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网络能否助力最贫困人群提升繁荣?

社交网络能否助力最贫困人群提升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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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网络影响着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认识的人决定了我们接触到什么信息,也影响我们采取什么行动。体重增加了?怪你的社交圈。获得了晋升?感谢你的社交圈。在发达国家,“社交网络”一词常让人联想到Facebook、LinkedIn、Twitter、Instagram以及更多其他平台。而在发展中国家的农村地区,社交网络大多仍依赖线下互动。信息主要靠口耳相传,少数核心人物往往自上而下将信息传达给村里的其余人。这在农业领域尤为明显,而农业正是大多数农村居民赖以生存的基础。由于男性通常是产出更高的生产者,他们在村庄事务中更为核心,也成为农业培训和改进措施的主要对象。按理说,他们随后应将信息向村里其他人扩散,但这种情况却很少发生。

由此,我们在近期一篇 文章中提到的性别差距持续扩大,女性的生产网络也继续受到大量“结构洞”的困扰,这是一个自我维持的恶性循环。

我与Kenneth Leonard合作的一项近期 研究 旨在探讨生产力差距的这一方面。如果(1)这些结构洞被与其他女性农户建立的新弱关系填补,而这些农户又能分享新的信息,会发生什么?女性如果直接接受推广人员的培训,是否也能学到同样多?处境最好或最差的农户,其成果能否得到改善?格兰诺维特那句著名的论断“弱关系的力量”究竟有多真实?女性会扩展她们的网络,还是弱关系依然只是弱关系?

在乌干达北部和东部的一项两臂随机对照试验中,我们比较了两种传授棉花种植技术的信息传播方式。第一种是标准农业培训项目,由推广人员每两周走访一次。第二种创新方式是基于社交网络的培训项目:农户将刚学到的信息传授给新的农户搭档,并希望对方也能分享自己发现的其他最佳实践。不妨这样想:私人家教与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因为你的朋友已经把她所知道的全都教给你了)来教你代数,谁更有效?谁更了解你?谁更随时可用?谁的成本更低?

该研究的一个关键要素在于,这些新关系是随机分配的,这使作者得以克服网络研究中常见的“镜像效应”问题。看似我们的社交网络影响了我们是否观看《纸牌屋》,但实际上,我们与网络中的人之所以相似,是因为我们有相似的兴趣(戏剧与政治),并面临相似的不可观测冲击,比如今年的“雪灾末日”。因此,即便我们从未观察到网络中他人的行为,或从未以他们的行为作为自己行动的依据,我们的选择也必然相似。反之,由于链接是随机分配的,研究者可以放心地估计这一新链接所产生的效应。

我们的发现十分突出。尽管已有其他研究证明向他人学习的现象确实存在、网络规模至关重要,以及核心行动者在信息传播中起关键作用,但我们表明,弱关系是信息流动中一种未被充分利用的力量来源。最重要的是,我们表明,本研究方法所带来的收益惠及的正是贫困项目所瞄准的人群,即表现最差的最贫困个体。恰巧,这些个体也都是女性。反之,标准培训则使本已表现优异的男性农户进一步受益,这一点也与近期对乌干达NAADS项目的一项研究相呼应(Kahubire,2005; Lungahi and Opira,2013)。

随着乌干达政府拟将其推广服务去中心化,即便只纳入这项研究试点中的一些简单方法,也将是一种具有成本效益且已获验证的途径,能够改善整体福利,并提升最贫困农户的共享繁荣。甚至连Underwood总统或许也会支持这一做法。

本文最初发表于 The World Bank Development Impact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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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thryn Vasilaky是世界银行的特约博客作者。

图片:男性手持手机站在Twitter标志前的剪影。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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