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纪录数量的女性将进入美国新一届国会

Democratic Representative-elect Susan Wild of Pennsylvania puts her hands on the shoulders of Representative-elect Alexandria Ocasio-Cortez of New York as they arrive for a class photo with incoming newly elected members of the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on Capitol Hill in Washington, U.S., November 14, 2018. REUTERS/Kevin Lamarque - RC1139DC52B0
Newly elected congresswomen Susan Wild and Alexandria Ocasio- Cortez outside Capitol Hill.Image: REUTERS/Kevin Lamar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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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届国会将于1月3日召开,届时女性将占其投票议员总数的近四分之一,这是美国历史上的最高比例,也比不久前的情况有了显著提升。

即将进入众议院的女性将创纪录地达到102人,占众议院投票议员的23.4%。其中超过三分之一(35人)是在上月的中期选举中首次赢得议席。(此外,代表哥伦比亚特区和美国海外领土的六名无投票权众议员中,有四人为女性。)而少数党领袖南希·佩洛西即将重新执掌众议院议长职位,她曾于2007年至2011年间担任该职务。

中期选举还为参议院带来了五名新任女性议员,足以弥补两名女性参议员在连任竞选中落败的损失。亚利桑那州共和党人玛莎·麦克萨利(Martha McSally)在参议院竞选中以微弱差距输给民主党人基尔斯滕·辛玛(Kyrsten Sinema),但她仍以另一种方式进入参议院:她被任命填补空缺席位,接替将于年底退休的参议员乔恩·凯尔(Jon Kyl)。总体而言,新一届参议院将有25名女性议员。

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女性进入国会已有一个多世纪。首位女性议员是来自蒙大拿州的共和党人珍妮特·兰金(Jeannette Rankin),她于1916年当选众议员,而此时她所在的州已在两年前赋予女性投票权。但直到过去几十年,女性才大量进入国会任职。自兰金时代以来当选众议院的325名女性(包括即将上任的新任议员)中,近三分之二(63%)是自1992年以来当选的,近一半(48%)是自1998年以来当选的。

参议院的情况与此类似:历史上曾在参议院任职的56名女性(包括即将上任的新任议员)中,有29人是在2000年或之后就任的。

据皮尤研究中心近期的一项调查显示,大多数美国人赞成在此类职位上看到更多女性:59%的成年人表示政界高层职位上的女性过少。与男性相比,女性更有可能认同这一说法;与共和党人及倾向共和党的人士相比,民主党人及倾向民主党的独立人士也更有可能认同。

然而,对于女性在国会任职增多会带来怎样的实际影响,人们的共识较少,且意见分歧同样因性别和政党而异。例如,在同一项皮尤研究中心调查中,46%的女性表示,如果选出更多女性,国会能更好地应对国家面临的问题,而仅有30%的男性持相同看法。同样,55%的民主党人及倾向民主党的人士认为,女性议员更多的国会将能更好地应对国家问题,而仅有18%的共和党人及倾向共和党的人士认为会如此。

宪法第十九修正案于1920年获得批准,将选举权扩大至全国各地的女性。同年11月,俄克拉荷马州的爱丽丝·玛丽·罗宾逊(Alice Mary Robinson)成为首位击败现任国会议员的女性。(两年后她又将该席位输回给对方。)1922年,资深女性参政权倡导者乔治亚州的丽贝卡·拉蒂默·费尔顿(Rebecca Latimer Felton)被任命填补一个空缺的参议院席位;当国会因故被意外召回开会时,费尔顿宣誓就职,成为史上首位女性参议员,尽管她仅任职一天。

直到20世纪80年代,女性在参议院中依然稀少,而她们在众议院中的人数虽时增时减,但总体上稳步增长,大体与女性在社会中的角色扩展同步。1928年,七名女性当选第71届国会议员,这在当时是一项纪录,之后又有两人通过特别选举加入。然而,这一趋势在大萧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陷入停滞。直到战后,女性在国会中的上升势头才得以恢复,1961至1962年间有18名女性在众议院任职。

虽然20世纪70年代有芭芭拉·乔丹(Barbara Jordan)、伊丽莎白·霍尔兹曼(Elizabeth Holtzman)和贝拉·阿布祖格(Bella Abzug)等知名人物进入国会,但直到1981年,女性的总体人数才有较大变化,那一年其在众议院的核心小组首次超过20人。然而,真正的大幅增长出现在1992年(后被称为“女性之年”),当年有四名新任女性参议员和24名新任女性国会议员当选。学界对1992年为何成为女性进入国会的突破之年提出了多种解释,包括因选区重划而异常大量的空缺席位,以及对克拉伦斯·托马斯与安妮塔·希尔听证会的反弹。

直到20世纪70年代后期,女性进入国会最常见的途径之一是接替已故丈夫或父亲的职位,无论是通过选举还是任命。在1916年至1980年间于众议院任职的90名女性中,31人是在丈夫去世后,首次通过选举获得其丈夫的席位;3人是在男方于选举日前去世后,被选中在选票上接替丈夫;另有一人,即伊利诺伊州的温妮弗雷德·梅森·赫克(Winnifred Mason Huck),于1922年当选,以填补其已故父亲任期的最后四个月。(另一位早期女国会议员凯瑟琳·古德杰·兰利(Katherine Gudger Langley),来自肯塔基州,她于1926年在丈夫因违反禁酒法被定罪后辞职,从而赢得了丈夫的席位。)

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与兰利一样,大多数占据这些所谓“寡妇继任”席位的人只在国会任职一两届。但也有一些人在国会山开创了杰出的事业。例如,来自缅因州的玛格丽特·蔡斯·史密斯(Margaret Chase Smith)于1940年赢得一次特别选举,以填补其丈夫任期的最后七个月。史密斯此后凭自身实力连任四个完整的众议院任期,随后又当选四届参议员,从而成为首位在两院均任职的女性。林迪·博格斯(Lindy Boggs)

于1973年在丈夫被推定死于飞机失事后当选其丈夫的席位,任职近18年。她后来被任命为美国驻圣座大使。在1980年之前曾在参议院任职的14名女性中,有六人是通过选举或任命填补已故丈夫的席位。其中只有两人(阿肯色州的哈蒂·卡拉韦(Hattie Caraway)与俄勒冈州的莫琳·布朗·诺伊贝格(Maurine Brown Neuberger)

)随后凭自身实力赢得了完整任期。

在即将上任的国会中,民主党核心小组中女性所占比例将远高于共和党。女性将占众议院全部民主党议员的38%,参议院民主党议员的36%;相比之下,众议院共和党议员中女性占8%,参议院共和党议员中女性占15%。两院合计,新一届国会将有108名民主党女性议员和23名共和党女性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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