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需要对移民问题形成全球共识

There are some 258 million global migrants, such as these Syrian refugees attending a class in Jordan.Image: REUTERS/ Muhammad Ha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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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始终在迁徙。纵观历史,我们为了寻找新的机遇而迁移,也为了逃离迫害、冲突和贫困。人口流动发生在世界各地。尽管移民是全球性现象,我们至今仍未就如何管理移民形成全球共识。

如今,人口流动规模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目前,国际移民约有2.58亿人。自千禧年之初以来,这一数字迅速增长,当时为1.73亿人。随着移民人数不断增加,我们也看到人口结构变化、技术进步、劳动力市场需求演变,以及战争、短缺、人权侵犯和气候变化带来的持续挑战。我们有时会把某些国家视为移民来源国,把另一些国家视为接收国。但如今,大多数国家都从三个方面经历移民:作为来源国、过境国和目的地国。

Image: 国际移民组织

在这样的背景下,联合国193个会员国于2016年9月一致同意,就一项安全、有序和正常移民全球契约开展谈判。尽管这是一个政府间进程,我们仍努力确保听取社会各界的意见——从基层民间社会组织、跨国公司到移民本人。

在过去一年里,通过磋商,我们对人口流动有了许多了解。例如,全球南方国家之间的移民人数多于从全球南方流向全球北方的人数。亚洲接收的移民最多,该地区居住着8000万移民。此外,汇款是许多发展中国家最大的外部融资来源,远远超过官方发展援助。

我们也逐渐认识到,不能只从国家层面看待移民问题,这样无法了解全貌。毕竟,在同一个国家,一座城市可能有大量移民,而一小时车程外的城镇却几乎没有移民。全国统计数据未必能说明移民对个别学校、医院、大学或企业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也不会考虑各地风俗习惯的差异。大量人口跨越国境,意味着我们需要共同努力管理移民。我们需要从全球角度思考。

统计数据所呈现的移民现实,并不总是与我们在公共讨论中听到的情况相符。如果管理得当,移民可以填补快速增长行业的人才缺口,并扩大劳动年龄人口,从而促进经济增长。总体而言,移民缴纳的税款多于其获得的福利。新来者也丰富了接收社区的文化,而返回来源国的人则带回新的技能和想法。然而,非正常移民仍是持续存在的挑战,使移民本人面临剥削和虐待。接收社区也有合理关切,我们需要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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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各国政府自行决定移民法律和政策,无论涉及安全、教育、卫生还是就业。历史上一直如此。今天如此。即使我们通过全球契约之后,各国政府也会继续如此。因此,政府将主导定于2018年2月启动的谈判。没有人威胁国家主权。所有联合国会员国已经重申了这一点。

在努力应对移民问题时,我们不能忘记人权。所有人生来享有基本权利并具有人格尊严,移民也不例外。在这方面,令我欣慰的是,在迄今举行的会谈中,各方广泛认同必须保护所有流动人口的人权。我也看到各方一致认为,移民应当是一种选择,而非不得已的出路。但全球契约仅重申一般原则还不够,还需要纳入可付诸行动的承诺,使移民在现实中更安全、更有序,并得到更规范的管理。契约还应建立适当的后续跟进和审查机制,确保这些承诺不只是纸上空谈。

离开故土、开启新生活并不容易。每个移民家庭和接收社区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故事可能是积极的,也可能是消极的,但如果不倾听这些故事,我们就无法指望理解移民问题。总的来说,我们迫切需要从支离破碎的观点走向共同理解,并承诺把事情做得更好。

在所有讨论中,我没有听到任何人认为我们当前应对国际移民的方式是可持续的。事实上,我听到的恰恰是对照旧行事方式的强烈否定。因此,筹备这项全球契约是第72届联合国大会的重点工作之一。联合国是世界多边主义中心,我认为这对本组织而言是一项紧迫考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独自管理移民。这正是联合国应该处理的问题。现在是我们带头行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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