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曲线仍是一个有用的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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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工资、物价和失业率数据进行的跨州分析表明,紧张的劳动力市场与较高的通货膨胀率相关。

菲利普斯曲线以新西兰经济学家A.W.菲利普斯命名。他在20世纪50年代末报告称,失业率较低时工资上涨更快,该曲线认为通货膨胀与失业之间存在权衡关系。当失业率较低、劳动力市场紧张时,工资以及通过劳动成本对物价的上行压力更大。

这一关系的概念基础一直是活跃辩论的主题,但几十年来,该关系似乎得到美国数据的充分支持。然而,在过去二十年中,即使在失业率较低的时期,美国的通货膨胀率也并不特别高。近期数据使许多人开始怀疑菲利普斯曲线是否已经减弱或消失。在 高压经济中的通货膨胀前景:菲利普斯曲线是已死,还是仅处于冬眠状态? (NBER工作论文编号 25792) Peter Hooper,Frederic S. Mishkin,以及 Amir Sufi 研究了为何在美国近期的总量数据中,菲利普斯曲线关系并不明显。

研究人员同时研究消费者物价通胀和工资通胀。他们使用年度商品和服务成本数据检验“价格”菲利普斯曲线,并使用小时收入数据检验“工资”菲利普斯曲线。他们允许在紧张和松弛的劳动力市场中,通胀与失业之间存在不同的关系。使用假设通胀与失业之间存在线性关系的简单模型以及1961年至2018年的数据,他们估计失业率下降一个百分点仅使通胀上升了0.14个百分点,影响微乎其微。然而,当他们允许失业变动在紧张和松弛的劳动力市场中产生不同影响时,发现当失业率低于自然失业率1个百分点时,失业率每下降1个百分点对通胀率的估计影响约为-0.32个百分点;当失业率高于自然失业率1个百分点时,该影响为-0.12个百分点。

在仅考察1988年至2018年数据时,研究人员发现稳健的价格菲利普斯曲线的证据较少。线性和非线性斜率均接近零,这与普遍认为菲利普斯曲线趋于平缓的观点一致。然而,工资菲利普斯曲线更具韧性,在这一时期仍然相当明显。

该研究指出,在过去三十年中,尽管经历了大衰退,国民经济的波动性仍低于之前几十年,这使得失业对通胀的影响更难被察觉。此外,美联储试图避免劳动力市场过热,以此稳定通胀,从而将通胀预期“锚定”在2%的通胀水平,并降低失业波动对价格变动的影响。

研究人员观察到,与全国数据相比,州和城市层面的数据提供了更大的失业率波动性,且受联邦货币政策的影响较小。因此,他们在这一层面探讨失业与通胀之间的关系。他们发现,失业率相对州平均水平的偏离与工资通胀率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他们还在城市层面数据中发现了非线性价格菲利普斯曲线的证据。

研究人员指出,通胀与失业率之间的关系是货币政策设计的关键依据。他们注意到,美国经济的失业率目前接近历史低点,并警告称他们无法预测未来几年通胀是否会上升。然而,他们得出结论:“过去几十年价格菲利普斯曲线一直处于沉寂状态的证据,并不一定意味着它已经消亡……它可能只是在冬眠,而且存在菲利普斯曲线苏醒的风险,即在劳动力市场过热的情况下通胀压力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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