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与 Washington Center for Equitable Growth合作发表。
当Stevie Nicks 演唱 关于变老的歌曲时，她几乎肯定没有想到这对全球经济的影响。但看起来，全球经济正走向一场人口断崖式下滑。
《华尔街日报》 记者Greg Ip 认为 ，世界正濒临“人口崩溃”，这将对全球经济产生广泛影响——即人口增长放缓将压低经济增长率。正如Ip指出的，20世纪30年代美国人口的下降促使经济学家Alvin Hansen提出“长期停滞”一词，用以描述对经济增长长期持续走低的担忧。
当年汉森的担忧并未成真，但如今人口下降会对全球经济意味着什么？要回答这一问题，我们不妨从两个方面进行宏观考察：劳动力供给和资本供给。
就劳动力供给而言，人口老龄化意味着全球劳动力规模萎缩。随着美国婴儿潮一代步入退休年龄，其他国家也在变老，中国尤为明显。若假设劳动力需求相对稳定，有效劳动力供给的减少可能推动工资上涨。当然，这是一个很大的假设，但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短期内劳动力供给减少会推高工资。
就资本供给而言，人口老龄化也可能增加储蓄供给。正如Ip所指出的，年长劳动者会将更多收入用于储蓄。因此，老年劳动者相对较多的国家储蓄更多，从而增加了资本供给。在传统新古典经济学模型中，储蓄率的提高将是工资走势的另一个利好信号：储蓄增加意味着资本增加。由于资本与工资具有互补性，这将在短期内提高劳动生产率。因此，这又为全球工资增长提供了一份助力。
但从长期看，在这些模型中，工资增长由生产率增长决定。而近年来，我们看到生产率增长有所放缓。疲软的生产率增长不仅是美国经济面临的问题，似乎也是全球许多国家共同面临的问题。
但实际上，我们已有一个这些趋势的缩影案例：日本。该国既面临人口老龄化，又拥有较高的储蓄率，但结果无疑并未让工资上涨 惠及劳动者。事实上，日本经济增长明显放缓，更让人联想到阿尔文·汉森在20世纪30年代发出的警告，以及如今不断被提出的更新版本的“长期停滞” 理论。
人口结构无疑是塑造经济现实的关键因素，但它们并不会将我们的命运一成不变地固定下来。人口结构可以限定未来的发展路径，但政策有助于决定我们最终的走向。
因此，问题在于哪种预测会更接近事实：全球劳动力队伍日趋老龄化，工资是否会随之上涨，从而抑制经济不平等？还是说，未来的主题将是经济增速放缓与长期停滞？鉴于预测本身存在诸多困难——尤其是对未来的预测——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发表本文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可其中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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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ck Bunker是Washington Center for Equitable Growth的政策分析师。
图片：一位老年男子站立。REUTERS/Ricardo Mora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