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类胚胎进行基因改造的伦理关切

对人类胚胎进行基因改造的伦理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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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始于一则 传闻。仅仅六周前,科学期刊 《自然》发出警告,称创造世界上首例基因改造人类胚胎“会引发严重的伦理和安全影响方面的关切”。

而就在上周,来自中国中山大学的一个研究团队报告称,他们确实做到了:他们创造了 首例基因改造人类胚胎。

他们报告称,他们开创了世界先例,对“人类三原核胚胎”进行了处理,并修改了导致人类疾病 β-地中海贫血的突变DNA。这种疾病会危及生命,全球有10万人受到影响。

然而,一个人的严厉警告,却可能是另一个人的喜讯。多年来,像这样的技术所带来的希望——治愈囊性纤维化或亨廷顿病等疾病,甚至去除 BRCA突变,这种突变会大幅增加女性死于乳腺癌或卵巢癌的风险——一直令生物学家兴奋不已。

剪切与粘贴

那么,中国研究人员究竟做了什么?又为何引发如此轩然大波?

首先,这些实验是在人体胚胎上进行的。研究人员从体外受精诊所收集了不可存活的胚胎。随后,他们以胚胎不可存活为由,为开展这项研究提供伦理依据。科学家知道这些胚胎不可能发育成一个人,因为它们是三原核胚胎。这意味着一个卵子被两条精子受精;我们知道,这种生物学状况不可能产生一个活婴儿。

科学家向这些胚胎注射了被称为 CRISPR/Cas9 系统的“分子剪刀”,它能够靶向DNA的特定片段。

在这项研究中,他们靶向了导致β-地中海贫血的HBB基因。随后,他们切除了致病区域并将其替换,这个过程几乎就像在文字处理文档中进行剪切和粘贴一样简单。

但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干净利落。研究人员报告了“脱靶效应”和“嵌合现象”。这意味着编辑有时发生在DNA的错误位置,而且并非所有胚胎都以同样的方式发生编辑。他们遇到了许多无法预料的错误。

按需定制?

这至少引发了两个问题。首先是使用人类胚胎开展科学研究所涉及的伦理问题,以及与创造“定制婴儿”相关的担忧。其次,这项基因编辑在许多胚胎中都出了严重问题。

如果无法全面控制DNA编辑过程,那么通过这类技术出生的婴儿会有怎样的结果,完全无法预知。

这种不可预测性和不确定性意味着,通过编辑胚胎DNA来消除某些疾病的希望,短期内很难实现。此外,还存在如何验证这项技术是否安全的问题。

在活体人类婴儿身上测试这项技术,确实问题重重。科学研究伦理委员会是否应该批准开展这项研究?

幸运的是,在澳大利亚,所有在人类胚胎上开展的研究都受到 NHMRC的严格监管。该机构禁止人类克隆及许多其他技术,并对违规行为实施严厉处罚。这意味着,在可预见的未来,这类研究在澳大利亚极不可能开展。

尽管科学界对于这项技术应用于胚胎的可能性——包括预防或治愈疾病是否现实——意见不一,但各方一致认为,这项研究必须极其谨慎地推进。

本文最初发表于 The Conversation。请阅读 原文。文章的发表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同其中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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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nnah Brown,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罗宾逊研究所博士后研究员。

图片:在纽约中央公园,一棵樱花树繁花盛开,Kelvin Villaroel举起儿子Isaac合影。路透社/Carlo Alleg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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