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不假思索地做很多事，比如把 GDP 增长当作卓越的标准。21 世纪的大多数活动都建立在一个支撑经济学这门软科学的“既定事实”之上：“增长是好事”——这不仅是一个重大假设，更是一个错误的假设。没有证据的布丁。
我们得承认，经济危机对环境来说是个好消息。2008 年经济低迷期间，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了一半。
“可持续经济增长”是个矛盾说法
世界银行高级经济学家 Herman E. Daly 和 Kenneth N. Townsend 博士 已经证明，我们无法靠增长摆脱贫困和环境退化。可持续的经济增长是不可能的，因为经济是地球生态系统中的一个开放子系统，而地球生态系统是有限的、不增长的，并且在物质上封闭。随着经济子系统不断扩大，它会吞噬越来越多其赖以存在的生态系统，并必将抵达一个极限：届时它将“纳入”（他们的用词）百分之百的生态系统——如果不是更早的话。因此，从本质上说，经济无限增长并不可持续。
我漫步参观 Sogetsu 花道展览、聆听观众评论时，遇见了一个令人醒悟的增长缩影。
“身处美丽的花园时，我们会感到快乐，但没有意识到的是，花园里的每一种植物其实都在争夺生长空间。有些植物物种实际上还与其他物种处于战争状态，”作家 Rene Bersma 在观赏妻子、花道导师 Atsuko Bersma 的作品时说道。“我们只觉得那是一幅美丽多彩的景象，花朵、灌木等等都汇聚在一起；有时我们并未意识到，有些植物彼此不合，还会争夺非常宝贵的空间。”
在这种背景下，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报告，政府每年总额达 1.9 万亿美元的化石燃料补贴，可以被视为扼杀理性投资的杂草。 我们的政府不仅直接向化石燃料 公司提供资金，这些公司还会转而把巨额清理成本转嫁给社会，这种做法称为“负外部性”。
值得培育的三件事
有些事情值得我们有选择地投资，比如用心灵而非身体去旅行。虚拟会议才是趋势。从纽约飞往伦敦，一张往返机票所产生的二氧化碳，与一栋房屋整整一年产生的量一样多，因此我们应该认真寻找虚拟会面的方式，而不是四处乘飞机奔波。
想知道下一个大趋势是什么，不妨问问孩子。他们通常很有眼光。面向青少年的网站（如 LitPick）让虚拟图书巡回活动广为流行；LitPick 曾获美国学校图书馆员协会颁发的“教学与学习最佳网站”奖。虚拟图书巡回活动的概念，与作者从一座城市飞到另一座城市、在书店举办朗读会相同；但作者不是四处飞行，而是从一个博客巡访到另一个博客。这种做法实在太合情合理，难怪越来越多成年人转而欣赏并推崇纯真高尚的青少年文学——如今青少年文学读者的平均年龄已在 30 至 44 岁之间。
参加虚拟图书巡回活动的作者可以停下来接受 LitPick 联合创始人 Gary Cassel 的采访，畅谈从写书灵感到与动物朋友共享地球等各种话题。LitPick 还设有一个 环保书架 ，收录了 270 多本优秀的青少年及学龄前后期儿童读物。这个独特的网站让学生免费阅读新书和提前出版的书籍，然后撰写并发表读后感。“学生对为他们创作的书籍所发表的看法很有影响力，也很有说服力，胜过成年人对青少年及学龄前后期文学作品的评论，”Gary 说。“我们还会为学生的书评提供反馈，帮助提升他们的写作水平。”
接下来值得选择并推广的活动，是穿上超保暖连体睡衣。既然可以穿着暖和的睡衣待在家里、把暖气调低，何必出门呢？这种衣服款式和尺码多样，既有正经款，也有 滑稽款，还配有睡帽式连帽衫，能让你多年来的暖气账单大幅缩水。
第三件事非常复古，几乎不需要解释。把地下室里积灰的自行车改装一下，让它能载着杂货骑行，也能在黑暗中骑行。整天坐着的人 死亡风险会增加。美国有三分之一人口被正式归为肥胖，投资于体育活动只会带来积极的“缩水”效果。
本文与 可持续城市集体 合作发表。发表本文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同其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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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 L. Morin 是波士顿大学兼职教师，也是一位获奖小说家。
图片：国际会议中心街对面一栋建筑上的屋顶花园。路透社/Rogan Wa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