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林社会有时因未能充分教育女性而受到批评。博科圣地在尼日利亚绑架女学生事件,以及塔利班袭击巴基斯坦教育活动人士马拉拉·尤萨夫扎伊等事件助长了这一观念,并引发了一个问题:伊斯兰教本身是否阻碍了女性接受教育。然而,皮尤研究中心一项关于教育程度与宗教的数据的新分析表明,制约穆斯林女性教育的关键因素是经济,而非宗教。教育程度与宗教的数据。
从历史上看,穆斯林女性确实接受的学校教育较少,低于其他主要宗教的女性(印度教女性除外);据皮尤研究中心此前的分析显示,她们的学历水平也落后于穆斯林男性。不过近年来,穆斯林女性一直在迎头赶上——不仅赶上了穆斯林男性,也赶上了全球其他地区的女性。
据该中心在《人口与发展评论》期刊上发表的新研究(该研究分析了该中心的教育数据)显示,随着穆斯林女性在教育阶梯上不断攀升,宗教作为学业成就预测因素的作用正在减弱。该新研究。这些发现对“穆斯林社会与西方社会在教育性别平等问题上存在文化冲突”的说法提出了挑战。(该研究由戴维·麦克伦登、康拉德·哈克特、米哈埃拉·波坦乔科娃、马尔钦·斯托纳夫斯基和韦加德·斯基尔贝克合著。哈克特是皮尤研究中心资深人口学家兼研究副主任;麦克伦登曾为该中心研究助理。)
分析表明,决定女性教育命运的最重要因素是一国的财富,而非其法律或文化;其中,石油资源丰富的海湾国家女性在近几十年取得了最大的教育进步。
例如,出生于1976年至1985年之间的沙特阿拉伯年轻穆斯林女性(沙特阿拉伯自称伊斯兰国家,并实施保守的性别法律),平均受教育年限为11.5年,而该国年轻男性为11.8年;出生于1935年至1955年之间的年长穆斯林女性仅接受过两年教育。这些数据表明,沙特阿拉伯已扩大了女性受教育的机会,并在缩小教育性别差距方面取得了进展。(该研究仅统计了沙特公民的教育情况,未涵盖沙特阿拉伯及其他海湾国家中庞大的非公民移民工人群体的趋势。)相比之下,不分宗教群体,美国年轻男性和女性的平均受教育时长约为13年。
相比之下,在马里——同样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但经济贫困——年轻穆斯林女性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仅为1.4年,而该国年轻男性为2.7年。而马里出生于1935年至1955年之间的年长穆斯林女性,平均受教育时长仅为半年。这些数据表明,马里在穆斯林女性教育方面仅取得了有限进展。撒哈拉以南非洲整体也呈现类似模式:年轻穆斯林女性平均受教育2.5年,而年长一代仅为0.8年。
为检验伊斯兰教本身对女性学业成就的影响程度,研究人员考察了穆斯林社区中可能发挥作用的各类因素,例如一国家庭法中的性别歧视程度、该国穆斯林人口占比,以及认为宗教非常重要的穆斯林比例。研究发现,这些因素均未对结果产生显著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