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我来到比哈尔邦中北部穆扎法尔布尔县的萨尔富丁普尔村。这是我第十次在这个村庄开展定性数据收集，我想记录几位自助小组（SHG）领导者的故事；沙昆塔拉·德维便是其中之一。2013年7月，我第一次看到她在村里的 菩提 树下主持自助小组会议。她娴熟地引导其他小组成员讨论贷款，也讨论儿童健康问题以及女性在市场上面临的挑战。她约束搭便车者，也以一位受人尊敬的领导者所特有的从容，嘉奖积极贡献者。此后，我还见过她主持许多其他会议。
亲眼所见， 方能 相信。看到沙昆图拉领导大家，更让我确信，强有力的领导者对于成功实施参与式发展项目不可或缺。
萨尔富丁普尔是一个位于国道旁的小村庄，隶属比哈尔邦农村生计（JEEViKA）使命项目管辖。与该项目合作八年多来，沙昆塔拉稳步晋升组织阶梯。如今她已位居顶端——担任集群级联合会（CLF）主席；该联合会由一万多名JEEViKA女性组成。从分文无存到积累起500,000卢比的存款，她也由饱受贫困困扰的生活，走向有尊严、受尊重的生活。在为期4年的民族志研究中，我们追踪JEEViKA对女性赋权的影响，沙昆塔拉堪称活生生的典范。她的历程在各个方面都体现了赋权——体现在她的成功 与失败中；体现在她的行动 与 言谈中；体现在她在项目范围内的角色中，也体现在她作为有效问题解决者和 社会服务者 的日常角色中。
很难和沙昆塔拉单独交谈。这正是她所处生态环境的现实。她和丈夫及两个十几岁的女儿住在主市场旁的一所小房子里，但她家门常开，女性来访络绎不绝。她们带着问题和疑问前来，或者只是来喝杯茶、打声招呼。我明白了，为什么沙昆图拉天生具有领导才能，而项目也挖掘了她的潜力。她天生善于统筹多事，轻松自如：给一个人签文件，耐心倾听另一个人的心事，又催促丈夫多泡些茶——同时还能与我交谈自如。她说，是JEEViKA给了她启发；而她也将确保自己所代表的女性群体不再遭受她曾经历过的命运。2011年，她甚至参加了 村长 选举——在比哈尔邦农村，这是大胆的一步，因为女性进入公共领域仍需依靠平权行动。她落选了，但她的社会资本增加了。
尽管这是一个成功故事，我们的民族志研究显示，沙昆塔拉在比哈尔邦颇为少见。大多数女性在家庭空间中处于从属地位，也不愿与陌生人打交道。在沙昆图拉身边，这些女性发生了改变。她的院子（女性们戏称之为公堂 ）是一个安全空间，她们可以在此表达观点、辩论、插话，并重新获得原本被剥夺的尊严。“……这就是Jeevika带来的礼物。我们现在有能力（有能力）说出和做出作为女性的我们曾经无法想象的事。以前我们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空间。”沙昆塔拉激励了许多女性申请小额贷款，并在村庄市场和公共领域展现自己的存在。
本文最初刊载于世界银行的 《畅谈发展》 博客。本文刊载并不代表世界经济论坛认可其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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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什鲁蒂·马宗达是社会观察站的社会学家。该观察站隶属于世界银行发展研究部的贫困与不平等部门（DECPI）。
图片：女性劳动者在加尔各答的一处道路施工现场工作。路透社/鲁帕克·德·乔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