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遏制战争在“欧洲粮仓”引发的连锁影响

FILE PHOTO: A baker carries bread in El-Kalubia governorate, northeast of Cairo, March 1, 2022. REUTERS/Mohamed Abd El Ghany/File Photo
A baker carries bread in Cairo on March 1st, 2022.Image: REUTERS/Mohamed Abd El Ghany/File 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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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克兰和俄罗斯供应了全球相当大比例的农产品。

  • 乌克兰战争可能带来的粮食相关影响包括一些地方的社会动荡,以及另一些地方倒退性的环境应对措施。

  • 联合国粮食机构概述了应对建议。

在乌克兰农民通常开始春季田间作业的时节,许多人却用拖拉机拖走被遗弃的俄罗斯坦克和装甲运兵车。

尽管乌克兰的冬小麦本应在大约三个月后开始收割,但一场血腥且令人无法动弹的战争,使农民前往作物田地变得愈发危险。燃料和化肥一直短缺,已经运往市场的农产品也受到阻碍,其面临的物流障碍和限制与俄罗斯粮食出口所受影响相似;此外,俄罗斯粮食出口还受到制裁。

这两个国家通常供应全球大部分谷物、玉米、油籽和化肥。按人口规模计算,乌克兰位列全球第36,是小麦和大麦出口量最大的五个国家之一。目前预计乌克兰今年的小麦出口量将比预期少400万吨。俄罗斯是这种作物的最大出口国,预计出口量将减少300万吨。

对于依赖进口、相对脆弱的地区而言,这一局势可能造成毁灭性后果。例如,2020年黎巴嫩贝鲁特港口发生爆炸,摧毁了该国的小麦筒仓,使其不得不持续获得供应;黎巴嫩通常有80%的小麦进口来自乌克兰。

人们担心供应紧张导致的粮食短缺可能引发社会动荡,也可能促使人们更愿意采取损害环境的措施来弥补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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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全球粮价的一项关键指标上个月创下历史新高,不断升级的紧张局势最终演变为入侵。在此前一次类似价格水平出现期间,即2007年和2008年,数十个国家爆发了骚乱。在海地,抗议者遭到杀害,政府也垮台。

随后,2010年和2011年的一次价格飙升恰逢席卷中东和北非的阿拉伯之春起义,这些起义波及中东和北非各地。

如今,即使是相对稳定、依赖受战事影响的粮食进口的地区,也可能采取引发环境担忧的应对方式。

欧盟可能允许农民绕过旨在保护土壤和生物多样性的规定,在休耕地上种植牲畜饲料作物;与此同时,美国有人建议也开放建议同样开放受保护的土地用于播种。在巴西,相关工作正在进行中,目的是允许在原住民土地上采矿,以巩固受到战争威胁的化肥供应。

乌克兰和俄罗斯:农业强国

苏联包括俄罗斯和乌克兰,在数十年的集体农耕期间成为粮食净进口国。大刀阔斧的国家主导的产业改革和私有化在共产主义垮台后相继展开,如今这两个国家占据全球小麦出口总量的四分之一以上。

乌克兰赢得了“欧洲粮仓”的称号。

该国4200万公顷土地属于农业用地,占其6000万公顷国土面积的大部分;该国还拥有大量肥力极高的“黑土”。乌克兰大部分小麦种植在东南部,该地区包括一些迄今遭受战争最猛烈炮击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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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克兰遭入侵之前,小麦库存就已因部分地区干旱而持续减少,而干旱又因气候变化而加剧。

随着乌克兰局势恶化,小麦和其他农产品的价格迅速上涨。不到一年前,加沙地带遭到空袭,据报道,空袭导致数千名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运入加沙地带的面粉和小麦价格上涨了20%,这是欧洲战事造成的结果。

在欧盟,通常使用的化肥中近三分之一来自俄罗斯,它是全球主要供应国。对化肥及其他农产品供应可能短缺的担忧,促使一些人呼吁缩减欧盟农业领域的绿色目标。

联合国粮食机构已明确提出如何最好地应对潜在粮食短缺的政策建议。

该机构表示,依赖从乌克兰和俄罗斯进口粮食的国家应寻找替代供应方,并实现国内生产多元化;该机构还主张“保持全球粮食和化肥贸易畅通”。

该机构表示,各国政府在采取任何措施保障本国粮食供应之前,都应考虑对国际市场的潜在影响;出口限制可能有助于解决短期挑战,但也可能推高全球价格。

该机构表示,各国政府还应扩大社会保障网,以保护最脆弱的人群。

更多关于粮食与乌克兰遭入侵事件的阅读材料

如需了解更多背景,以下是来自世界经济论坛战略情报平台的延伸阅读链接:

  • 农民的“收支平衡比”通常约为6千克谷物换取1千克氮肥,但根据这项分析,现在这一比例已升至约10千克谷物;减少化肥用量只会进一步加大全球粮食系统的压力。(The Conversation)

  • 这篇文章指出,要防止乌克兰人道主义危机引发全面的全球粮食危机,就需要向最可能遭受严重冲击的国家提供更多粮食援助资金。(The New Humanitarian)

  • 这篇文章指出,沙特阿拉伯等石油资源丰富的君主制国家是乌克兰和俄罗斯大麦的最大进口方,可能担心畜牧业受到影响;但该地区的脆弱国家将承受粮价飙升带来的最严重冲击。(ISPI)

  • “这场危机已经超出了通常调配供应的能力。”这份报告指出,乌克兰粮食出口面临的诸多挑战之一,是电网遭到破坏;电网原本用于防止储存中的农作物变质。(Wired)

  • 据这篇分析称,在全球应对战争引发的全球粮食供应威胁之际,必须避免典型的危机诱发型“推高价格”出口限制。 (德国国际与安全事务研究所)

  • 这份报告称,阿富汗正经历一场独特的危机——一项调查发现,70%的家庭无法满足食品和生活必需品等基本需求,因为超过三分之二的劳动者工资大幅下降。 (Al Monitor)

  • 加强阿拉斯加粮食安全——低温意味着该州消费的粮食中仅有5%是在当地种植或饲养的,但据这篇文章所述,气候变化将带来更多“生长度日”,而为此仍有大量准备工作要做。 (GreenB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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