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苏格兰的照护服务:企业可以向民间社会学到什么

The Care Review
Delivering compassionate state care means listening to people within the system.Image: The Car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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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格兰独立照护审查预计将于2020年初结束。

  • 该审查优先考虑那些亲身经历该制度的人的意见,而非外部建议。

  • 制度反映了使其得以形成的过程。

当国家介入你的生活时,它做出的决定可能是你需要缴纳多少税款,或者你何时把垃圾桶拿出去。当国家介入儿童的生活时,它做出的决定则关乎他们住在哪里、能否见到父母、兄弟或姐妹,或者他们在什么年龄必须离开家。

这些都是影响深远的重大决定。

可持续发展目标16.2提出,全世界必须“杜绝对儿童的虐待、剥削、贩运以及一切形式的暴力和酷刑”,并特别强调那些处于替代照护之中的儿童。

儿童被送入照护机构,是因为国家认定家庭环境无法为他们提供所需的安全与保护。然而,处于国家照护之中,可能使儿童面临更大的人口贩运或孤儿院旅游风险。像Lumos和Maestral这样的组织,正是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而存在的,而这恰恰是这些儿童被送入照护机构所要保护他们免受的危害。

在苏格兰,国家往往无法为家庭生活提供足够好的替代。人们已经认识到,婴儿、儿童和青少年并不总能感受到被爱、归属于某个家庭,或拥有持久而富有滋养的关系,而要让这成为常态,仍需做出更多努力。

由于曾有照护经历的人们坚持不懈地倡导,苏格兰正处于转变其照护制度的进程之中。苏格兰首席部长尼古拉·斯特金于2016年宣布启动独立照护审查,该审查目前正在进行,预计将于2020年初结束。

2017年2月,菲奥娜·邓肯被任命为照护审查主席时表示:“尽管审查将十分复杂,问题也颇具挑战,但正是那些亲身经历该制度的儿童和青少年的专业见解,将确保审查聚焦于真正重要的问题。审查至关重要的是不仅要倾听他们的声音,还要促成由此带来的真正改变。”

此后,照护审查一直在重新构想苏格兰的照护制度,并树立了典范:重视生活经验与审慎的参与,有助于推动各类制度向更好的方向转变。

苏格兰照护审查的参与者。Image: 照护审查

生活经验的价值

“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我们的学习理论,与那些持有与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截然不同观点的人进行积极对话。归根结底,正是这一过程使我们得以持续学习”(Minter,2001)。

制度要求往往优先于个人的需要,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其结果可能是“射中了靶子,却偏离了要点”。苏格兰照护审查已认识到,制度性的衡量标准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生活经验。

因此,理解苏格兰照护制度的成效,需要通过照护经历来加以理解。

Lundy模型指导照护审查的参与工作。

照护审查的参与工作的每一环节都以Lundy模型的原则为指导,并设立了一个参与中心,以听取婴儿、儿童、青少年以及有照护经历的成年人,以及更广泛的参与照护工作的其他群体的意见。

菲奥娜·邓肯曾多次表示:“适合你的方式,才会奏效。”就参与而言,这一过程始终是为适应与照护审查分享意见的人们而设计的。

因此,这形成了一种以关系为基础、对所有人都量身定制的做法。

1. 发声

通常,国家级审查由资深人士在闭门会议中进行,提出建议,随后这些建议便被搁置。福克斯解释道:“在这些情境中,[关于参与的]做法仍然流于形式,与年轻人群体的大部分无关,而研究结论也与现有成人对年轻人的假设相吻合,即这些假设聚焦于偏差、无能以及成人控制的必要性,这并不令人意外”(2013)。通过以各个年龄段、有照护经历者的声音为中心,这一过程彻底扭转了局面,既可促成渐进式改变,也可推动变革性改变。

照护审查重视所有照护方面的生活经验,包括我所称的“较少被听见的声音”。这些人有时被照护制度贴上“难以接触”的标签,其中包括婴儿、长期住院者,以及亲属照护者。照护审查从未接受这一标签,所有这些人的观点和经历都已通过参与中心被积极征集。

照护审查还采用乐高游戏、艺术创作或数字技术等创造性方法,让人们能够以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分享观点。此外,照护审查团队中有一半以上的成员拥有亲身的照护经历。

2. 空间

许多人谈到,自己童年时看牙医的经历留下了糟糕的记忆。成年后,去看牙医的想法仍会让这些人感到real焦虑,牙椅、气味和钻头的声音都会让他们想起那些痛苦的童年经历。当我们有这种感受时,便很难正常生活或清晰思考。

这一主题可能与有照护经历的人产生共鸣,因为在某些空间中会面,可能会让他们想起那些令人焦虑、并对其一生产生影响的会议中所做出的决定。照护审查承诺,通过以让参与者感到安全的方式和空间与其会面,确保人们能够自由分享,而不会再次受到创伤。为此,以关系为重心至关重要。

分享意见的人们获得支持,可以邀请其信任的人参加照护审查活动;参与中心的工作人员也花时间与遍布苏格兰各地的婴儿、儿童、青少年和成年人建立关系。这些关系使人们能够就何种情境和地点让他们感到安全进行对话,从而使他们愿意参与贡献。

此外,照护审查委托非营利性心理健康慈善机构Health in Mind在会议或课程期间及之后提供支持。这种支持完全保密;人们可以全天候24小时获得这项支持,这也是承诺做到“创伤知情”的关键部分。

3. 受众

菲奥娜·邓肯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她对有照护经历的人负有责任。主要受众是照护群体,这一点已纳入参与方法之中。照护审查的联合主席中,有一半以上拥有照护经历。

联合主席曾出席苏格兰各地的活动、巡回路演、会议以及一对一会面,其目的始终是倾听、提出开放式问题,并采用“欣赏式探究”。得益于此以及参与中心的工作,不到三年时间里,超过5,000人直接向照护审查分享了他们的观点或经历。

在审查的每个阶段结束时,都会与此前未曾参与的新人员核实成果,这使照护审查避免了陷入回声室效应。照护审查结束时,将向苏格兰政府报告,而正是那些拥有生活经验的人,提出了新的愿景。

4. 影响力

“参与并非是给予年轻人发声的机会。他们本来就有声音。参与在于让儿童和青少年的声音真正具有分量。这意味着要认识到,每一位年轻人都有权积极参与影响其生活的决策”(Ellen Maloney,在苏格兰照护制度中长大)

照护审查正确保所有参与者都具有影响力,其生活经验直接为建议提供依据。这些建议将是全面而彻底的,承认苏格兰各方可以发挥的作用,无论是在教育、医疗、普惠服务领域,还是其他方面。

照护审查还将针对照护愿景提出一套稳健的人力与经济成本模型,并附上实施计划。这意味着,与审查分享意见的成千上万人,将对未来几代人产生影响。通过这样做,那些过去掌握权力的人如今所拥有的权力将减少。这种权力的让渡是一项至关重要的转变——这一转变需要成为苏格兰乃至全世界照护未来的一个特征。

系统理论家迈伦·罗杰斯曾明智地指出:“你用来通往未来的过程,决定了你将得到的未来。”苏格兰照护审查展示了一条新路径:价值观处于核心位置,并且直接受照护影响的人拥有真正的分量。

通过切实吸纳各年龄段和各类照护环境中有照护经历的人,通过使做法契合人们的需求,通过确保关系处于核心,通过挑战既得利益,以及通过让渡权力,苏格兰正在转变其照护制度——其他地区也应以我们的做法为榜样,做出同样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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