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与 YaleNews合作发表。
正如焦虑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所能证实的那样,从根深蒂固的恐惧记忆中恢复可能十分困难,甚至无法实现。然而,耶鲁大学的研究人员已经证明,使单一分子失活可以帮助动物消除根深蒂固的恐惧反应。
“我们希望,医学干预能够帮助针对创伤后应激障碍和焦虑症的行为疗法变得更加有效,”斯蒂芬·斯特里特马特(Stephen Strittmatter)说道。他是文森特·科茨神经学教授、神经科学教授,也是该研究论文的资深作者,该论文于12月1日发表在《分子精神病学》(Molecular Psychiatry)期刊上。
斯特里特马特的实验室一直在研究Nogo受体1对神经细胞和脑细胞的影响。在大脑中,Nogo受体有助于稳定青春期期间发生的神经连接修剪过程。大脑发育中的这一“固化过程”,是成年人从神经损伤中恢复往往比儿童更困难的原因之一。
斯特里特马特实验室的神经科学博士研究生萨拉·M·巴加特(Sarah M. Bhagat)想要探究,阻断Nogo受体能否消除成年小鼠中被诱导出的恐惧行为。研究团队采用经典的恐惧条件反射(即将一种声音与轻微的足部电击相结合)在动物体内诱导恐惧记忆。这类恐惧记忆与创伤后应激障碍相关的记忆一样,在成年期以难以消除而著称。即使电击停止数月之后,声音仍会使经过条件训练的小鼠出现极度焦虑样行为。恐惧消退训练,即在没有电击的情况下反复呈现该声音,可以在短时间内减轻反应,但无法消除,随着时间推移,恐惧又会恢复。
相比之下,缺失Nogo受体的小鼠未表现出任何残留的恐惧行为——但这一结果仅出现在接受了恐惧消退训练的小鼠中。
“在阻断Nogo受体的情况下进行训练,似乎有可能消除有害的恐惧反应,”斯特里特马特说,“去除Nogo受体似乎使训练能够重新连接它们的大脑,从而对行为产生持久的影响。”
他的实验室希望开发药理学工具,专门在消退训练期间及之后阻断Nogo受体。他们计划研究Nogo受体是否会限制训练减少其他与觅药行为相关的不当欲求记忆的能力。
该研究获得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和Falk Medical Research Trust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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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比尔·哈撒韦(Bill Hathaway)是耶鲁大学科学与医学副主任。
图片:展示大脑不同部位的石膏颅相学头部模型,在伦敦惠康收藏馆(Wellcome Collection)的一场展览中展出。REUTERS/Chris Helgr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