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剩余森林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处境更为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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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根据一项新开发指数的数据,在全球剩余森林中,只有40%具有高生态完整性。

  • 生态完整性衡量人类影响,涵盖从基础设施到树木覆盖损失等多种因素。

  • 高完整性森林主要分布于加拿大、俄罗斯、亚马逊地区、中非和新几内亚;在剩余的高完整性森林中,目前只有27%位于国家指定的保护区内。

  • 保护森林是实现国际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关键组成部分,了解高质量、完整的森林仍然存在于何处,可为保护规划提供参考。

根据新开发的森林景观完整性指数的数据,在全球剩余森林中,只有40%保持完整,具有高生态完整性。该指数是首个在全球范围内衡量森林状况的指数。

一项近期发表于期刊《自然·通讯》(Nature Communications) 的研究介绍了森林景观完整性指数,这是一种由47位全球保护与森林领域专家创建的开源工具。该指数运用了遥感、大数据和云计算等前沿技术,使科学家能够衡量森林完整性并公开共享相关数据。

“该指数有助于填补我们对全球森林状况认识上的关键空白,”全球森林观察(Global Forest Watch)主任克里斯特尔·戴维斯(Crystal Davis)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Mongabay。她未参与该研究。“该指数将帮助决策者识别对保护最为关键的完整森林,以及应优先进行恢复和修复的森林。”

根据该指数,全球剩余森林中有1740万平方公里(670万平方英里)(占40.5%)具有高生态完整性。生态完整性是衡量人类影响的指标,其计算依据包括:观测到的人类压力(基础设施、农业、树木覆盖损失)、基于与已知人类压力源距离推断的人类压力,以及森林连通性的变化。

高完整性森林主要分布于加拿大、俄罗斯、亚马逊地区、中非和新几内亚。在剩余的高完整性森林中,目前只有27%位于国家指定的保护区内。

森林景观完整性指数Image: Grantham et al. Nature Communications (2020)

明确完整森林的分布位置,有助于更好地规划和管理。例如,该工具显示,中非盆地仍保留着大片高完整性森林。据世界自然保护协会(WCS)中非区域主任艾玛·斯托克斯(Emma Stokes)表示,这一信息将用于开展精细化的详细规划工作,旨在保护森林及当地生计。

“这些森林为数百万人提供生计,是该地区许多原住民的文化和祖传核心,这些人依靠森林生存了数万年,”斯托克斯表示。

该地图让用户能够查看跨国界和跨地区的森林完整性差异。例如,在北美东部,森林完整性从加拿大的高完整性森林到美国东南部覆盖的完整性较低、退化更严重的森林,呈现出清晰的梯度变化。

“问题在于我们的市场体系存在缺陷,”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自然促进发展”项目经理杰米森·欧文(Jamison Ervin)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我们没有对森林给予应有的价值评估。我们以……板英尺来衡量森林的价值,而非其为我们的生命支持系统所提供的价值。”

北美东部的森林质量差异显著。Image: 森林景观完整性指数

保护森林是实现国际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关键组成部分。《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CBD)后2020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的现行草案提出采用生态系统完整性目标,但据该研究的主要作者、世界自然保护协会保护规划主任海德利·格兰瑟姆(Hedley Grantham)表示,关于这些目标将如何衡量的讨论仍在进行中。

旨在保护全球一定比例森林的广泛保护目标,例如到2030年保护30%的承诺,并不足够,世界自然保护协会森林与气候变化负责人汤姆·埃文斯(Tom Evans)表示。如果受保护的森林质量较低,其价值也会降低,而更加完整的生态系统对气候变化的适应能力更强。

“森林是维系地方、国家和全球水安全的关键……它们是维持一百多万以森林为基础的生计的关键,尤其对原住民而言;它们是世界上最后的一些最适合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地方;它们对气候变化也至关重要,”欧文表示。“简而言之,没有森林,我们就无法实现《巴黎协定》的目标……完整的森林是我们最便宜、最有效的基于自然的碳汇解决方案之一,且具有多重效益。”

该数据的一个局限在于,它基于一张标准森林覆盖图,该图包括所有木本植被,既包括自然播种形成的森林,也包括人工种植的森林。埃文斯指出,人工林在该指数上通常显示较低的完整性得分,但由于它们未被单独划分为一个类别,若用户希望系统地区分不同森林类型,则需要寻找其他数据集。另一个局限是,某些形式的森林退化(例如引入非本地物种)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不会在该指数中体现。然而,埃文斯告诉Mongabay:“大多数过度开发都会被记录下来,因为它与交通便利程度及附近人类压力水平高度相关,而该指标正是基于这些因素构建的。”

“[W]e encourage people to improve on this at that local level if the data is available,” Grantham said. “But what it also says is that we’ve probably underestimated the loss of forest integrity … our results are probably underestimating this [loss] globally.”

引用格式:

Grantham, H. S., Duncan, A., Evans, T. D., Jones, K. R., Beyer, H. L., Schuster, R., … Watson, J. E. M. (2020). Anthropogenic modification of forests means only 40% of remaining forests have high ecosystem integrity. Nature Communications, 11(1), 5978. doi:10.1038/s41467-020-19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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