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印度尼西亚迎来学校拨款计划 BOS（Bantuan Operasional Sekolah）实施十周年。该计划旨在确保学校拥有充足的运营资金，降低家庭承担的教育成本，并改善校本管理。该计划规模庞大，覆盖印度尼西亚约 4300 万名小学和中学学生。每年，学校按每名小学生 50 美元、每名初中生 60 美元的标准获得拨款[1]。这意味着一所普通初中每年可获得约 20,000 美元的拨款。
自我来到印度尼西亚以来，我们定期走访学校，了解 BOS 的进展。我与贫困家长交谈，了解该计划如何帮助降低他们面临的教育成本。校长们向我介绍了 BOS 如何使他们能够为教师提供所需的培训机会，以改进课堂教学实践。走访学校也揭示了该计划在确保资金透明使用方面面临的一些挑战。在一所学校里，展示 BOS 资金使用信息的必要公告栏被从柜子后面拉了出来，上面的信息已经过时一年。
走访总能带来启发，但仅凭少数学校的发现，始终难以判断这些情况究竟有多普遍。为了更全面地了解该计划是否实现了目标，我们最近着手分析与 BOS 计划相关的全国代表性数据。
我们的研究发现，汇总于 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中，BOS 计划实施后，学校层面的自主支配资金大幅增加。与此同时，学校降低了各项费用和收费，进而减少了教育成本，尤其减轻了贫困家长的负担。然而，这种降幅未能持续，如今的教育成本已高于以往任何时候。或许并不令人意外，该计划对提高入学率的影响相对有限，不过有一些证据表明，它有助于缩小初中入学率方面的贫富差距。
报告还发现，增加的学校资金能否转化为更好的教育成果，关键取决于学校层面的管理质量。BOS 计划旨在支持校本管理改革，办法是确保学校委员会在监督 BOS 资金使用方面发挥核心作用，并推出若干举措，提高学校资金决策的透明度。尽管几乎所有学校都成立了学校委员会，并遵循中央规定的管理流程，但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做法是否已带来更好的教育成果。
那么，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提高该计划的成效？该计划推出以来，印度尼西亚教育体系面临的主要挑战已从改善入学机会转向提升教育质量。例如，BOS 计划可以发挥重要作用，通过将 BOS 资金与教育标准及现有认证程序联系得更加紧密，支持这一转变，更加注重质量。
确保贫困儿童能够获得优质基础教育机会，仍是政府的一项重要目标。然而，BOS 的拨款规则往往导致服务贫困和偏远社区的学校获得较少资金。调整拨款公式以消除这些差异，将是提高计划公平性的重要第一步。进一步而言，可以借鉴其他国家的经验，向服务弱势学生的学校提供更多资金，使其能够为这些儿童提供所需的额外支持。
归根结底，该计划能否成功，取决于 BOS 资金能否有效用于改善教育成果。提升校长规划和管理学校改进工作的能力，对实现这一目标至关重要。此外，还需要加强现有问责机制，例如重新评估学校委员会的职责及其代表性，以确保学校承担责任。
许多国家面临着与印度尼西亚相似的教育挑战。随着本地区各国政府寻求加强本国计划，BOS 计划实施前 10 年的经验可能会发挥借鉴作用。印度尼西亚也可以向其他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学习，了解如何调整 BOS，进一步提高教育支出的效率，并在提升印度尼西亚所有儿童的教育成果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本文最初发表于 世界银行东亚与太平洋地区“崛起”博客。
本文的发布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可其中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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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amer Al-Samarrai 是一位高级教育经济学家，在世界银行印度尼西亚办公室工作。
图片：一名学生在雅加达 Cempaka Putih 区的一间教室里对着镜头做出反应，教师正在讲授 2013 年课程。路透社/Beawihart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