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性黑人大学和学院如何推动美国增长

• 自1837年美国首所面向黑人的高等教育机构创办以来，HBCU一直在支持和培养有色人种学生。

• 在美国授予黑人学生的所有学士学位中，17%是在HBCU获得的。

• 麦肯锡近期的一份报告强调了支持和资助HBCU所具有的重要经济与人力价值。

• 在获得进一步支持的情况下，HBCU有潜力在更多社区进一步加速黑人的经济流动性。

1837年，美国首所面向黑人的高等教育机构成立。1此后，历史性黑人大学和学院（HBCU）已在其所在社区中确立了主干机构的地位，并成为教育和促进有色人种学生发展的重要平台。HBCU授予了美国黑人学生所获全部学士学位的17%，2 帮助其学生进入更高收入五分位组，并使其学生担任重要政治职务，3 同时仍是重要的人才来源。而它们所依靠的捐赠基金规模平均比非HBCU小七倍，4 却仍能完成上述所有工作。

HBCU有机会进一步加速黑人的经济流动性。近期事件促使慈善家和大型企业向HBCU捐赠并与之合作。5 如果这些关注和资金能够持续并增加，HBCU不仅能为美国黑人争取更多发展机会，还能推动美国经济的强劲表现。事实上，我们的数据显示，一个强大的HBCU网络可以使黑人劳动者收入增加约100亿美元，同时为经济带来12亿美元的新增企业利润、3亿美元的学生贷款债务减少以及10亿美元的额外消费支出。

麦肯锡黑人经济流动性研究所（BEM）和麦肯锡全球研究所（MGI）在其近期报告中发现，在黑人美国人作为劳动者、创业者和企业主、消费者、储蓄者和投资者以及居民充分参与经济的情况下，可以获得巨大的经济与人力价值。HBCU在促成这种参与方面具有独特优势。

在本文中，我们概述了HBCU如何实质性地改善美国黑人及其他人群的经济和教育地位。我们还探讨了这些机构可能对上文所述在经济中发挥关键作用的个人产生的影响，以及它们可能为许多社区释放的繁荣。

HBCU的影响

HBCU在19世纪初因形势所需而在美国建立：当时大多数美国学院都禁止黑人学生入学。即便在奴隶制结束后近一个世纪，许多公立和私立高等院校仍不欢迎黑人学生。如今，美国有100多所机构被认定为HBCU，年平均在校学生总数约为30万人。6 它们始终取得出色成果，尤其是在经济流动性方面（见图表1）。

图表1

黑人学院始终在经济流动性等方面取得出色成果。Image: 麦肯锡公司

支持学生

HBCU仅占美国所有高等教育机构的3%，但在美国高校就读的黑人学生中，有10%就读于HBCU。此外，根据2019年的一份报告，美国黑人学生获得的所有学士学位中有17%、所有STEM相关学士学位中有24%是由HBCU授予的。7 HBCU向医学院输送的黑人申请者也多于非HBCU机构。8 而且，HBCU已培养出40%的黑人工程师、40%的美国黑人国会议员、50%的黑人律师以及80%的黑人法官。9

这些机构录取的、符合佩尔助学金（Pell Grant）条件（低收入）的学生人数是非HBCU机构的两倍以上，并有助于这些群体实现经济流动性。HBCU的毕业生进入更高收入五分位组的可能性比非HBCU毕业生高51%。全美高校的平均流动率为1.6%，而HBCU的平均流动率为3.0%。10（见图表2）

图表2

HBCU的平均流动率。Image: 麦肯锡公司

除学业和经济成果外，HBCU还对其学生的身体健康产生了积极影响。一项近期发表的研究发现，与就读于以白人为主的院校的黑人学生相比，就读于HBCU的黑人学生在日后生活中出现慢性病危险因素的可能性较低。11

此外，与非HBCU黑人毕业生相比，HBCU黑人毕业生报告在校期间经历过三项重要支持措施的可能性高出一倍多，例如：有一位关心他们作为人的教授；有一位让他们对学习充满热情的教授；或有一位鼓励他们追求目标和梦想的导师。12 这种支持的积极影响在毕业后很久仍会延续到这些毕业生的生活中：HBCU黑人毕业生报告在多个方面幸福感更高，包括人生目标感、社会福祉、财务福祉以及工作投入度。13

