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影子船队”?它们如何阻碍援助乌克兰的努力?

A growing 'shadow fleet' of tankers threatens to prop up the oil exports funding Russia's onslaught.
A growing 'shadow fleet' of tankers threatens to prop up the oil exports funding Russia's onslaught.Image: REUTERS/Costas Balt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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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影子船队”或“暗船队”不顾制裁,持续运输俄罗斯石油。

  • 这些石油带来的收入有助于资助俄罗斯的军事侵略。

  • 就执行制裁建立更广泛的共识,可能遏制这条与西方立场不一致的供应链。

12月,欧盟禁止了通过海路进口俄罗斯原油;欧盟和其他主要经济体还实施了价格上限,旨在惩罚俄罗斯的同时,确保这家全球最大石油生产国之一的关键出口仍能继续。

随后又实施了另一项禁运,并对精炼石油产品设定价格上限;当时这场攻势已持续近一年,人们认为迄今已造成数十万军人伤亡,以及约30,000名平民死亡。

制裁意味着,即使俄罗斯原油运往没有实施禁运的地区,如果售价高于价格上限,许多保险公司也无法承保其运输。但还有另一种选择。

与西方立场不一致的影子船队(或“暗船队”)主要由老旧船只组成,它们通过保持低调来躲避关注:无保险航行、关闭发射器、伪造文件,或者干脆把船名涂掉。如今,服役数十年的船只正以创纪录的价格出售,悄然加入这支船队。

“影子船队”或“暗船队”不顾制裁,持续运输俄罗斯石油。Image: 世界经济论坛

大宗商品交易公司托克集团(Trafigura)高管本·勒科克(Ben Luckock)最近表示,这支平行船队已扩大到约600艘船。他说,约400艘原油油轮——占全球船队的五分之一——已退出主流运营,“表面上是为了做俄罗斯的生意”。另有200艘较小型成品油油轮也步其后尘,占该市场的7%。

它们肩负着维持的货运规模十分庞大。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前一年,俄罗斯约占全球原油供应的14%;石油和天然气收入合计占其联邦预算近一半。

影子船队:一支已不复往日规模的船队

过去也曾出现影子船队,用来帮助伊朗规避美国制裁,或出于同样目的运送委内瑞拉石油。

但专家表示,要继续运输俄罗斯石油,所需的秘密供应链必须以大得多的规模运作。乌克兰不断传出的令人不安的画面,或许能让人更清楚地看到其中利害。

日益分裂的全球经济可能会变得更加有利于影子船队,或其他资助军事侵略的类似手段。要应对这一局面,需要就制裁和其他问题建立更广泛的共识;参与者不能只有西方各国首都的决策者,还应包括马六甲海峡、黑海等地区,以及非洲西南部近海海域的相关方面。

事实上,俄罗斯手头并没有完美的替代方案。影子船队正如其名:是个更加隐晦的选择。从经济角度看,可能更有利于由中间商承担更大风险,同时减少俄罗斯自身的收入。临时以零散方式安排运输,在其他方面也可能效率更低。

例如,托克集团的本·勒科克表示,许多加入影子船队的船只原本用于短途运输,若要抵达最终目的地,就需要进行更长、成本更高的航行。他说:“有如此庞大的货量,需要找到新的去处。”

“Oro alla Patria”(“黄金献给祖国”)运动是法西斯意大利对制裁的回应。如今,针对俄罗斯的制裁面临的一项威胁,是不断扩大的“影子船队”油轮队伍。Image: 维基共享资源

石油贸易在推动现代全球化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这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何一部iPhone可以由来自43个不同国家的零部件组装而成,也解释了为何一家软饮料公司能够进入地球上除两个市场之外的所有市场。

经济快速增长的国家如今可能有了更大的空间,在全球化经济的边缘地带开展活动,甚至建立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石油市场;这个市场不仅限于航运,同时仍处于灰色地带。即使没有影子船队的服务,俄罗斯石油很可能仍会有大量流入欧洲和美国。

尽管如此,专家

表示,更积极地针对俄罗斯石油采取行动,或许能制止乌克兰的杀戮。然而,盟友试图限制市场机会、压低石油价值之际,俄罗斯宣布将削减产量,以此推高价格。更团结一致的施压或许有助于打破僵局。吸取教训了吗?

1935年,另一个

受挫的世界强国入侵了一个较小的国家。国际社会深感震惊,并试图通过打击其石油贸易予以反击。听起来熟悉吗?

当时侵略者是法西斯意大利,其

受害者是埃塞俄比亚。主要出口国赞同压制意大利石油供应的想法。但由于美国不支持,禁运变得难以维持。这种不团结给了一个强人为所欲为的机会,也助长了他将一场局部冲突演变为世界大战。

近九十年后,西方国家总体上在各自采取的措施上保持了一致,旨在通过削减俄罗斯石油收入,遏制其对乌克兰的入侵。

总之,这比1935年要好。当时,美国缺乏决心,未支持国际联盟(美国从未加入)试图实施的石油禁运和其他制裁,削弱了遏制法西斯主义所需的合作。

吸取了教训。

十年后,美国主办了一场具有开创意义的会议,助力联合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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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众所周知,制裁会产生使活动犯罪化的影响。”本文指出,俄罗斯如今已成为全球遭受制裁最多的国家,因此,有类似经历的其他国家最适合向其施以援手。 (跨国有组织犯罪全球倡议)

  • 法国财政部前顾问最近出版的一本书指出,影响制裁效果的一项重要因素是:“制裁在多大程度上由多国共同实施。” (《外交官》)

  • 制裁是防止战争的工具,还是以其他手段进行战争?一位学者深入研究了制裁史,包括针对法西斯意大利的石油禁运计划,并从中总结对当今的启示。 (辛迪加计划)

  • 灰色市场的另一角——据这项分析估计,每天有700万升相对廉价的伊拉克石油被走私出境;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油价上涨,这一数字也随之攀升。 (跨国有组织犯罪全球倡议)

  • “随着更多国家加入,对俄罗斯实施制裁的成本可能大幅上升。”不过,这项分析认为,最终要限制俄罗斯继续战争的能力,光靠制裁还不够。 (VoxEU)

  • 许多国家可能都在避开俄罗斯石油,但据本文称,巴基斯坦即将达成一项协议,由俄罗斯供应该国超过三分之一的原油总需求。(《外交家》)

  • 影子船队正在石油需求上升、价格走高之际不断扩张,但这种局面不会持久;本文预测,战争将加速摆脱化石燃料的转型,全球石油需求将在本十年结束前达到峰值并开始下降。(Pembina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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