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微小的新谷物或能拯救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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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我们很可能会越来越多地听到一种新食物。这种由小麦草培育而成的“Kernza”被誉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利器,还可能保护环境并彻底改变农业。对于一种体积仅为小麦五分之一的谷物而言,这是非常大胆的说法。

美国人现在已经可以购买用这种谷物制作的意大利面、披萨、面包和啤酒。这种谷物由堪萨斯州的土地研究所(Land Institute)注册为商标“Kernza”。上个月,美国食品巨头通用磨坊(General Mills)推出了一款用它制成的早餐麦片。通用磨坊还向Kernza背后的植物育种团队提供了50万美元资金,以推动其实现全面商业化生产。

2018/19年全球各类谷物产量(单位:百万公吨)Image: Statista

尝过Kernza的人都表示它味道不错。但这种谷物的用途远不止于此,其意义更为重大。与小麦、大麦及其他谷类作物不同,它是一种多年生植物,收获后其根系可以留在土壤中,再次生长。

这意味着农民无需每年清理田地、翻耕和重新播种,从而节约能源并减少农民的碳排放。Kernza还可以使用现有的农业机械进行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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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续增长

Kernza的根系可深入土壤3米以上,深度是小麦的两倍多,有助于稳固土壤、保持水分并改善野生动植物栖息地。用这种谷物商业化生产的首款产品是一款名为“Long Root Pale Ale”的啤酒。

Kernza根系与小麦根系的对比。Image: 土地研究所(The Land Institute)

Kernza还擅长在根部固碳。研发这种谷物的堪萨斯州土地研究所所长弗雷德·尤齐(Fred Iutzi)将其比作一台将大气中的碳抽离出来的“泵”,并将碳储存于土壤之中。它还能固定氮,防止氮流入溪流和河流。

品种更大、更优良

为了让Kernza对农民和食品生产商更具吸引力,尤齐及其团队计划培育产量更高的新品系。目前,Kernza谷粒比小麦小得多,但堪萨斯团队相信,他们能够培育出种子大得多的品种。Kernza源自俗称中间小麦草(拉丁学名thinopyrum intermedium),长期以来一直被用作动物饲料。它适合较凉爽的气候,例如美国北部草原地区的气候。

Kernza类产品要在超市中广泛普及,或许还需要10年左右的时间。但进展正在加快。土地研究所正在研发这种谷物的矮秆品种,有望改善面包烘焙品质。此外,Kernza啤酒已在堪萨斯州萨利纳斯镇的Blue Skye Brewery酿酒厂发售。

Kernza已被用于酿造啤酒。Image: Blue Skye Brewery

谷物是一个庞大的市场(占我们卡路里摄入量的45%),Kernza也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小麦已有一万多年的历史,而Kernza则是后起之秀。它的首次育种距今不足二十年,而目前种植面积不足500公顷。

土地研究所表示,气候变化意味着我们应当从Kernza这类多年生植物中获取主要粮食。通用磨坊旗下Cascadian Farm品牌的副总裁卡拉·维尔农(Carla Vernón)对此表示认同。“我们相信这种谷物有潜力带来积极的生态影响。”她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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