服务社区

81%的HBCU位于美国中位数工资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县。此外，与非HBCU的47%相比，65%的HBCU位于过去和预测的净就业增长低于平均水平的地理区域（见图表3）。14

图表3

81%的HBCU位于美国中位数工资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县。Image: 麦肯锡公司

没有HBCU，这些社区的经济前景可能会更加糟糕。根据一份报告，全国HBCU为其所在地方和区域经济创造了134,090个就业岗位，HBCU及其学生每在当地花费1美元，就能为当地经济带来1.44美元的消费支出。15

此外，HBCU与其所在的街区和社区之间，随着时间推移建立了“内在信任”和“文化敏感性”。16 HBCU可以利用这种信任，为其社区提供急需的服务和项目，包括技能培训、食品救济站和医疗诊所，以及最近的COVID-19相关服务。例如，疫情期间，阿拉巴马州立大学与州和地方官员合作，为其所在城市蒙哥马利的公共住房居民提供免费COVID-19检测。17

HBCU：经济增长的引擎

一份近期报告由MGI和BEM发布，考察了美国黑人的现状、他们如何获得公共项目的服务，以及弥补任何已识别的差距为何能够改变人们的生活。鉴于HBCU的资产、经验以及文化和历史意义，我们认为它们在帮助填补这些差距、提升美国黑人地位方面具有独特优势。以下概述了HBCU在支持黑人劳动者、创业者和企业主、消费者、储蓄者和投资者以及居民方面可以发挥的作用。我们还讨论了这些机构可以采取的行动，以提升其对所服务学生以及所在社区的影响。

1. 扩大黑人劳动者的机会

根据我们的研究，就业的黑人美国人的年中位工资比白人劳动者低约30%，即10,000美元。该差距的60%以上是由不到4%的职业类别造成的，其中黑人劳动者在低薪工作中占比过高，而在高薪工作中占比不足。尽管黑人美国人约占美国总人口的13%，但例如他们仅占医生的5%和软件开发人员的4.5%，却占美国护理助理的35%以上。

HBCU主要可以通过招收更多学生和提高毕业生比例来加快黑人劳动者的进步。我们的研究表明，更高的招生率、留存率和毕业率可能转化为黑人劳动者收入每年增加100亿美元（参见边栏《我们如何计算美国黑人劳动者的增收机会》）。

招生。我们的研究指出了几项提高招生人数的潜在方法。HBCU可以与学区合作，允许学生在高中期间修读大学课程（并有可能完成副学士学位），从而吸引更多K–12学生进入大学的培养渠道。它们还可以为低龄学生举办夏令营，以培养他们对HBCU项目和机会的兴趣与认识。此外，HBCU还可以把非传统学生群体作为招生对象。摩尔豪斯学院近期推出了一项面向已修读部分大学学分人士的优惠在线课程。18 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称，该项目旨在服务“超过两百万曾接受高等教育但从未完成学业的黑人男性”。19

留存率和毕业率。除了提高招生人数，HBCU还可以投入更多资源来提高留存率和毕业率。许多HBCU的低收入学生和第一代大学生比例很高，这些学生更难坚持学业并顺利毕业。20 一些HBCU正努力加强对这些学生的支持，以提高其毕业的可能性。例如，Dillard大学、Howard大学和Morgan State大学与Lumina基金会合作开展了其HBCU学生成功计划，各机构共同制定并分享留存和帮助学生毕业的最佳实践，并特别关注对大二学生的支持。21

HBCU还可以确保其学位课程为学生做好准备，使其能够从事高薪且需求旺盛的职业。例如，麦肯锡BEM和MGI的研究表明，相对较少的黑人学生选择那些能够让他们走上医学道路的学习课程。HBCU可以提供更多职业和学术辅导，帮助学生了解医学领域以及获得化学或生物学等学位所需的条件。它们还可以设立新的学位和培训项目，培养和支持高科技领域的专业人才。例如，IBM正与13所HBCU合作建设一个新的量子中心，使学生能够使用IBM量子计算机，并获得教育支持和研究机会。22 同样，Netflix等科技巨头也与HBCU合作，为学生提供编程训练营。23

