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3%否认气候变化的科学论文?它们全都有缺陷

A view of melting icebergs of Breidamerkurjokull's Vatnajokull glacier, about 380 km (236 miles) from capital Reykjavik, May 31, 2008. The glacier is located in southeast Iceland and is the largest in Europe. REUTERS/Ints Kalnins (ICELAND) - GM1E4610RRQ01
Skeptics believe the authors of these studies are bravely standing up for the truth.Image: REUTERS/Ints Kaln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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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在所有已发表的气候变化科学研究中,97%的论文得出结论:全球变暖确实存在,对地球构成问题,而且人为活动加剧了这一现象。

但得出相反结论的那3%论文又如何呢?一些怀疑论者认为,那些声称气候变化并非真实存在、无害或并非人为造成的研究的作者,正像过去特立独行的思想家一样,勇敢地捍卫真相。(人们常会提到伽利略,尽管他的同行科学家大多赞同他的结论——试图压制这些结论的是教会领袖。)

但一项综述给出了不同说法,该综述发表在《理论与应用气候学》期刊上。研究人员试图复现这3%论文的结果——这是检验科学研究的一种常见方法——并发现结果存在偏见和错误。

德克萨斯理工大学大气科学家凯瑟琳·海霍与一组研究人员合作,考察了过去十年间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38篇否认人为全球变暖的论文。

海霍在一则Facebook帖子中写道:“这些分析无一例外都存在错误,可能出在假设、方法或分析上;纠正错误后,结果便与科学共识一致。”

海霍的一位合著者、挪威气象研究所大气科学家拉斯穆斯·贝内斯塔德用R语言编写了程序。R语言可在所有计算机平台上运行,这一点颇为方便。该程序用于复现每篇论文的结果,并尝试了解这些论文是如何得出结论的。贝内斯塔德的程序发现,按照普遍接受的科学方法,这些论文的结果无一能够复现。

总体而言,这些论文存在三个主要错误。许多论文只挑选恰好支持其结论的结果,却忽略其他背景信息或记录。还有一些论文采用了不恰当的“曲线拟合”方法:研究者不断偏离数据,直到各数据点与自己选定的曲线吻合。

当然,有时这些论文甚至完全无视物理学。作者写道:“许多情况下,缺陷源于模型评估不足,导致结果并非普遍有效,而只是特定实验设置造成的产物。”

这项综述的作者表示,那些声称这些论文正确、而另外97%的论文错误的人,维护的是一种研究者早已决定自己想要什么结果的科学。好的科学是客观的——它不在乎任何人希望答案是什么样的。

海霍写道,这项综述回应了有关气候变化少数派观点一直遭到压制的指控。她说:“声称自己遭到压制,要比承认或许找不到支持自己政治意识形态的科学证据容易得多……他们并没有遭到压制。那些论文就在那里,任何人都能找到。”事实上,这项综述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些论文采用了有缺陷的方法,而严格的同行评审流程本应将此类问题筛除,它们当初究竟是如何发表的?

在一篇发表于《卫报》的文章中,研究人员之一达娜·努奇泰利指出,否认气候变化的论文还有另一处危险信号:“这些论文没有提出一套连贯一致、能够替代人为导致全球变暖理论的解释,”他写道。“有些把全球变暖归咎于太阳,有些归咎于其他行星的轨道周期,还有些归咎于海洋周期,等等。专家对一套连贯理论的共识率达到97%,且该理论得到科学证据的压倒性支持;但拒绝这一共识的2%至3%的论文各执一词,彼此甚至相互矛盾。”

努奇泰利指出,伽利略的例子也很有启发性。这位“观测科学之父”支持一种天文学模型,认为地球和太阳系中的其他行星都围绕太阳运行——这一观点最终几乎被普遍接受为真理。他写道:“如果这些异议者中有人是当代的伽利略,他就会提出一种有科学证据支持、且不基于方法错误的理论。这样一种可靠的理论会说服科学专家,共识也会开始形成。”

Image: 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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