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转型:为何迈向净零排放的竞赛在经济上可以负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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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各国政府日益关注能源独立与可负担性。

  • 随着COP27临近,我们需要认识到,实现净零碳排放并非代价高昂得令人望而却步。

  • 如果各国政府和各行业认识到,加快向绿色能源转型是可以负担得起的,那么有意义的变革就有可能实现。

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能源三角困境的基石——可持续性、可负担性与安全性——之间的关系日益紧张,各国政府也愈发关注能源独立与可负担性。

距联合国秘书长António Guterres发出警告已过去一年,他当时称IPCC第一工作组报告是 “人类的红色警报”,在能源系统当前遭受冲击的情况下,可持续性似乎已成为三角困境中一个遥远的角落。

但随着临近 COP27,必须认识到,正在进行的能源转型的决定性特征之一是其可负担性,实现净零碳排放并非代价高昂得令人望而却步。绿色且持续增长的电力是能源转型的英雄,也是其主要原因。

自工业革命以来,能源需求、成本和排放量与GDP增长一直同步变化。

然而,随着世界电气化,社会享受相关能效提升带来的好处,能源需求——连同排放和成本——将放缓,而全球经济增长仍将持续。这一历史性脱钩意味着,到2050年,全球GDP中用于能源的支出仅为2.1%,而如今为3.4%。

按来源划分的全球能源支出。绿色且持续增长的电力是能源转型的英雄。Image: DNV

将全球变暖限制在本世纪中叶1.5°C所需的剧烈行动——包括快速淘汰化石燃料、扩大清洁氢能规模,以及所有国家和行业加快脱碳——与当今全球能源账单相比并不昂贵。

尽管我们将看到额外可再生能源装机的初始成本更高、化石发电厂提前退役,以及在碳捕获与移除方面的大规模投资,但在可比指标下,结论是稳健的:我们用于能源的GDP占比仍将远低于当今水平。 若计入气候变化成本,差距将更大,并且会逐年扩大。

尽管气候变暖的后果日益明显,但鉴于各国政府正投入大量资金以保护家庭免受能源价格飙升的影响,许多人在气温下降时前往社区“温暖场所”,因此断言净零竞赛是可负担的,已是老生常谈。所以问题是:对谁而言可以负担?

绿色能源需要做出的妥协

多场社会运动,例如黄背心运动(gilets jaunes) 已表明,转型能否被接受远非理所当然。支出并非消费者所支付的市场价格,后者还包括利润空间、税收和/或补贴。

在当前能源价格高企的背景下,这一差距尤为明显:能源生产商在生产成本并未上升的情况下获得了超额利润。

要找到一个对政府、企业和消费者都行得通的妥协方案,唯有依靠正确的政策框架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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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需要大量投资,既包括政府(能源基础设施)、各行业(新生产设施),也包括个人(建筑保温、电动汽车、热泵)。

尽管这些投资从长期来看将带来收益,但前期成本高,以及对未来监管和经济形势缺乏可见性,可能有利于维持现状。

同样,这只能通过政策来解决。

能源转型的长期收益

短期阵痛与长期收益之间存在张力。以欧洲为例,在能源供应冲击得到缓解之前(大约到2025年左右),家庭能源支出将急剧上升。

到2020年代后期,欧洲家庭能源支出按名义价值计算将与2021年大致持平。此后数十年,家庭能源支出将趋于稳定,平均比2021年低10%,并到本世纪中叶逐步降至比2021年低30%。

在印度,电气化程度提高(尤其是住宅空调)以及家庭能源消费增加,将使其家庭能源支出到本世纪中叶逐步升至比2021年水平高出30%。同期,印度次大陆的人均GDP将增长两倍以上。

选定地区的家庭能源支出。Image: DNV

要让各政治集团和不同行业朝同一方向前进,需要政策上的协调一致,而这自1990年代COP会议开始举办以来就一直缺乏。

但如果各国元首能够认识到,加快向绿色能源转型是可以负担得起的,并且带来的是绿色回报而非难以承受的财务负担,那么有意义的变革就有可能实现。

上述引用的所有研究均出自第六版DNV《能源转型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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