HBCU还可以在再培训和技能提升方面发挥作用，尤其是在自动化的增加带来对黑人就业的额外威胁。例如，田纳西州立大学数年来一直致力于向学生和社区成年人教授编程和应用设计。24

2. 加速黑人企业所有权和创业

据估计，美国经济中黑人所有企业与非黑人所有企业之间存在1.6万亿美元的总收入差距，且该数字在近几十年来只增不减。麦肯锡研究表明，美国的黑人所有企业数量较少，而且现存的这些企业规模也小于同行。黑人所有企业仅占全国拥有多名员工的企业总数的2%，占美国总收入的比例不到1%。25 此外，黑人所有企业在财务上受到地理位置和行业的双重限制：许多企业集中在南方以及理发、美容和社会服务等行业，而这些行业每年增长不到2%。26

缺乏资金是黑人所有企业面临的一个关键问题。黑人创业者创办企业时所拥有的资金约为其白人同行的三分之一。超过一半的黑人企业主表示，获得资金是扩大业务规模时的持续挑战。27 资金匮乏还可能使现有企业容易受到财务冲击和经济下滑的影响。例如，在COVID-19疫情期间，黑人所有企业关闭的速度几乎是所有其他企业的两倍。28

此外，黑人企业获得的初创资金比例非常小：在2020年投入美国初创企业的1500亿美元总额中，黑人企业仅获得10亿美元，即0.7%。29 黑人女性获得的初创资金比例最低（0.27%），而且整个风险投资行业的从业人员中仅有4%是黑人，在投资决策岗位中黑人仅占2%至3%。30

因此，HBCU有机会帮助培养下一代黑人创业者，并帮助黑人创业者扩大规模，在其社区中持续经营企业。若按5%至10%的估计利润率计算，这可以带来50亿至120亿美元的新增收入，以及2.5亿至12亿美元的新增企业利润。31

HBCU可以通过强大的校内商学项目，或开设创业全日制学位或证书项目，继续鼓励创业。HBCU还可以与风险投资公司建立合作关系，帮助学生与潜在雇主对接，从而为其人才储备注入高质量、多元化的人才。

此外，HBCU可以设立校园加速器或孵化器项目，为学生提供资金和投资支持，更重要的是，让学生在学术环境中获得创办初创企业的实践经验。一些传统风险投资公司，包括Andreessen Horowitz和软银，已承诺投入数百万美元投资黑人创业者。32 这些公司还可以更进一步，将资金直接投入HBCU设立的基金，使HBCU能够做出最有利于其社区的投资决策（参见边栏《HBCU与创业精神聚焦》）。

通过培养下一代黑人创业者，HBCU可以在促进平等和多元化方面产生不成比例的重大影响。

3. 消除黑人消费者的障碍

黑人消费者每年消费超过8000亿美元，但研究表明，若其购买体验未受到若干因素的阻碍，还可以额外释放近3000亿美元的消费能力，这些因素包括食品荒漠（即获取新鲜食品渠道有限的地区和社区）33 以及缺乏宽带接入。34

许多HBCU位于黑人消费者需求未得到满足的地区。例如，82%的HBCU位于宽带荒漠地区；50%位于食品荒漠地区；35%位于没有大型超市的地区，而大型超市本可为消费者提供全面的杂货、家具和服装选择。麦肯锡研究表明，如果HBCU能够与学生和社区共享资源，就可以释放10亿美元的额外消费支出（通过满足这些社区中未被满足的消费者需求）。35（见图表4）。

