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执法机构与企业需要携手打击全球网络犯罪

Cybercrime is ranked the #2 business risk. Here's how 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s can combat it.Image: Taskin Ashiq/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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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革命正在改变执法机构保护社区的方式,也在改变企业管理风险的方式。

世界经济论坛的《2019年营商区域风险》报告指出,数字威胁对全球生态系统影响深远,并解释了风险格局的变化:这不仅是金融业等传统上易受犯罪侵害的技术先进行业面临的问题,如今也波及所有行业和地区。全球企业领导者还将列为企业面临的第二大威胁,仅次于财政危机,排在政府垮台或暴力冲突之前。

网络犯罪也在改变警方思考和应对社区安全威胁的方式。这种威胁具有全球性,超出了传统打击犯罪机构通常具备的能力、资源和应对手段。应对措施必须以新型公私合作模式为核心,由企业、政府实体和警察机构共同采取行动打击网络犯罪。全球社会要建立有效机制,遏制日益造成重大影响且数量不断增加的数字犯罪,就必须将调查、归因和起诉犯罪者纳入其中。

网络威胁之所以不断加剧,是因为犯罪分子能够利用两类固有弱点:

人的弱点。人而非机器,往往是犯罪分子最容易利用的弱点。几乎所有网络攻击都需要有人点击恶意链接,或直接与恶意行为者互动。正如国际刑警组织在打击商业电子邮件入侵(BEC)诈骗的 #BECareful 宣传活动中所强调的,社会工程是实施这类犯罪的关键手段,犯罪分子会诱骗企业员工向其转账。

技术弱点。犯罪分子进入目标系统后,往往会发现容易利用的旧式网络、未安装补丁的基础设施,以及凭其技术水平便可轻易绕过的技术控制措施。目前在全球遭到利用的十大漏洞中,所有漏洞都已存在至少一年,其中一些漏洞的修复方案早已推出多年。在 BEC 诈骗中,犯罪分子也会利用技术弱点,通过恶意软件或其他安全漏洞访问受害者的设备或系统,了解足够多的公司内部运作情况,从而冒充首席执行官等高级员工或供应商,且难以被识破。

#BECareful——了解商业电子邮件入侵(BEC)的不同类型并提高警惕。Image: 国际刑警组织

如何打击网络犯罪

全球执法界需要新一代公私合作,以应对这些弱点造成的影响,原因有三。

1. 调查的全球化

跨越互联网和数字网络的犯罪,甚至影响了“传统”的实体犯罪形式。过去,犯罪分子会闯入银行实施抢劫;如今,同一犯罪分子可以通过数字手段远程抢劫同一家银行。这一转变使几乎所有犯罪从一开始就格外复杂且具有全球性。因此,执法应对也必须具有国际范围。犯罪格局的这一变化迫切要求公私安全生态系统开展可扩展、可复制的区域和国际合作。由通信服务提供商、科技公司、威胁情报和安全公司以及执法机构共同构成的调查体系,能够形成强大的合作力量。

例如,国际刑警组织近期与私营部门合作伙伴协调行动,成功逮捕了一个尼日利亚网络犯罪团伙。该团伙在多个大洲针对数千名受害者。这一行动表明,国际层面打击数字犯罪如今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在国家层面,美国有国家网络取证与培训联盟(NCFTA)等机构;在区域层面,欧洲网络犯罪中心(EC3)等机构的新型合作模式已产生重大影响。未来的挑战是如何建立一套架构,在世界各地复制并扩大这些成功经验。

2. 全球能力缺口

新兴地区和国家在打击网络犯罪方面仍存在显著能力缺口。那些正在迅速数字化、但网络安全能力尚不完善的国家,迫切需要借助私营部门的专业知识,提升防御和调查能力。复杂且备受关注的攻击,例如2016年孟加拉国中央银行劫案之后,类似攻击又发生在俄罗斯以及中亚、拉丁美洲、非洲和中东。据一份全球报告称,目前全球近三分之一的网络犯罪以东亚为目标,造成每年2000亿美元的损失。新一代公私合作伙伴关系需要着力激励企业和个人采取预防和保护措施,以降低风险,减少受害威胁;同时鼓励企业和行业发挥引领作用,构建从设计之初就更安全的系统、软件和硬件。

3. 数据模式的转变

国家和地方执法机构往往缺乏开展有效网络犯罪调查所需的数据。发生抢劫等“传统”犯罪时,地方执法机构能够获取调查所需的能力、流程和数据,例如闭路电视录像、指纹和证人证词。但如今的犯罪带有网络因素,此类事件的规模意味着单靠警方应对已不可行。仅在澳大利亚,平均每10分钟就会报告一起网络事件;而在英国,一半的犯罪属于数字犯罪。

因此,受知识和资源所限,只有最重大的事件才值得警方直接应对,这使私营部门成为事件缓解、响应和调查的重要合作伙伴。在近期一起紧急的加密劫持攻击案件中,犯罪分子利用恶意软件远程访问受害者系统,劫持其计算能力以生成加密货币;国际刑警组织的私营部门合作伙伴协助向成员国发布了170多条警报,帮助阻止可能数千人成为受害者。

构建打击网络犯罪的全球生态系统

在数字经济不断发展的时代,网络犯罪可能威胁当今无与伦比的繁荣。我们需要新一代公私合作伙伴关系来应对这一威胁。若不加以遏制,网络犯罪可能威胁全球安全;而打击网络犯罪也为构建全面合作伙伴关系提供了机会,其共同原则是保护所有社区免遭犯罪侵害,建设更安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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