情牟利的犯罪行为。4月,辉瑞报告称在墨西哥和波兰发现了其新冠疫苗的假冒产品。墨西哥卫生监管机构COFEPRIS自2021年1月以来已发布六次卫生警报,针对大量假冒阿斯利康、康希诺、莫德纳、科兴、国药和辉瑞新冠疫苗的非法销售行为。(在墨西哥,国药和莫德纳疫苗甚至尚未获得官方批准上市。)

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幸免;即便是疫苗普遍可及的国家,如美国和以色列,也有一些不负责任的医生和药剂师被发现在Craigslist或eBay上出售空的疫苗瓶。难道我们真的相信这些疫苗瓶是用于博物馆展览的吗?尤其是当一些买家一次就购入数十个的时候。请像我一样自行搜索,你很容易就能找到它们。

eBay上出售的空COVID疫苗瓶

这一切早已可以预见。当一个在2021至2022年间有望实现1500亿美元制药收入的市场以创纪录的速度形成时,它必然会引起犯罪分子的注意。它让我们面临一种令人沮丧的前景:在某些国家,尽管GAVI、CEPI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为支持公平疫苗倡议COVAX付出了显著努力,COVID-19疫苗的非法交易仍将导致假冒程度与其他药品相当。如果10%、20%或更多的疫苗是假的,世界几乎不可能实现群体免疫。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深知这将是何等的灾难;这也是他们目前正在招标开发一个基于区块链的解决方案——全球信任库(GTR)——的原因。引用招标文件的原话:“伪造和非法转移合法的COVID疫苗构成了真实且迫在眉睫的威胁。假疫苗会影响公共卫生和经济,并可能削弱公众信心,影响COVID疫苗的需求和犹豫态度。”

假冒药品是一个全球性问题Image: Stibo Systems

设立GTR无疑是个好消息,因为COVAX所服务的92个中低收入国家中,绝大多数尚未建立国家溯源系统,无法追踪或核实COVID-19疫苗。在缺乏此类系统的情况下,正在向全部92个国家提议一种核验方案。该方案将允许对合法供应链中的COVID-19包装进行扫描和核验,即将其唯一的序列化产品代码与由生产商最初生成、并以区块链保护的产品代码库(即GTR)进行比对。

这应当能确保许多假冒产品被识别并从供应链中清除。遗憾的是,我们所谈论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因为犯罪分子对巨额利润的追逐不会因这第一步而被完全遏制。请记住,根据全球金融诚信组织的统计,药品造假是所有跨国犯罪中利润最高的单一市场;其利润比毒品走私高出10至25倍,这是根据国际反假药研究所的数据得出的。

为防止标签被篡改,药品生产商最终可能会在初级包装中嵌入安全特征,例如隐形标签。第二步的这项工作,在原理上与银行为保障钞票安全而采用的水印技术,或政府为完整征收消费税而在香烟包装上加标记的做法并无不同。加强实体产品与其数字孪生之间的关联,才是最终击败疫苗造假犯罪分子的关键。推进第二步,正是制药行业能够更好地支持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及时举措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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