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能源安全”之源正面临阻力。原因在于 

The landfall facilities of the 'Nord Stream 1' gas pipeline are pictured in Lubmin, Germany, March 8, 2022. Picture taken with a drone. REUTERS/Hannibal Hanschke
Landfall facilities of the Nord Stream 1 pipeline in Germany.Image: REUTERS/Hannibal Hansch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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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溪1号天然气管道通常为欧洲提供大量能源,但近期输气量受到限制。

  • 人们认为,此次供应削减是俄罗斯对其入侵乌克兰后所受制裁的回应。

  • 这一大型基础设施项目长期以来一直承载着浓厚的地缘政治意味。

楚格,瑞士,因几件事而闻名:阿尔卑斯山峰的壮丽景色,马克·吐温曾以饱含深情的笔触描绘过这座山峰。;“低税天堂”的名声;以及一个控制中心,负责监测俄罗斯输往欧洲的天然气流量。这些天然气经由一条耗资120亿美元的管道输送。

或者,像最近的情况一样,几乎没有输气。

自于2011年投运以来,北溪1号管道就像一条脐带,将欧洲与其维持供暖和照明所需的大部分能源连接起来。以法国为例,到2020年,俄罗斯供应的天然气占其进口量的近五分之一;在德国,这一比例约为三分之二;在捷克共和国则为100%。

但这条管道已成为俄罗斯与盟国之间冲突的争端焦点,这些国家借此表达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愤慨。该管道近期在按计划维护后恢复运行,此次维护引发了今年比往常更大的担忧,但恢复后的输送能力大幅降低。

如今,进口国迫切希望通过这条管道尽可能多地汲取天然气,经由这条长达1,200公里的管道输送,并注入储气库,以应对前景未卜的未来。

有一点似乎可以确定:欧洲打算最终停止购买俄罗斯天然气。这可能会让北溪1号成为又一项宏大却沦为无用的基础设施,如同一条罗马引水渠或一座苏联纪念碑。

它也将提醒人们,即便是出于善意的计划也可能适得其反。

俄罗斯经由北溪管道输往欧洲的天然气流向。Image: 世界经济论坛

北溪1号的启用是德国与俄罗斯关系进一步扩展的一部分。这两个国家分别位于海底管道的两端,共享一段曲折的历史——管线路径沿线海床上散落的沉没军用潜艇和废弃武器便是明证。

一位北溪公司高管称该项目是“政治、经济和文化纽带的重要象征,将把我们的国家联系在一起”。俄罗斯总统补充说:“这是我们对欧洲能源安全的贡献。”

如今,旧有分歧再度加深,德国正从一段日渐疏远的关系中尽可能获取所需。德国近期表示,其从俄罗斯进口的天然气储备已达到储存能力的67%,高于5月的36%。

冬季临近,囤积天然气

北溪1号从一开始就因绕过包括乌克兰在内的前苏联国家而受到批评,这可能使这些国家处于不利地位。观察人士还指出,俄罗斯可能迟早会把天然气用作“胁迫工具”。

该项目的开发在俄罗斯之后继续推进在2008年入侵格鲁吉亚,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并通过代理人占领乌克兰东部部分地区时,天然气输送也未中断。然而,去年2月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全面进攻,成为一个转折点。

大约一周后,运营北溪1号的瑞士公司发表了一份声明,澄清其与位于楚格的邻近公司北溪2号无关。北溪2号是配套项目,已暂停;该项目刚刚遭到制裁,如今停滞在波罗的海海底。

俄罗斯总统谈北溪管道:“这是我们对欧洲能源安全的贡献。”Image: 世界经济论坛

北溪1号的天然气输送持续受限之际,欧盟成员国已同意今年冬季将天然气消费量削减15%。

影响已在德国显现:街灯调暗后,夏夜变得格外昏暗寂静;白天则可见水温更低、没有供暖的室外泳池。

冬季气温骤降时,后果可能更加严重。在某些情况下,决策者可能不得不在供电和供暖之间作出选择。

国际能源署近期表示:“不应排除俄罗斯可能决定放弃向欧洲出口天然气所得收入的可能性。”该机构指出,俄罗斯也在自行囤积,通过利用市场的不确定性,将其从对欧石油和天然气出口中获得的收入提高了一倍。

不过,如果北溪1号真的停运,俄罗斯也将付出代价——届时它将“几乎没有其他有意义的进一步升级选项”,资产负债表上也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将使这场混乱再添一名受害者,而受影响者名单还在不断扩大——其中包括瑞士的140人,他们在北溪2号遭到制裁后失去了工作。

更多关于天然气、俄罗斯和长期规划的阅读材料

如需了解更多背景,以下是世界经济论坛战略情报平台上的延伸阅读链接:

  • “我将无法作出好的选择,”德国天然气监管机构负责人在这篇关于该国冬季天然气短缺前景的报道中说。“我希望最终只是需要在较少的糟糕选择中作出取舍。”(《明镜周刊》)

  • 希望通过减少欧洲天然气消费15%来帮助节约冬季用气?这篇分析认为,自愿措施难以奏效,但价格上涨150%或许可以。(欧洲政策研究中心)

  • 这或许只是一个“管道梦”。据这篇报道,土耳其希望通过一条被认为不切实际、但可能降低该国对俄罗斯依赖的管道,从以色列进口天然气。(Al Monitor)

  • 不只是以色列——阿尔及利亚也能向欧洲国家供应大量天然气。但据这篇分析,这两个地方都会使欧洲与(其他)复杂且可能引发冲突的地缘政治局势联系得更加紧密。(RUSI)

  • “被锁定在天然气基础设施承诺中所面临的风险”听起来熟悉吗?这篇文章认为,中国和韩国可以选择可再生能源而非天然气来扩大电力供应,从而利用当前的成本优势。(Carbon Brief)

  • 令人遗憾的是,德国首座退役硬煤电厂即将重新启动,仿佛死而复生,以弥补天然气进口减少造成的缺口。据这篇报道,这是该国首次重启退役的硬煤电厂。(Clean Energy Wire)

  • 在其他“管道政治”消息方面,据这篇报道,一条将哈萨克斯坦80%的石油出口运往国外的输油管道,在围绕乌克兰遭入侵的紧张局势中被俄罗斯法院暂时关闭。(The Diplom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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