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在接纳难民儿童教育方面可为世界提供借鉴,原因何在

A schoolgirl sits on the steps outside her classroom at Syed Pasha school, built by Canadian troops, near Kandahar Air Field September 8, 2009. REUTERS/Finbarr O'Reilly (AFGHANISTAN CONFLICT POLITICS EDUCATION) - RTR27KEI
Like Sweden, schools in the UK should also be inclusive spaces that offer education for all rather than just for league tables.Image: REUTERS/Finbarr O'Re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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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这个全球第五富裕的经济体,弱势儿童正被剥夺受教育的机会。寻求庇护者和难民儿童难以获得教育,无法上学或进入学院就读。这违反了国际人权法所规定的平等受教育权。

我目前正在开展有关难民儿童的研究项目,其中一项比较了英国儿童与抵达瑞典的儿童的经历。我担心,英国教育体系目前并不适合承担这一任务,也无法为每个孩子提供充足的教育。

事实是,难民儿童理应在英国获得安置。出于显而易见的人道主义理由,这样做完全是正确的。正如甘地所说:

衡量一个社会的真正标准,在于它如何对待最脆弱的成员。

我们应向瑞典等国家学习,那里早已实行更具包容性的做法。我们也应审视教育政策和实践如何阻碍那些愿意接纳难民、却无能为力的学校和教师。

哈桑的故事

以哈桑为例,他15岁,来自伊朗。我在英国一个面向新近抵达的难民儿童的艺术工作坊上认识了他。哈桑来到英国已有四个月,却还没有学位。

年龄是他接受教育面临的第一道障碍。这是因为哈桑本应读11年级,也就是参加普通中等教育证书(GCSE)考试的年级;学校可能因此不愿接收他,因为他很可能没有足够的备考时间。

教师也承受着巨大压力,必须取得成果,以提高学校的进步分数和联赛排名表现。像哈桑这样的新来者,无论此前的学业成绩和经历如何,都不太可能在11年级剩下的几个月里适应英国学校文化,并掌握通过高风险考试所需的课程内容和技能。

第二道障碍是语言。我们见面时,哈桑有朋友为他翻译。在获得学位之前,他只能依靠志愿团体提供英语课程。

此外还有一道实际障碍:哈桑收到地方政府的一封信(他随身带着),信中说有三所学校可能接收他。但这些学校都不在哈桑家附近,其中两所需要乘两趟公交车才能到达。

在制度中寻找出路

如果哈桑在40天内仍未能找到学位,他的个案将提交给一个名为公平入学小组的机构。该小组会为哈桑分配一个学位,之后学校还会有一段时间可以对这一决定提出申诉。

如果他找到了学位,学校无疑会担心如何平衡预算、管理有限资源,并决定让他进入哪个班级、学习哪些科目,以及分到哪个能力组。他也可能参加干预项目,以提升英语水平并帮助他学习课程内容,但这类名额有限。

更有可能的是,哈桑会被安排在普通班级,并获得校内语言支持,这意味着他会缺席部分课程。他可能还会被分到较低能力组,因为英语水平会掩盖他的真实能力。

这些决定将对哈桑的前景以及他建立的朋友圈产生短期、甚至可能长期的影响。

瑞典的做法

但在哈桑获得学位之前,他只能停滞不前。他已经抵达英国,却无法开始新生活,因为他得不到教育体系本应提供给他的支持。如果这种情况在他年满16岁后仍未改变,他的处境可能会更糟,因为16岁后的教育名额往往更加有限。

但如果哈桑抵达的是瑞典,他和家人就能每天接受两小时瑞典语教学,作为其居留许可的一部分。在学校里,哈桑每周还会接受两小时的母语教学。

这体现了相关研究所显示的语言学习规律:双语环境最为有效。这意味着持续使用儿童的第一语言,有助于他们更快地学习第二或第三语言。

在瑞典,哈桑就近就读的学校也会承诺尽快让他入学,通常会在他抵达该国两周内安排妥当。

和瑞典一样,英国学校也应成为包容性的空间,为所有人提供教育,而不是只顾联赛排名。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年轻难民很可能会在新国家完成学业,成为其“安置后”社会的正式成员。

因此,英国不应限制受教育的机会,而应认识到这些儿童的潜力,在他们开始新生活之际欢迎他们进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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