图表4

数字鸿沟问题。Image: 麦肯锡公司

例如，HBCU可以建立校园社区菜园，并考虑为食品无保障的学生及更广泛社区成员提供有机农产品。它们还可以开设关于营养和新鲜食品重要性的教育项目。哥伦比亚特区大学正是这样做的，该校在华盛顿都会区的多个地点创建了五个城市食品中心。36 这些中心采用考虑城市环境因素的生产系统，包括用于种植的高床和绿色屋顶，以及水培和水产养殖等种植方法。这些中心为学生和社区成员提供获取新鲜食品的渠道。该举措创造了就业机会，改善了公共健康，缓解了水资源管理问题，并最终在都会区内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城市韧性。

HBCU还可以优化其现有的宽带基础设施，并安排以可负担的价格向社区成员提供网络接入。随着宽带接入的增加，更多人将能够利用原本无法获得的虚拟经济和教育资源。

要提供更多网络连接，HBCU可能需要寻找合作伙伴。Benedict学院正与南卡罗来纳大学（USC）合作，在南卡罗来纳州各地向公众开放八个计算机实验室，其中一个位于Benedict学院校园内。这些实验室位于当地学区、HBCU、南卡罗来纳技术学院系统及社区成员相对容易到达的地区。Benedict学院和南卡罗来纳大学将提供场地、维护和水电等支持，因此这些实验室对用户免费开放。该项目由600万美元的州长紧急教育救济（GEER）基金资助。37

4. 支持黑人家庭的储蓄和投资

美国的种族财富差距是代际转移、较低收入以及缺乏金融包容性共同作用的结果。例如，BEM和MGI的研究表明，黑人家庭的中位财富仅为白人家庭中位财富的八分之一，而遗产继承造成了年度资金流量差异的60%。由于薪酬较低，黑人家庭每年的储蓄也比白人家庭少750亿美元。38 黑人家庭拥有住房的可能性低三分之一，而其住房的中位价值比白人拥有的住房低三分之一。39

此外，14%的黑人成年人没有银行账户，即他们未受银行或类似金融机构的服务。在没有银行账户的家庭中，29%的人表示主要原因是资金不足以满足最低余额要求，而超过16%的人表示他们不信任银行。40 银行网点位置不便的影响较小，仅有2.2%的受访者提到这一原因。41

HBCU可以帮助增强学生的财务福祉，同时减少毕业后可能抑制其储蓄和投资能力的财务负担。由于种族财富差距，很大比例的HBCU学生需要贷款，且金额往往较大：2017年，HBCU学生每人承担的联邦债务比非HBCU学生多32%。42 麦肯锡研究表明，如果HBCU学生每年获得的联邦贷款额与同类院校学生相当，那么HBCU学生的贷款债务将减少2.8亿美元，这将显著提升他们的储蓄和投资能力。为帮助学生实现这一平等，HBCU可以扩大奖学金范围，并争取更多联邦拨款。43

HBCU还有机会应对银行障碍，并帮助消除掠夺性债务陷阱，为学生和社区成员提供保障。由于HBCU在其社区中通常备受信任，它们可以把学生和社区成员与更具包容性的金融服务相连接，例如无最低余额要求的服务。

财务福祉已是大学中的常见议题，也可以成为HBCU的重点关注领域。它们可以作为更广泛社区的知识中心，并举办关于个人投资或加密货币的公开研讨会。财务教育与职业发展协会（Society for Financial Education an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设立了学生大使项目，在15所HBCU培训学生掌握个人理财概念，以便他们再去教育他人。44

随着金融行业从传统实体银行转向移动银行和完全在线运营的新型网络银行，HBCU有机会将其学生和社区与更能满足其需求的创新金融管理产品相连接（参见边栏《HBCU与财务福祉聚焦》）。

通过精心挑选的合作伙伴和恰当的学习项目，HBCU可以为学生和社区成员提供增加储蓄和财富的机会，同时降低黑人美国人对传统银行服务所存在的风险和顾虑。

5. 服务黑人居民

美国各地社区之间的教育、医疗保健及其他基本服务质量差异极大，而在黑人社区则更为明显。

以教育质量为例：K–12教育经费来自房产税；因此，在学生群体中黑人占比75%或以上的公立学区，其年度教学支出全国平均水平比以白人为主的学区每名学生少1,800美元。研究表明，尽管每生支出并非决定教育成果的唯一因素，但持续的生均支出确实重要。45

