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危机:每年有多少废弃物被露天焚烧

Locals walk among burning rubbish piles searching for items at the main garbage dump in Port-au-Prince, Haiti.
An open burning rubbish pile in Port-au-Prince, Haiti.Image: REUTERS/Ivan Alvar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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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于低收入国家而言,露天焚烧垃圾有时是唯一可行的选择,但这会带来严重的健康影响。

  • 不受控制的废物火灾燃烧温度低且不稳定,这意味着燃烧不完全。

  • 这会释放出多种物质,这些物质相互结合形成化合物,吸入后会危害人体健康。

  • 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有二十亿人根本没有享受到固体废弃物收集服务。

据一项估算显示,全球每年可能有多达十亿吨废弃物在露天和不受控制的火灾中被焚烧,这接近地球上产生的城市固体废弃物总量的一半。即便实际总量只是这一数字的一小部分,其对人类健康和环境的影响也可能十分深远,尤其是对全球南方国家中数以亿计、以露天焚烧垃圾作为主要废物处理方式的人群而言。

不受控制的废物火灾燃烧温度低得多且不稳定,这意味着燃烧不完全。这会释放出废弃物中的物质,并且在火焰中分子发生分解和重组时还会产生新的物质。露天焚烧聚氯乙烯(PVC)时往往会生成二噁英及相关化合物。其中至少有30种此类化合物被认为对人类健康有害。它们可能在环境中留存数年,在人体内留存或许长达十年甚至更久。有证据表明它们会损害大脑并扰乱激素。

在英国等高收入国家,垃圾焚烧最常见于垃圾焚烧发电厂(有时简称为EfW),这类电厂使用昂贵的设备控制燃烧过程,同时产生热能和电力。要安全焚烧固体废弃物,需要大量资金和精密的工程技术。

露天焚烧废弃物所产生的排放物如何影响人类和环境。Image: Cook & Velis(2021)

当人们的选择有限时,就会焚烧废弃物。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二十亿人根本没有享受到固体废弃物收集服务,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自行处理已达到工程使用寿命终点的物品。如果土地上可供倾倒的空间很少,或者附近没有河流,焚烧就变得更具吸引力。

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我们的研究发现,露天焚烧不仅是一种不得已的做法,也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在全球南方的一些国家,非正规回收人员通常的做法是点燃电线,烧掉PVC绝缘层,以便出售其中的铜——这比手动剥离要快捷、省力得多。其他电子元件也是如此,例如电脑和其他家用电器中的印刷电路板。这些部件含有大量有价值的金属,它们与塑料结合在一起。

在家庭中,焚烧食物和其他生物废弃物可以减少异味,并驱赶可能传播疾病的觅食动物。在医院和医疗中心,可能携带病原体的材料可以通过焚烧进行无害化处理,而在别无选择时,即使是世界卫生组织也鼓励这种做法。尽管有这些好处,露天焚烧废弃物仍会威胁那些别无选择、只能吸入排放物之人的健康与生命。

挑战的一部分在于,地方当局缺乏关注露天焚烧问题的动力。路边焚烧的废弃物无需收集,垃圾场中的火灾还能腾出宝贵的空间用于堆放更多垃圾。从表面上看,燃烧使废弃物消失了。但实际上,它们被转化为危害性物质,更容易扩散并被吸入。

废弃物焚烧对那些最易受其影响的人群造成了毁灭性后果。在全球非正规回收行业中,绝大多数从业者是城市贫困人口和废品拾荒者。要有效解决这一问题,唯一的途径是在废弃物产生、管理的整个体系层面加以应对。这意味着要为城乡所有社区提供废弃物管理服务。但这也意味着要设计和制造焚烧时危害较小的产品,尤其是在焚烧风险较高的地区。

露天火灾中焚烧的废弃物大多是塑料,塑料会释放CO₂以及其他温室气体。更具挑战性的是,那些未被焚烧的塑料可能转而污染土地和水体。这里存在一种令人不安的权衡。全球社会能否克服数十年的忽视,为我们这个时代最严峻的环境问题之一找到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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