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合作陷入停滞。如何为新时代重塑合作?

Planet Earth.
Global cooperation is higher than pre-pandemic levels but has flatlined over the past three years.Image: Unsplash/N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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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根据第二份《全球合作晴雨表》,全球合作已陷入停滞。

  • 但也出现了一些积极的势头,包括联合国《未来契约》的签署。

  • 从“有计划的机会主义”到“结构性分化”,各国领导人可以采取新的战略,在2025年及以后重振合作。

世界正面临一系列紧迫的环境、经济和安全挑战,应对时间日益紧迫。

全球安全正处于危机关头,冲突数量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最多。还存在其他挑战。预计2025年全球增长将保持稳定,但“乏善可陈”,为3.2%。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中仅有17%步入正轨。健康与福祉也处于微妙平衡之中:全球伤残调整生命年的趋势在近期取得进展后开始趋于平缓。向净零未来的能源转型仍处于早期阶段;在大多数领域,所需低排放技术中仅约到2050年所需低排放技术的10%已得到部署。

与此同时,企业和各国正努力应对前沿技术的挑战:一方面要利用其可能带来的益处,另一方面要减轻其风险,而这些技术有望重塑经济和社会。生成式人工智能有望每年为全球经济增加2.6万亿至4.4万亿美元的价值,但如何公平分享这一收益以及防止技术被滥用,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

这一充满挑战的背景引出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应对这一新时代的挑战需要何种形式的全球合作?地缘政治的风向不会也不应回到过去的秩序。但若要在这一新时代蓬勃发展,各国和企业必须找到新的合作方式。

第二份年度《全球合作晴雨表》由世界经济论坛与麦肯锡公司近期联合发布,该报告揭示了面临的挑战,并提出了加强合作的潜在路径。该晴雨表通过五大支柱的41项指标衡量合作水平:贸易与资本;气候与自然;创新与技术;健康与福祉;以及和平与安全。这些不同的支柱有助于领导者更好地理解各类合作所面临的挑战、追踪趋势并规划新的方向,推动企业和社会迈向更新、更强的合作成功。

全球合作现状

2025年晴雨表显示,全球合作水平高于疫情前,但在过去三年中已趋于停滞。在世界秩序板块发生变动之际,整体的稳定掩盖了各个支柱和指标之间的上下波动。

在过去一年中,全球和平与安全状况持续恶化,是晴雨表总体指标停滞的关键因素。冲突增加以及被迫流离失所者人数众多,已成为突出且持续存在的挑战。

贸易与资本合作也略有下降,其中商品贸易的下滑是最主要的原因,其次是发展中国家制成品出口份额和外国直接投资(FDI)份额的下降。然而,晴雨表显示,资本、服务和人员的整体流动正在增长。

也有一些积极迹象表明合作议程正在推进。2024年9月,联合国(UN)大会通过了雄心勃勃的《未来契约》——这是历时九个月谈判的成果,旨在使多边主义走出困境”,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如此宣布。

在五大支柱中,气候与自然资本领域的合作仍是较为亮眼的方面。然而,若要世界实现其环境目标,还需要更广泛、更快速的进展。

晴雨表还显示,疫情后预期寿命等健康指标持续改善,但跨境援助正在减少。

全球经济的数字化持续推动创新与技术支柱领域的合作增加,但前沿技术的全球碎片化可能会放缓全球生产率增长。

在当今背景下领导者如何推动合作

如今,领导者需要新的机制,以便在关键优先事项上开展合作,即使在其他问题上存在分歧。过去几年表明这是可能的,并且已出现合作的有力迹象。要向前推进,领导者首先且最重要的是需要应对紧迫的全球安全挑战。同时,他们还必须对能够带来最有效解决方案的新合作方式保持开放。

在实践中,领导者需要成为审慎的机会主义者。政府可以建立新的对话机制并开通沟通渠道,以追踪可能与其假设或传统思维相悖的信号。企业可以加强内部地缘政治专业能力,建立解读信号的机制,并赋予团队决策权,从而开辟通往安全、稳定增长的道路。

世界已经发生变化,并仍在变化之中。合作机制也需随之改变。在各个领域,公共和私营部门组织都需要找到新的方式,与那些它们可能视为竞争对手甚至敌对方的行为体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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