医疗保健方面的情况更加令人担忧。缺乏医疗保健和保险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包括白人与黑人美国人之间的预期寿命种族差距已扩大至五年：麦肯锡分析基于2021年县级健康排名的数据显示，若不存在该差距，今天可能会多出210万名黑人美国人仍然在世。HBCU所在的县约占这些生命中的50万条。

社区服务。 历史上的黑人学院和大学（HBCU）有许多方式可以帮助提升本地社区的服务质量。例如，许多HBCU开设教育学位课程，学生须完成实习实践方可获得学分。因此，HBCU有机会将实习教师安排到其所在社区最需要的地方。此外，HBCU还可以为K–12学生设立辅导项目——尤其是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领域，这些领域的黑人代表性严重不足。HBCU还可以提供其设施和师资，开办优质的夏令营，让本地K–12学生在暑假期间保持学习并保持参与度（参见侧栏“聚焦服务当地居民的HBCU”）。

医疗保健。 HBCU可以通过吸引并培养更多医疗行业人才，帮助改善居民获得医疗保健服务的机会。许多HBCU（尤其是开设医疗专业学位的院校）还可以设立社区诊所，为周边居民提供免费或低收费的医疗服务。梅哈里医学院的“盐车诊所”由学生运营、由教员医生监督，46为纳什维尔的弱势群体提供免费的优质医疗服务，同时也是梅哈里医学生的培训基地。与此同时，2021年4月，亚特兰大、洛杉矶、纳什维尔和华盛顿特区的四所HBCU医学院获得资金支持，通过其所在社区的流动医疗车接种了超过10万剂COVID-19疫苗。47

尽管HBCU所获得的资金支持相对于（以白人为主的）同类院校而言较为不足，但其表现却超出预期。与捐赠基金超过10亿美元的院校相比，HBCU在私人捐赠、拨款和合同方面的差距明显且持续扩大——平均从2010年的超过1亿美元增至2018年的超过2.2亿美元。48

大学捐赠基金对于机构的稳定运营至关重要（因为收入会随时间波动）；它还可用于提供助学金方案、开展创新教学方法或研究项目，并支持更长期的理念与项目实施。然而，2018年至2019年间，非HBCU院校的平均捐赠基金规模是HBCU平均水平的七倍。49事实上，在最新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排名中，前十名高等教育机构的捐赠资源是所有四年制HBCU总和的50倍。50更值得注意的是，四年制非HBCU院校平均每1美元预算对应约1.25美元的捐赠资金，而四年制HBCU平均每1美元预算仅对应约0.5美元。我们的分析表明，如果四年制HBCU每1美元预算对应的捐赠资金能达到1.25美元，它们将额外获得60亿美元的捐赠资金。51从学生角度来看，差距更为明显：四年制HBCU平均每名学生约拥有2万美元的捐赠资源，而四年制非HBCU院校的人均捐赠资源是其四倍。如果这些HBCU拥有与四年制非HBCU院校相同的人均捐赠资源，它们便可为学生资源额外注入170亿美元的HBCU捐赠基金。

一些州已经意识到HBCU资金不足的问题，并正寻求解决。52在乔治·弗洛伊德遇害之后，企业和组织也纷纷寻求新增或加快支持HBCU、招募HBCU学生的举措。53事实上，2020年对部分HBCU而言是其有史以来筹款成绩最好的一年。54这些院校有望持续产生重大影响。根据我们的研究与测算，HBCU有潜力培养出更多高收入毕业生、支持更多创业者的成长、减轻学生债务负担，并消除黑人消费者面临的障碍。如果当前对HBCU的关注度和资金投入能够长期维持，这些院校便能延续其自1837年以来所开展的关键工作：显著改善黑人美国人的生活与生计，并推动其经济流动性的提升。

作者衷心感谢Suhani Abdullah、Emily Atwood、Victoria Brown、Nora Gardner、Hannah Kitzmiller和Vivien Singer为本文做出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