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美国最简单的办法?汇聚所有聪明人才

Travelers are stuck in a traffic jam as people hit the road before the busy Thanksgiving Day weekend in Chicago, Illinois, U.S., November 21, 2017. REUTERS/Kamil Krzaczynski - RC1A2DD7C360
The United States can do even better for productivity and job creation.Image: REUTERS/Kamil Krzaczyn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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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特区——美国现代经济由四项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塑造而成,每一项都规模庞大,单靠私营部门无法承担:覆盖整个大陆的铁路网络、州际高速公路、空中交通管制系统以及互联网。这些项目的早期发展都得到了公共部门的支持,并且都大幅降低了运输和通信成本,使货物、人员和信息的流动变得更容易、更便宜、更安全。

随着新一轮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有望提上日程,一个显而易见的优先事项是重建和更新现有系统中破败的部分。但美国若考虑哪些人和事需要更好地连接到快速发展的科学前沿,就能在提高生产率和创造就业方面做得更好。从历史上看,创新带来了更快的增长和优质就业岗位。但美国已失去基础科学领域的创新优势,也因此失去了许多与创造知识并将其转化为消费者所需商品相关的高薪工作。重获这一优势的最佳方式,是以面向未来的方式确定公共投资优先事项,让全美各地的人们和地方参与创造新思想与突破性产品的进程。

如今,美国经济地理格局的核心问题是,新机遇中有很大一部分集中在少数沿海大都市地区,尤其是波士顿、纽约、华盛顿特区、西雅图、旧金山和洛杉矶。这些地方在创办新企业和创造薪酬相对较高的就业岗位方面表现出色,但也极为拥挤,房地产价格高企且持续上涨。许多人才发现很难进入这些劳动力市场,低收入居民也越来越多地被挤出。

现有解决过度集聚问题的努力毫无进展。要改善人们在这些“明星城市”获得可负担住房的机会,就需要大幅修改分区规划;在波士顿、华盛顿特区或旧金山等地,这一过程进展极其缓慢,甚至在政治上根本无法推动。政策制定者还可以努力改善美国其他地区与这些经济活动中心之间的交通联系。但高铁在中国和欧洲运行良好,在美国推动高铁建设的努力近几十年来却毫无进展。增加航空航线或许能帮助一些地方,但最具活力的城市空域已经拥挤不堪,噪声污染也十分严重。

我们在新书中建议采用一种更好的办法:《重振美国》大幅增加基础科学领域的公共投资——基础科学是研究与开发的基石——并将这项工作扩展到全国各地。这一战略旨在通过让更多人获得更多机会来提高生产率、增强国家凝聚力。遗憾的是,与国际竞争对手相比,美国目前没有充分利用自身的一项主要优势:出于历史原因,许多聪明人才分散在各个城市。

我们编制的潜在下一代科技中心指数,确定了全国102个地方。这些地方人口众多、受教育程度高,拥有实力雄厚的大学,住房成本相对较低,通勤也很方便。它们分布在36个州,共有8000万美国人居住。例如,纽约州罗切斯特(适合发展光子学研究的新中心)、艾奥瓦州艾姆斯(农业研究)、阿拉巴马州亨茨维尔(航空航天)、佛罗里达州奥兰多(计算机模拟)以及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水资源与洪水管理)。

科学基础设施需要运转良好的传统基础设施。例如,罗切斯特及其周边地区若能升级机场,将会受益匪浅。但在当今美国,修好道路、加固桥梁并不一定能提高生产率,甚至不一定能创造更多优质就业岗位。

当前的首要任务并非创造人员和货物能够流动的条件——美国的公路、铁路和航空系统已经能够实现这一点(当然,多填补一些路面坑洼总是好事)。美国需要做的是汇聚来自各种背景、拥有不同教育程度的人才,以鼓励重大新创意,并让这些创意更容易转化为产品和企业。

创造基础新知识会产生溢出效应:由于任何个人或公司都无法独享全部收益,所有私营部门实体往往都会投资不足。地方和州政府可以推动更广泛的社会效益,包括上文提到的城市在内,一些出色的工作正在开展。但在联邦层级以下,各级政府支持生产性投资的能力非常有限。慈善家正通过各类基金会等渠道作出一些引人注目的贡献,但即使是最富有的人,资金也不足以在全国范围内产生重大影响。

联邦基础设施资金最具生产力、影响最大的用途,是把建设(和重建)的重点放在拥有强大科技发展基础和众多人才的地方。具体而言,就是确定国家科学优先事项、设定远大目标、加强地方教育体系,并在人才济济、亟需更多优质就业岗位的地方建设更多实验室。

无论过去还是今天,这类创新都会创造优质就业岗位,并在广义上保障国家安全方面发挥关键作用。重视基础研究不仅能降低疾病以及各种外部侵害(实体和虚拟)的风险;如果能适当关注投资的地域分布,也能促进美国迫切需要的共同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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