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加速社会变革,迈向可持续生活方式

Demonstrators hold signs during the People's Climate March, organized by The Green Youth Movement and the Climate Movement in Denmark's ahead of the upcoming EU Parliamentary elections, in Copenhagen, Denmark June 2, 2024.
Mobilizing people to confront climate change and change their lifestyles requires both a bottom-up, grassroots approach, as well as top-down action.Image: Ritzau Scanpix/Liselotte Sabroe/via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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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许多地区的公众气候关切度已达到历史新高。

  • 然而,全球有20亿人根本没有关注气候变化。

  • 弥合认知与行动之间的差距,对于推动气候行动、帮助世界上最脆弱的社区至关重要。

过去几年,公众对气候变化的关切不断上升,如今在不少国家已达到历史最高水平。尽管全球民众普遍感到警觉,但各地对气候变化的认知以及对个人风险的判断并不均衡。

在发展中国家,大多数人担忧气候变化,但认为气候变化会对自己造成严重影响的人相对较少。相比之下,新兴经济体的公众风险认知更高,这与全球南方所经历的气候变化不成比例的影响相符。然而,发展中世界的认知度相对较低,令人震惊的是,全球有20亿成年人口对气候变化知之甚少,甚至一无所知。

两项广泛的传播重点有助于应对这些挑战:

  • 提升发展中世界的认知度。

  • 提高发达国家公众对风险的认知,并增强其对解决方案的需求。

在考量希望践行可持续生活方式的人群中意愿与行动之间的差距时,了解这一差距适用于哪些人至关重要。意愿与行动之间的差距尤其令那些已有基本意愿和/或已采取一些行动来改变消费方式的人感到困扰。如果向这类人群提供有利于气候的选项和默认设置,就能激励他们作出更大幅度的生活方式改变。

打破气候责任僵局

然而,我们目前正陷入气候责任僵局。对人们而言,可持续替代方案往往意味着要在成本或便利性上作出牺牲——即便这些选项确实存在。因此,消费者期待行业和政府提供更多支持,帮助他们转向可持续生活方式。与此同时,许多企业往往等待可持续产品需求增长,以确保利润和客户忠诚度。

世界经济论坛的净零生活全球未来理事会汇聚各领域专家,围绕集体机构行动的关键机遇推动思想引领,以促进全球转向可持续生活。该理事会使命的核心,是推动社会规范转型,并催化系统变革的良性循环,从而打破这一气候责任僵局。

各类组织必须带头改变可供选择的选项和默认设置,以吸引并赋能人们践行可持续生活。打破气候责任僵局也符合它们自身利益,因为这种系统转变能够释放创造新价值的机遇。例如,电动汽车并非以线性方式实现大规模普及;率先行动的企业则受益于早期获得客户以及整合新技术。

近期的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反映了机构主导改革的重要性。报告强调,恰当的政策、基础设施和技术对于大规模实现生活方式转变发挥着关键作用。

机构主导的改革可以发挥作用

因此,机构主导的行动在催化系统变革的良性循环、推动可持续生活方面,仍有巨大的潜力有待释放。不过,已有一种以证据为基础的社会变革加速模型,为如何积聚动力、推动系统转型提供指引,从而大规模加速可持续生活方式的普及。该模型涵盖了阐释社会运动如何发生的关键原则,以及关于可持续生活的经验教训。

首先,人们通常认为社会运动是自下而上的草根行动。这种看法并非错误,但并不全面,因为它忽略了运动既是自下而上、也是自上而下的现象。

想想环保运动如何助推风能产业发展等案例,这一点就更加清楚了。研究表明,环保运动参与者帮助激发了对可再生能源的需求,并充当中间力量,塑造行业认知;行业参与者随后在拓展产业时可以利用这些认知。正如另一项研究所述,在塑造该行业发展方面,环保运动的影响力超过了自然资源的可用程度。

社会规范和行为的大规模改变,也始于一个影响公众对特定议题初步认知的催化因素。催化因素可以是内生参与者,例如开展倡导活动的团体,或发挥战略性中立促进作用的组织;也可以是从外部发生、从根本上改变社会的事件。

在深水地平线漏油事件等外部事件发生后,运动可以依据环境危害的证据采取行动;该事件提升了环境意识并引发了行动主义。但推动变革的人也可以创造自己的参与契机,正如美国的参与者所做的那样:他们向各州施压,要求制定可再生能源配额标准,或改变能源公用事业监管规定,以推动实现更高水平的可持续发展。

全球80%的人希望自己的国家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采取更多行动。
全球80%的人希望自己的国家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采取更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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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社区的力量

重要的是,加速社会变革、迈向可持续生活方式,最有效的做法是让人们作为社区的一员参与,而不是将他们视为独立个体。通常,人们会根据各自社群中的一系列偏好作出决定。这些信号有助于组织以社区和关系为基础开拓新市场。

我们看到,大规模政策变革与《通胀削减法案》以及二十国集团可持续发展生活方式高级别原则相关。这两项举措都依托于供给侧脱碳与需求侧变化目标相衔接的变革,而这些变化也可与参与者可能持有的社会身份联系起来。

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帮助制定统一策略的未来,让这些策略既能推动机构参与,也能促进机构与关键社会群体之间的互动。这种方法有望支持一项迫切需求:推动更广泛的转型,迈向可持续产业,并带动我们所有人的个人生活方式作出相应改变。

联合作者:

Edward Walker,UCLA社会学教授兼系主任

Thom Almeida,循环经济系统负责人,世界经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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