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防止幼儿形成种族偏见

Kelvin Villaroel holds up his son Isaac for a photo in front of a cherry tree in full blossom in Central Park in New York April 20, 2014. REUTERS/Carlo Allegri (UNITED STATES - Tags: SOCIETY ENVIRONMENT)
Racial biases in children is developed from the faces they see around them.Image: REUTERS/Carlo Allegri
本内容由人工智能自动翻译。

基于种族的冲突和偏见十分常见。这些态度持续存在,使一些人不禁追问:我们是否天生就倾向于喜欢与自己相似的人,而不喜欢与自己不同的人?一种探究方式是对婴儿和幼儿进行实验。

婴儿会区分那些在外貌上更像自己熟悉的人,以及那些相似度较低的人。

一些研究显示,许多婴儿在出生后的第一年里会逐渐偏向那些看起来更像自己的人。新生儿对本种族面孔和其他种族面孔没有偏好,对所有面孔的识别能力也一样好。但一项研究声称,三个月大的婴儿更喜欢看本种族面孔的图片;到九个月大时,他们辨认面孔的能力对本种族面孔更好。一项关于语言的研究也发现了类似现象:婴儿从六个月大起(此前则不会)会偏好那些说他们母语的人。

环境的影响

世界各地的婴儿都能观察到这种偏好,它反映了他们所处环境中的所见所闻。值得注意的是,约90%的婴儿成长于父母属于同一种族的家庭,他们接触到本种族的面孔和语言的次数,远多于其他种族的面孔和语言。婴儿专注于提升对这一群体信息的关注和处理能力,从而能更有效地利用有限的认知资源。

心理学将这种区分称为“内群体”和“外群体”。前者是你在心理上认同自己所属的社会群体,例如你的性别、种族或足球俱乐部。后者则是其余所有群体。

为什么这不是种族主义

一项2017年的研究指出,6至9个月大的中国、加拿大、英国、美国和法国婴儿会将欢快的音乐与本种族成员联系起来,将悲伤的音乐与其他种族成员联系起来。研究团队还指出,婴儿开始表现出这样的偏好:更愿意向本种族的人学习,而非向其他种族的人学习。

不过,这些表面上的偏好很可能源于熟悉感。因此,婴儿会将本种族与愉快的表情和学习经历联系起来。我们也知道,在这一年龄段,“陌生人焦虑”会加剧。九个月大的婴儿遇到陌生人时心率会加快,而五个月大的婴儿心率则不会。在九个月大时,婴儿不太熟悉的面孔可能会因其外貌不同于熟悉的面孔而加剧这种普遍的陌生人焦虑。

这种现象有时会被错误地称为“种族主义”。但它只能说明,婴儿非常留意外貌差异,并会受感知熟悉度和正面联想的影响,借此对社会世界进行分类。这与种族主义不同;种族主义的定义是“针对不同种族者的偏见、歧视或敌意”。婴儿对其他群体并无负面想法——事实上,他们几乎不会想到这些群体,因为大多数婴儿只习惯看到一种面孔。

刻板印象——以及如何扭转它们

然而,这些早期偏好可能会助长日后种族态度的形成。无论群体是如何组成的,婴儿、儿童和成年人都会强烈偏爱自己的群体。五岁儿童认为自己群体中的成员更善良,也不太可能偷东西,即使群体归属只是由T恤颜色这样表面且短暂的因素决定。

如果将这种偏爱自己群体的倾向与早期对种族差异的关注结合起来,就能看出儿童可能如何受到引导,进而形成种族态度。如果他们没有机会与其他种族的人互动,关于这些群体的信息就只能来自其他渠道,例如父母、社会刻板印象或他们接触到的媒体。儿童最早在大约六岁时就可能开始真正意识到社会刻板印象。

那么,父母该怎么做?一种常见做法是在与孩子交谈时采取“色盲”态度。事实上,近来的几项研究发现,持多元文化和平等主义理念的父母往往会选择这种做法。一项研究发现,父母给孩子读故事时,经常使用性别线索,例如用“这个小女孩和那个小男孩”来指代图片,却很少提及种族线索。即使经过多次提醒,父母通常仍非常不愿意讨论种族问题,也不愿明确地与孩子谈论这一话题。

多元文化课程倡议的成效往往不如预期。研究人员指出,“我们都是朋友”之类的信息对孩子来说过于含糊,难以理解其中指的是肤色。幼儿显然十分留意种族,并将其视为一种社会类别。“色盲”做法忽视了这一点,还教会孩子:有些差异可以谈(例如性别),有些则不可以。更有效的策略或许是坦诚地与孩子谈论种族,尤其是种族主义。一项研究显示,这样做能显著减少偏见。

同样,有机会定期以积极方式与其他种族的人互动的儿童,在婴儿期表现出的种族偏见较弱,在童年期则会形成更积极的种族态度。

我们知道婴儿会依据种族进行分类,但儿童成长过程中接触到的态度,可能以积极或消极的方式强化这些分类——我们并非“天生倾向于”种族主义。种族平等或许能减少负面偏见,但令人遗憾的是,其进展缓慢且不均衡。在此期间,关键似乎在于积极地谈论差异,并让儿童接触多种文化体验。

授权与转载
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文章,可依据《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4.0国际公共许可协议》以及我方《使用条款》进行转载。 本文所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并不代表世界经济论坛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