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与劳动力市场某些性别差异的扩大有关,而性别薪酬差距则保持稳定。
在25岁及以上、最高学历为高中学历的成年人中,离开劳动力市场的女性多于男性。
2021年第三季度,按小时工资中位数计算,女性收入为男性的86%。
平均而言,自2019年以来,男性有薪工作时长有所减少,而女性的工作时长没有变化。
新冠疫情引发的经济衰退导致就业人数出现急剧但短暂的下降,且女性失业人数多于男性。经济复苏始于2020年4月,但尚未完成。截至2021年第三季度,25岁及以上人群的劳动力人数仍比2019年同期少近200万。
疫情与劳动力市场某些性别差异的扩大有关。在25岁及以上、最高学历为高中学历的成年人中,离开劳动力市场的女性多于男性。其他差异保持不变,甚至有所缩小:例如,性别薪酬差距保持稳定,男女平均工作时长之间的差距也略有缩小。
总体而言,自2019年第三季度以来,劳动力市场中25岁及以上女性人数减少了1.3%,与男性劳动力人数下降1.1%相近。
但这一总体变化幅度不大,掩盖了不同教育程度劳动力成员之间的不同情况。最高学历为高中学历的女性离开劳动力市场的人数多于受教育程度相近的男性。不过,疫情并未中断受过大学教育的女性在劳动力市场中的长期增长趋势。
从2019年第三季度到2021年同期,未高中毕业的女性劳动力人数减少了12.8%,远高于受教育程度相近的男性的4.9%降幅。疫情对持有高中毕业文凭的女性也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影响。自2019年第三季度以来,高中学历女性劳动力人数减少了6.0%。受教育程度相近的男性劳动力人数仅下降1.8%。
在至少接受过一些高中以上教育的劳动力群体中,女性的表现至少不逊于男性。拥有一些大学就读经历但未获得学士学位的男性和女性劳动力人数均有所减少,两者之间没有明显差异。2019年至2021年,至少拥有学士学位的男性和女性劳动力人数均有所增加(分别增长2.7%和3.9%)。
疫情期间,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女性为何会比男性更多地退出劳动力市场?原因复杂,但似乎有一种共识认为,部分原因是女性在某些职业中的占比过高,这些职业包括医疗保健、食品制作和个人服务行业,在疫情初期受到大幅削减。总体而言,女性比男性更有可能远程工作,但她们在某些职业中的就业比例明显偏高,而这些职业要求从业者在工作场所与他人近距离接触。
世界经济论坛正在采取哪些行动来弥合性别差距?
女性承担的育儿责任以及托儿服务有限和可选教育方式有限,是否在很大程度上迫使她们退出劳动力市场,目前还不太明朗。过去两年,劳动力市场中的母亲和父亲人数以相似的方式减少。
再来看雇员平均每周工作时长:与疫情相关的小幅变化发生在男性身上。2021年第三季度,25岁及以上女性平均从事有薪工作37.5小时,与两年前的工作时长相同。2021年第三季度,25岁及以上男性平均工作41.6小时,比疫情前(42.2小时)少0.7小时。因此,男女劳动者有薪工作时长的差距有所缩小。
疫情也没有导致性别薪酬差距扩大。在25岁及以上的全职和兼职劳动者中,2021年第三季度女性的小时工资中位数为男性的86%。两年前,估算的性别薪酬差距为85%。
总体薪酬差距部分反映出,在职女性的受教育程度高于在职男性。2021年,25岁及以上女性劳动者中有48%至少拥有学士学位,而男性为40%。至少拥有学士学位的劳动者往往收入更高,因此女性较高的受教育程度也推高了她们的收入。若比较受教育程度相同的男女群体,性别薪酬差距会更大。差距因教育程度而异,但2021年,25岁及以上女性的收入接近受教育程度相同男性的八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