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摒弃“户外玩耍与屏幕时间”之间的对立,改善儿童的教育与福祉

A young businessman and boy dressed in business suit and racing helmet is pushing his box car and using his competitive drive to steer his business to new levels. Screen time versus outdoor play
Both screen time and outdoor play can support children's education and wellbeing.Image: Getty Images/iStockphoto/RichVin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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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年6月11日的国际游戏日,是倡导游戏作为每个儿童基本权利的契机。

  • 游戏对儿童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对生活在弱势社区的儿童而言尤为如此。

  • 数字游戏与非数字游戏常被对立起来,但研究表明,两种游戏形式都能促进儿童的教育和福祉。

游戏很重要。数十年的研究告诉我们这一点——学习科学阐明了其中的关键要素,通过游戏学习,研究也表明,游戏对学习的益处。

游戏权也已载入第31条《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公约》)。加拿大于1991年批准了该公约,并通过国家政策维护这一权利;瑞典、苏格兰、威尔士和荷兰也已将游戏权写入法律。BRAC的PlayLabs、Right to Play和乐高基金会等国际组织正在努力将游戏融入人道主义和危机环境之中。

联合国的国际游戏日将于2025年6月11日到来,这是一个发出全球倡议、倡导游戏作为每个儿童基本权利的机会。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必要。当人们面临武装冲突和气候危机时,儿童往往被迫在远超其年龄的挑战中艰难前行。尽管全球都在努力把游戏放在优先位置,但游戏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真正融入了所有儿童的生活?

尽管人们普遍认为游戏对儿童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但它仍然在大多数课堂上缺席。游戏服务在医院中的提供也很有限。虽然社交媒体平台常被用来分享关于游戏重要性的精彩故事,但在大多数弱势社区中,游戏仍然十分匮乏。

将数字游戏与户外游戏相结合,可以让儿童无论身处何地、处于何种境况,都有更多玩耍的机会。那种认为数字游戏与非数字游戏完全割裂、甚至相互对立的观点毫无益处,只会分散我们对真正重要之事的注意力:确保儿童拥有充足的游戏时间,因为游戏对他们的学习和福祉至关重要。

全球社会在应对这一问题上大有可为。我与Roberta Michnick Golinkoff和Kathy Hirsh-Pasek近期的研究与Roberta Michnick Golinkoff和Kathy Hirsh-Pasek共同提出了三个重要步骤,以帮助将游戏融入儿童的学习和福祉之中:

1. 采取新的评估方法

课堂评估需要被重新构想为一个持续的过程,关注儿童的潜能,而不仅仅是标准化考试成绩。游戏能够真实地揭示儿童正在发展的能力(学习科学家所称的“儿童潜能儿童潜能”)。这将有助于转向一种更具活力的评估体系,追踪个体随时间推移的进步。

2. 发展寓教于乐的学习

那种认为游戏与引导式教学方法不相容的过时观念必须被摒弃。寓教于乐的学习实际上有助于学业成功以及全面发展,并对终身产生持久的积极影响。因此,它应当被优先考虑,尤其是在高风险环境中。

3. 让户外游戏更加数字化,反之亦然

对当今政策制定者而言,最重要的理解或许是:数字游戏与户外游戏不应被视为对立面。相反,户外游戏可以通过鼓励创造力和积极参与的数字工具得到增强。一个明显的例子是宝可梦(Pokémon),孩子们外出寻找并收集虚拟生物。iNaturalist推出的Seek应用鼓励家庭拍照以识别植物或动物,使探索自然既有趣又具有教育意义。同样,数字游戏可以通过书籍以及典型学前教室中可能找到的其他物品得到延伸。

消除数字游戏与非数字游戏之间的鸿沟

儿童的数字游戏是“真正的游戏”。16种关键游戏类型中,大多数既可在线上进行,也可在线下进行,但激烈的身体嬉闹游戏除外。数字游戏进一步拓展了儿童的社交世界,使其超越物理边界,从而能够结交身边圈子之外的朋友。

事实上,多项研究表明,正是儿童的内在动机凸显了游戏在各种环境中的益处。在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研究发现,10至11岁的儿童使用《我的世界:教育版》(Minecraft Education)后空间思维能力有所提升,但前提是他们对所玩的游戏感兴趣。试验发现,但前提是他们对所玩的游戏感兴趣。

领先的游戏研究者并不将游戏视为户外时间与屏幕时间之间的单选题。相反,他们将其视为一个连续体。这一游戏连续体随着新的游戏形式而不断演变。

一个重要的转变是,在线游戏使本地体验受到全球因素的影响。虽然你的孩子可能在自己定制的Roblox虚拟世界中玩耍,但他们仍会接触到全球品牌,如星巴克或阿迪达斯,从而较早地让他们接触到我们这个全球化的世界。此外,当儿童在在线游戏中创建或修改物体时,软件往往充当合作创作者,这是模拟资源难以复制的。

这款电脑游戏能提高学生识别假新闻的能力。
这款电脑游戏能提高学生识别假新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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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游戏质量

然而,政策往往只关注数字游戏比模拟游戏差的方面。法国医学专家近期发表的一封公开信指出,例如,自由玩耍、桌游以及创意和艺术活动,只有在无屏幕的情况下才对儿童有益。另一个例子是,法国医学专家丹麦福祉委员会建议丹麦福祉委员会已建议禁止在学校和课后俱乐部中为13岁以下儿童使用手机,以便他们有更多时间进行“自由玩耍”。

数字游戏通常因其负面影响而受到更严格的审视。甚至儿童对数字游戏的看法比对非数字游戏更为批判。

与其将所有数字游戏都视为屏幕时间问题,不如更加关注游戏质量,尤其是设计质量。不道德、具有操纵性或“暗黑模式”的设计会促使玩家花费更多时间和金钱,或分享更多个人数据。正是这些剥削性设计,值得进行有针对性的批评和监管。

屏幕时间与秋千

今年的国际游戏日应当庆祝各种形式的游戏,同时也是倡导审慎、非操纵性游戏设计的契机。游戏从业者和照护者也应积极参与其中。他们可以与儿童一同玩耍,也可以为儿童提供时间和空间,让他们与朋友独立享受游戏。

游戏设计者应优先考虑尊重权利的功能,以创造愉快的体验,并从游戏环境中清除暗黑模式。研究人员应专注于收集特定游戏的数据,以便更好地向政策制定者告知有害模式。政策制定者则必须谨记,促进优质数字游戏需要更强有力的立法和基于证据的评估。仅依赖“屏幕时间”等宽泛指标是行不通的。

将游戏置于童年的核心,意味着将屏幕与秋千连接起来,而不是让它们相互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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