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真正致力于可持续发展,就必须开启全球法律的新时代

COP26 delegates.
COP26 … on the way to a new era of global law?Image: Reuters/Yves H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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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正在以过时的国际治理框架进入人类世时代。

  • 需要全球法律的新阶段,将建立可持续世界体系所需的机构和机制纳入其中。

  • 新的全球可持续发展框架将被划分为六个关键板块。

我们的文明正在进入一个充满剧烈变化、挑战与机遇的时代。许多人称之为“人类世”,这是一个非官方的地质年代单位,用于描述地球历史上人类活动开始对地球气候和生态系统产生重大影响的最近时期。这些变化的驱动力是新一轮全球化和技术进步,它们对我们的生态系统产生了巨大影响。全球进程以不同方式影响生活的各个领域,但当前脆弱的世界秩序正受到它们所引发的失衡的威胁——正如一系列在全球范围内不断上升的威胁所表明的那样。

国际法的第三个时代

在人类世时代,我们不太可能依靠旧有的规范和机构进行治理。国际法已经历了两个主要阶段:作为国家间关系法的国际法,以及随后作为国际关系法的国际法(由超国家机构或非政府组织(NGO)加以规范或调解)。在我们于第26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6)上探讨如何应对未来数十年挑战之际,国际法现在应当进入第三个阶段:全球法律,真正以世界共同体的身份治理可持续发展,并为行星层面的挑战提供解决方案。

就可持续发展而言,1987年的《蒙特利尔议定书》为气候外交奠定了基础,而1992年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为缔约方大会(COP)论坛确立了指导原则。近年来,2005年的《京都议定书》处理了发达国家之间的减排问题,此后才有2015年的《巴黎协定》,该协定阐明了气候变化作为一个普遍人类问题的后果,以及为所有国家设定排放目标的必要性。但如今,国际法律框架已陷入停滞,各国自行设定目标,却缺乏透明的问责机制。

什么是全球法律?

全球法律——依照全球法律论坛的定义——是一套由原则、规范和技术解决方案组成的体系,旨在形成服务于可持续发展的全球治理,并实现全球人权(包括数字权利)。全球法律并非与国内立法和国际立法并行的第三套法律体系;它旨在以国际法为基础,兼顾国际法当前的所有主体,以及所有国家的国内法律体系。

全球法律的原则以我们社会与行星生态系统的相互依存为基础,包括:

  • 实现人权

  • 通过建立全球治理,优先解决全球性威胁

  • 统一法律规范,并建立数字机制以落实这些规范(同时发展政府科技(govtech)、公民科技(civtech)和法律科技(legaltech))

  • 开放、透明、去中心化的全球立法,并包含多利益相关方的参与

让可持续发展成为全球现实

经典的可持续发展概念包含三个不同组成部分:环境、社会和经济,这三者均体现在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之中。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曾表示:“全球社会正处于追求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关键时刻。”

尽管认识到这一点,现代全球可持续发展框架 却未能让各机构做好应对当前威胁的准备——否则,目前正在苏格兰格拉斯哥举行的COP26会议就不会在我们能否将气温升幅控制在1.5°C以内的问题上陷入如此激烈的争论。我们需要一个以强化全球法律为支撑的可持续发展新阶段。

因此,我们建议转向一个全球可持续发展框架,该框架在六个关键板块中推动全球进程的均衡发展:法律、管理、教育、环境、社会和经济。这意味着,可持续发展的构建不应仅从设定目标的角度出发,还应从一开始就纳入实现目标的工具。这意味着,在制定全球可持续发展规范之后,应紧接着建立负责落实这些规范的管理机构;这些机构应善用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技术,同时建立一个全球教育体系,培养新一代律师、国际主义者和政治家,使其以人类的共同利益,而不仅仅是国家利益,作为行动指南。

法律现代化的重要意义在于:通过对国家和跨国公司设定具体义务,明确应对气候及其他威胁的责任;建立统一的信息系统,用于追踪全球性威胁并制定应对措施;并要求各国将全球目标纳入其战略性文件。此外,我们还将能够修订许多全球关切领域的规则,包括裁军、人权(包括数字权利)、税收和经济体系、卫生体系等。可持续发展必须成为我们未来所有全球战略的关键组成部分,并且不应依靠企业的自我监管实现,而应通过具有约束力的全球法律义务来实现。

有一点是清楚的:那些未将可持续发展要素纳入未来规划的企业、机构和政府,就像一些恒星,其光芒仍然抵达我们,而其本身却早已熄灭。我们的文明能够应对当前的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危机,但为此,我们必须彻底重塑对全球法律规制与治理的看法,以实现发展中更大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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