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电动汽车:如何避免让它成为少数人的特权

A sign for an electric vehicle charging point.
Governments need to promote the purchase of entry-level EVs in the passenger car market.Image: Unsplash/Michael Mar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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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需要制定雄心勃勃的公共政策,确保电动汽车(EV)不会只向最富裕的人群开放。

  • 政府需要推动乘用车市场购买入门级电动汽车。

  • 政府还需要推动电动汽车进入公共交通领域。

  • 实行差异化电价以鼓励在非高峰时段充电、提供优先停车位和优惠牌照费用,也会有所帮助。

20世纪初,汽车迅速席卷工业化城市街头,很快取代了马车。尽管最初竞争十分激烈,内燃机最终在技术竞赛中战胜了电动汽车;在衰退之前,电动汽车曾占道路上车辆的三分之一之多。

在主导一个多世纪后,内燃机时代即将结束。潮流正转向电动汽车。在环境法规、支持计划和经济性不断改善的推动下,电动汽车有望在未来几十年成为主流。正如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一直提醒我们的那样,为实现气候目标,我们必须大力转向电动汽车,将其纳入推动可持续交通的更广泛行动之中。

然而,电动汽车的普及可能会让许多人掉队。要实现具有社会进步性的电动交通发展,需要政府积极干预。这一点在南非尤为重要,该国存在严重的不平等,且交通资源获取机会不均。

如果不采取雄心勃勃的公共政策行动,在可预见的未来,电动汽车仍将是少数人的特权。为此需要采取双轨策略:推动乘用车市场购买入门级电动汽车,同时促进电动汽车进入公共交通领域。

风险与机遇

我一直在与合作伙伴共同研究全球向电动交通转型对南非的影响。我们的工作还包括为该国确定最合适的干预措施,以减轻风险并最大化收益。

向电动交通转型可能带来排斥性和精英化等风险。然而,正如近期贸易与工业政策战略组织的一份政策简报所探讨的那样,我们有机会以更具包容性的方式推动私人交通和公共交通领域的转型。

首先,双轨策略应包括推动购买入门级乘用电动汽车。

从政界人士、政府官员到公民社会活动人士和工会人士,许多人都会反对这一想法。毕竟,国家为什么要支持私人汽车销售?南非家庭中只有三分之一拥有汽车,而且只有中高收入和高收入家庭才有能力购买电动汽车,即使是入门级车型也是如此。

同样的质疑也可以这样表达:我们难道不能就让市场自行完成转型吗?

如果南非没有汽车制造业,或者国内生产的汽车全部用于出口,那么答案或许是可以。但事实并非如此。

南非拥有成熟的汽车价值链,常被誉为该国产业政策的明珠。而且,当地产业与国内和欧洲的市场动态密切相关。

本地市场至关重要。南非制造的乘用车中,五分之二销往本地市场。此外,新车市场中约有一半是售价低于260,000兰特的入门级车型。但电动汽车销量微不足道。截至2020年底,南非道路上仅有6,367辆电动汽车。包括混合动力车型在内的所有电动汽车,占2020年新车销量的比例不到0.2%。。

然而,如果南非希望跟上欧洲的发展步伐,转向生产更多电动汽车至关重要。南非制造的乘用车中约有五分之三用于出口,主要销往欧洲(占出口总量的四分之三)。2020年,按价值计算,欧洲占南非汽车及零部件出口的60%。

欧洲的发展方向十分明确:到2035年,多数国家将不再销售内燃机汽车或混合动力汽车。

无所作为的代价将对该行业和南非环境造成灾难性后果。

一些解决方案

电动汽车的持有成本较低,但购买价格高于内燃机汽车。鉴于国内市场对价格十分敏感,尤其是入门级市场,这就成了一个问题。

建议暂时为各类电动汽车提供支持,以激励潜在买家。此类支持需要弥合入门级市场中电动汽车与同级内燃机汽车之间的价格差距。

可以通过直接、定额的购车补贴以及利率极低的贷款来推动电动汽车在国内销售,并由开发金融机构为入门级电动汽车提供支持。

为尽量减少财政影响并跟上全球趋势,需要设定严格条件。最重要的是,对轻度混合动力汽车的支持应于2030年到期,对所有其他电动汽车的支持应于2035年到期。

入门级电动汽车能否在本地市场买到,是激励措施发挥作用的基本前提。为此,应解决关税异常问题:原产于欧盟的纯电池电动汽车适用25%的关税,而其他所有汽车适用18%。

其次,需要推动电动汽车进入公共交通领域。近四分之三的南非人将公共交通作为主要通勤方式(2019年)。在使用公共交通出行的通勤者中,66%乘坐小型巴士出租车,12%乘坐公交车。

迄今为止,人们对部署电动公共交通车辆的了解有限。开普敦是唯一试点过电动公交车的市政当局,但成效不佳。这些公交车被证明不适合当地地形,而且招标过程受到违规指控的困扰。

电动小型巴士出租车是另一条值得探索的路径。目前尚无相关实践经验,不过斯泰伦博斯计划开展试点。

应通过暂时提高出租车更新计划中用于报废旧车并购买电动汽车的补贴额度,支持电动小型巴士出租车的推广。

此外,降低电动小型巴士出租车的融资成本也有助于推动转型。小型巴士出租车被视为高风险资产,融资时利率较高。政府担保贷款或优惠贷款可以为电动汽车提供更优惠的融资条件;乘用车也建议采用这类方式。

对于公交车队,电动汽车的推广基本上将通过公共采购计划推进,例如快速公交系统。

公交系统具有公共属性,因此可以广泛试验创新机制和模式,包括拨款以及创新的融资安排和商业模式,例如按节省额付费、电池租赁或公交车共享。

还可以采取配套措施,包括建设充足的充电基础设施、实行差异化电价(鼓励在非高峰时段充电)、提供优先通行或停车权,或减免牌照费用。促进各类电动汽车的本地制造,除了对南非产业发展至关重要,长远来看还可能降低车辆成本。

从更广泛的层面看,“电动革命”能够让交通更具环境可持续性,也提供了一个独特机会,使交通更具社会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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