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各国的“零号病人”有助于遏制新冠肺炎传播。
新冠肺炎症状的特点给寻找最初病例带来了阻碍。
阅读更多关于追溯新冠肺炎源头的报道,了解中国、新加坡和美国等地的情况。
每个确认出现新冠肺炎本地病例的国家——目前这样的国家已超过110个这样的国家——都面临着艰巨任务:追查最初的病例。
这是保护更广泛人群的一项重要举措,因为找到这位“零号病人”接触过的所有人,有助于遏制进一步传播。但感染这种新型冠状病毒的人往往不会及时出现足够明显的患病迹象,也不会很快显露病情,因此在他们可能已经传染他人之后,病情才会被发现。这种情况使得随着新冠肺炎持续传播,各国每一次追查病毒源头都变得异常困难。
有些国家的病例逐渐增加,另一些国家则经历了令人不安的激增,例如伊朗。伊朗卫生部长指认一名来自库姆、经常前往中国的匿名商人为该国可能的零号病人。据卫生部长称,这名商人后来已经去世,据称曾乘坐中转航班,绕过1月下旬实施的直飞中国禁令;仅仅几天后,该国副卫生部长的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

意大利也遭遇了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的急剧增加,而且增长发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该国首例被确认的病例是一名38岁男子,来自米兰东南部的一座城镇,他此前没有去过中国。科学家最初认为意大利的零号病人是他的同事,此人刚从中国出差回来,但检测结果呈阴性,也没有发现其他明显人选。据一组研究人员称,意大利的首例病例可能是经慕尼黑传入。

随着新冠肺炎蔓延,2011年电影《传染病》的人气也随之上升。这部电影围绕一种致命病毒的最初感染者展开。现实中追查零号病人的工作证明要复杂得多。归根结底,将某一个人认定为疫情源头是否恰当,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因为这可能会弊大于利,造成污名化或传播错误信息。
世界经济论坛正在如何应对冠状病毒疫情?
以下是一些延伸阅读链接,帮助了解更多背景信息,内容由世界经济论坛战略情报平台提供:
即使知道新冠肺炎患者是如何感染的,要找出与其有过接触的所有人也很困难;若不知道感染途径,任务更是艰巨。在美国,这些调查落在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州和县卫生机构身上。(STAT)
中国开始调查新冠肺炎的最初源头时,邀请了“蝙蝠女侠”参与。常驻武汉的病毒学家石正丽已在蝙蝠洞穴中发现数十种致命病毒,并警告说还有更多病毒尚未被发现。(《科学美国人》)
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中国研究人员发表在《柳叶刀》上的一项研究指出,首位新冠肺炎患者于2019年12月1日出现“症状”,而且这名患者与之后病例之间没有明确的流行病学关联。(《柳叶刀》)
苹果联合创始人史蒂夫·沃兹尼亚克突然在社交媒体上宣布,他和妻子可能是美国的零号病人,引发了轩然大波,也引发了人们对疫情期间负责任的网络行为的质疑。结果那只是鼻窦感染。(The Next Web)
检测标准可能会增加追查一国新冠肺炎最初病例的难度。由于美国最初的检测标准较为严格,截至2月下旬,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检测人数不到500人;而到同一时间,韩国已检测超过66,000人。(凯撒健康新闻)
新加坡如何理清传播链:一项针对农历新年聚会的新冠肺炎相关调查,帮助这个城市国家有效遏制了冠状病毒传播。(《外交学者》)
甚至在有必要确认“零号病人”之前,也可以采取重要措施。2018年,瑞典政府发放了一本宣传册,告知民众如何在灾害期间妥善储备食物和水等必需品,当时此举遭到嘲笑。如今看来,这一举措颇有先见之明。(RUS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