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这个正努力应对诸多社会弊病的大陆,大学培养更多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生至关重要。这一学科也能让学生掌握关键技能。
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生善于解决问题、逻辑思维清晰,能够以多种方式运用其技术专长,包括应对社会经济问题。例如,Dr Christopher Chepken利用信息通信技术工具,为发展中国家背景下的日工劳动者提供干预支持。Maletsabisa Molapo参与了一个项目,设计工具帮助乡村卫生培训人员为识字能力较弱的社区卫生工作者(CHWs)制作数字培训内容,项目地点在莱索托。
但问题在于:计算机科学是大学课程中男性占比特别高的专业,这一现象遍及全球。
例如,我读本科时,十名学生中只有我一个女生。即使在今天,这种情况在肯尼亚的大学也并不少见。我教授108名本科计算机编程学生,其中女性仅占19%。全国各地情况也都如此。2015年的一份报告发现,在一组肯尼亚大学的学生中,女性虽然占41%,但她们中只有17%攻读科学和技术类学位。
结合自身经历,我对如何为女性计算机科学家敞开更多大门有一些想法。协作、激励和指导至关重要。与2017年国际妇女节的口号“勇敢改变”相呼应,这需要大胆而坚定的行动。
我的求学之路
我一直对数学和其他科学着迷。在肯尼亚上学时,我发现数学尤其能发挥我与生俱来的逻辑思维能力。
高中毕业后,我在肯尼亚卫理公会大学注册攻读数学和计算机科学双主修学位。问题是,我此前从未持续使用过电脑——和东非大多数人一样,我家里没有电脑。我曾去网吧发送电子邮件或浏览互联网,但仅此而已。
本科和荣誉学位阶段,我的成绩都很出色,但我渴望迎接新的挑战,突破自己的极限。于是我申请了英国牛津大学。申请表遗失、重新填写表格,再经历一场艰苦的奖学金面试后,我获准进入牛津大学圣凯瑟琳学院攻读计算机科学理学硕士学位。
有好几个月我都欣喜若狂,但随后现实迎面而来:在迎新活动和开课后的头几周,我不得不从头学习UNIX——一种多用户计算机操作系统;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实验作业;并适应比以往更快、也更灵活的学习节奏。
我和其他在牛津及类似院校就读、曾在肯尼亚完成本科学位的朋友交流后发现,我们大多数人都必须付出双倍努力,才能赶上同学。
这是一个重要的教训。肯尼亚许多大学根本没有让计算机科学专业学生为更广阔的世界做好准备。对肯尼亚的许多人来说,计算机科学家就是熟知电脑各个方面、还能修理朋友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人。另一些人则认为,计算机科学家就是开发应用程序的人。这种看法意味着,计算机科学就是针对技术问题提供技术解决方案。
遗憾的是,这导致大学主要培养出技术人员,而不是能够解决真实、复杂社会经济问题的计算机科学家。
在南非开普敦大学攻读并完成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期间,我始终记着这一认识。我之所以能够完成学业,离不开出色的指导和支持;我也逐渐认识到,要持续培养和造就非洲的计算机科学家,尤其是女性,这些因素至关重要。
鼓舞人心的女性
好消息是,非洲本土及来自非洲的女性计算机科学家中,有许多人令人敬佩。随着她们的公众影响力不断扩大,希望她们能够激励年轻女性,让她们不再回避计算机科学课程,也不再认为这一领域只适合男性。
作者在一次国际女性计算大会上。图片由作者提供
鼓舞我的女性包括Mercy Orangi,她来自谷歌肯尼亚。她在移动应用开发方面成绩卓著,并积极参与赋能女性计算机科学专业学生的倡议。四位杰出的女性在开普敦大学创立了女性计算机科学协会:Imaculate Mosha、Jorgina Paihama、Maletsabisa Molapo和Omowumni Isafiade都令人敬佩。
此外,我有幸在国际交流平台上结识并聆听女性的分享,例如2014年的格蕾丝·霍珀女性计算大会。我也是出席大会的8000名科技女性之一。发表主题演讲的Shafi Goldwasser教授,是少数获得ACM图灵奖的女性之一。这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领域最高荣誉之一。
所有这些女性——以及许多其他女性——都在推动讨论、提供支持和指导方面做出了卓越贡献,并让更多女性投身计算领域。每一位历经坎坷、攻读计算机科学学位的女性都应以她们为榜样。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们勇敢行动,成为年轻女性追求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热情与兴趣的引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