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前沿风险?我们该如何为其做好准备?

With new frontier opportunities come new perils.Image: Loic Leray/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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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着人类不断拓展新的前沿,决策者必须拓宽视野,考虑可能出现的各类风险。

  • 这些风险的特点是发生可能性和/或影响均不明确。

  • 以下是领导者可为未来前沿风险做好准备的五种方式。

  • 阅读论文《更广泛的复苏:后疫情转型的政策路径》此处。

太空探索、强大基因编辑工具的开发、催生有效疫苗的医学进步、新物种的发现,以及推动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新技术,都是拓展人类前沿的发现与发明。

然而,新的前沿机遇也带来新的危险。“前沿风险”是指随着新技术出现、新领域被打开或社会力量发生转变而可能出现的风险。这类风险的特点是发生可能性、影响,或二者均不明确。此类风险可能表现为已知风险的极端形式,也可能是全新的现象;其爆发可能迅速、渐进或非线性。

遗憾的是,在疫后复苏进程中,我们没有余裕避开这些前沿风险。

前沿风险的兴起

以地球工程为例。二氧化碳去除和太阳辐射管理等新兴技术,可能成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关键手段。然而,它们也带来一系列潜在的新风险,例如平流层臭氧损耗,或印度季风的变化。正如科学家所阐述的,太阳地球工程涉及“众多相互作用的环境、社会、政治和经济因素,这些因素可能以复杂且或许无法预知的方式相互影响”。

在传播领域的前沿,过去十年间迅速普及的在线社交网络同样带来难以衡量的前沿风险。空前的全球连通性和传播能力让世界更加紧密相连。然而,深度伪造、错误信息与虚假信息的兴起也带来了日益加剧的两极分化、动荡不定,甚至民主崩溃的风险。

前沿风险难以理解、防范和管理。即便是传统风险,社会也往往难以应对。新冠疫情危机清楚地表明,政府、企业和社会极易忽视“灰犀牛”风险:即发生可能性和影响均高、且在一系列预警之后显现的风险,例如大流行病。

在过去一年中,许多决策者尽管近期曾发生致命的流行病,他们仍难以预判、防范和管理当前危机。削弱其应对能力的因素包括个体认知偏差、组织盲点、模糊的预警、责任分散,以及未被内化的成本。

前沿风险会放大决策中的薄弱环节。让决策者关注发生可能性近乎确定的巨型风险已经很难;当预警模糊、信息存在空白、成本效益分析在不确定性面前失效时,就更加困难。然而,正因为这些前沿风险如何发生、是否发生都存在大量不确定性,决策者必须系统地理解并决定如何应对,这一点至关重要。

Image: 世界经济论坛

决策者如何应对前沿风险

幸运的是,决策者在应对前沿风险时可以采用一份清单:识别、沟通、管理、融资和合作。

第一,识别并排定前沿风险的优先次序例如,借助外部专家的专业知识,厘清某一前沿领域可能正在出现的风险类型。一线工作人员同样常常能够发现高层决策者可能看不到的细微问题。

第二,关于前沿风险的沟通应当清晰、信息充分且准确。各行业的领导者都十分繁忙,注意力通常被眼前的挑战占据。前沿风险沟通应当考虑到这一点

第三,组织内部的风险管理框架应当纳入前沿风险。组织文化应有利于察觉并为此类风险做好准备。例如,我们知道,接纳变化与不确定性、追踪并从小失败中学习、依靠一线本地知识的组织,能够形成动态的态势感知,从而在面对前沿风险时具备更强的韧性。同样,我们也知道,需要建立前瞻性的结构,以避免群体思维、偏见、盲点和责任分散。

第四,考虑将韧性建设纳入融资安排例如保留国家应急基金和危机储备,或设计选择架构,以确保围绕前沿风险做出良好决策。

最后,国际合作与寻求全球解决方案有助于管理前沿风险。在需要制定全球标准并开展谈判以管理风险的领域,这一点最为明显。例如,核武器已通过主要国家之间的国际协议得到管理,未来人工智能武器或也将如此。

但国际合作还有另一层作用:政府在国际谈判中承受压力,必须理顺自身的行动,需要收集自身的证据并组织专家,同时关注那些否则可能被搁置、留待以后处理的风险管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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