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加强跨境数据流动——原因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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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跨境电子商务价值估计达2.7万亿美元(全球范围)。

  • 这一财富创造在很大程度上依赖跨境数据流动,而这一现状正日益面临威胁。

  • 要在保护公民的同时,保持并提升跨境数据流动的价值创造,各国政府必须通力合作,建立有效的国际联盟和合作关系。

世界经济正以令人眩晕的速度走向数字化。跨境电子商务规模在十年间膨胀45倍,达到估计2.7万亿美元。如今,全球近三分之二的商业活动与数字技术相关。

企业和政府正向数字化转型计划投入巨额资金:估计2020至2023年间达6.8万亿美元 — 相当于法国与德国GDP之和。

数字化的快速发展可能让人觉得势不可挡。然而,这些庞大的数字掩盖了一系列尚未解决的问题。跨境数据流动日益成为国家之间摩擦、企业之间挫败感的交汇点。碎片化的监管体系正在阻碍本应更具变革性、也更能改善生活的数字革命。

数据流动:现代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每个人都与这一问题息息相关。严重依赖跨境数据流动的行业——例如专业与技术服务业——是全球增长的主要驱动力之一。随着“智能”工厂和航运网络的兴起,传统制造业也越来越依赖数据。拯救地球同样需要数据,因为碳排放信息必须在复杂的全球供应链中被全程追溯。

根本困境在于:各国都知道允许数据跨境流动有着广泛益处,但它们不愿放弃控制权。在本国管辖范围内规范数据使用已经十分困难;它们并不总是信任外部机构——无论是政府还是科技公司——能够负责任地管理本国公民的数据。其结果是数据法规数量不断增加,且往往令人困惑、相互冲突。再加上语言障碍和其他各国特有的障碍,对于那些既想最大化数据潜力、又要遵守各国法规的人来说,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大约四年前,日本针对这一困境提出了解决方案。这一名为“信任下的数据自由流动”(Data Free Flow With Trust,简称DFFT)的理念已获得G20和G7成员的认可,并被纳入众多国际贸易 协定之中。世界贸易组织(WTO)正运用其原则指导谈判,内容涉及全球电子商务规则。

这些政府间的进展之外,私营部门也推出了自下而上的举措。在欧洲,诸如Catena-X和Gaia-X等创新者正在为汽车和云服务行业开发数据共享平台。日本的Green x Digital联盟正致力于开发类似工具,帮助企业实现碳中和。这些项目正开始构建支持政府数据共享协议所需的基础设施,同时将全球数据流动的范围从消费者电子商务数据拓展至工业数据。

监管碎片化威胁数据流动

然而,挑战依然存在。其中最严重的是监管碎片化。自DFFT概念于2019年首次提出以来,这一问题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突出。

数据流动规则的制定很难与地缘政治竞争割裂开来,中国封锁谷歌和Facebook等美国互联网服务,以及美国对TikTok和微信等中国互联网服务施压,便是明证。美国和欧盟在隐私与数据保护方面也难以达成共识:华盛顿与布鲁塞尔于3月就跨大西洋数据传输达成了一项替代框架,此举是在欧盟法院两年前裁定美国数据保护规则不充分、且欧洲向美国传输个人数据的框架被认定为“无效”之后作出的。与此同时,各国对数据本地化的要求日益增多,即要求与本国公民或企业相关的数据必须在境内存储,并限制其向境外传输。关于政府访问的谈判同样并不简单。

跨境数据流动的健全制度

DFFT旨在通过建立既可信赖、又足够灵活、能够兼容各国价值观的数据传输与核验机制,推动跨境数据流动。论坛的近期论文回顾了DFFT当前面临的挑战,为政策机制提供了方向,并为企业提供了具体工具;更重要的是,它推动了关于如何从政策和商业角度落实DFFT的全球讨论。制度建设对此至关重要。需要具体的制度框架来应对碎片化,并将WTO等地的高层讨论与企业正在推进的新兴平台建设联系起来。

填补制度空白的下一个重大机遇将出现在2023年G7会议上,该会议将由DFFT理念的提出国日本主办。日本数字大臣河野太郎表示,日本的目标是在数字领域“建立更强大、更有效的国际联盟和合作关系”。

“在尊重各国规则的前提下,”河野先生表示,“我们希望提高各国所用规则的透明度,并通过增加数据使用方式的现实案例来提高互操作性。”

日本经济产业省今年冬季发布的一份报告中,可以找到未来G7数据政策议程的一些线索。“信任下的数据自由流动”专家组的最终报告提议设立一个全球性的常设论坛,该论坛应同时包括政府间小组和多利益相关方小组,用于讨论并推动各项项目,包括建立跨境数据传输相关监管信息的全球映射系统、数据质量认证、隐私增强技术合作等。

世界需要共同支持DFFT的努力。数据太过重要,不能被困在国家壁垒之内而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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