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小公园、无车区域与户外用餐:新冠疫情如何改变我们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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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冠疫情初袭时,人们猜测它甚至可能终结城市。

  • 为应对危机,各城市政府迅速而有效地改变了城市环境。

  • 一项2020年对城市新冠创新举措的回顾显示,各市政委员会试行并改造了许多疫情暴发前难以想象的做法。

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曾表示,这场疫情正如他在2020年7月所承认的,是一场深刻的城市危机。新冠疫情之所以蔓延,与城市的优势有关:人口密集且多元,物流和交通网络高度集中,人口流动性强。

许多城市深层的结构性缺陷也助长了疫情蔓延:空气质量差、食物获取不平等、住房拥挤或难以负担、公共空间供给不足,居民健康状况往往不佳。长期存在的系统性健康与社会不平等加剧了疫情对城市居民的影响,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受到的影响尤为严重。

新冠疫情初袭时,人们猜测它甚至可能带来城市的终结。然而,来自世界各地的证据表明,城市只是在适应,就像它们一贯所做的那样。

为应对危机,各城市政府迅速而有效地改变了城市环境。一项2020年对城市新冠创新举措的回顾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发布,展示了各市政委员会如何进行调整、试点和改造,采取了疫情暴发前难以想象的做法。

应急举措

城市和市民常常都展现出在危机情况下迅速适应的能力。2014年伦敦为期两天的交通罢工促使约25万名通勤者重新考虑日常路线,并永久改变了他们的出行习惯。

几个世纪前,伦敦在1666年大火后的重建最终更像是临时应对,而非事先规划。但这也促成了英国物理学家兼建筑师罗伯特·胡克协助制定该市首套有实质意义的建筑规范。

更广泛地说,应对传染病的举措影响了城市环境的演变方式。英国外科医生兼药剂师约翰·斯诺因1854年对苏荷区一处水泵进行的实验而闻名。他确认霍乱是一种经水传播的疾病,推动了城市供水系统的全面改革。

新冠疫情期间,世界各地城市的街道用途部分地、至少暂时地转向步行、骑行、户外用餐、绿化和本地经济。小型公园——有时称为街边小公园——由重新规划的停车场改建而成,或占用了路边停车位。餐饮顾客则在经过临时改造的人行道上用餐。

据《卫报》报道:“‘一段行程’指旅程的一部分;交通方式发生变化时,新的行程段便开始。”Image: 《卫报》图表。来源:交通部2020年步行与骑行统计数据

拥抱这类户外用餐空间当然是疫情催生的健康需要。这也凸显了适宜社交的场所所具有的重要价值:那里有文化活动、本地参与,也有新鲜空气。

纽约展示了城市如何收集数据,并从这些应急、灵活的解决方案(可视为原型)中吸取经验,以长期改善人们的生活。通过其“开放餐厅”计划,该市着力为数千家餐饮场所增加户外座位选择,并通过公众可访问的平台记录所有信息。

与此同时,许多此类变化只是为了营造某种切实的正常感,而且往往只惠及相对少数的居民。

从临时修补到长久设置

更广泛地说,Covid Mobility Works网站汇集了来自245多个城市的临时改进案例,涉及促进公平与无障碍、货物和人员运输、公众参与、健康与安全等领域。在柏林,一些新自行车道从设计到获批仅用了十天,而此前往往需要数月。临时自行车道也在各地涌现,从布达佩斯和波哥大到墨西哥城和都柏林。孟买市已在全部24个市政选区任命骑行事务顾问。

在英格兰,街道变得更安静、更安全,有时也经过改造,令女性骑行出行次数在2020年增加了50%。伦敦提前数年加快推进低交通社区计划,尽管仓促实施有时导致公众参与和规划不足。在新西兰各城市和温哥华,旨在打造健康、可持续社区的类似计划则经过了相对周密的考虑。

这些举措并非全新尝试。城市发展专家多年来一直在研究这类概念,其中包括巴塞罗那的超级街区无车区域,以及“15分钟城市”理念——该理念旨在让居民在15分钟范围内生活、工作和购物,已在巴黎付诸实施。与此同时,在瑞典,超本地化的“一分钟城市”模式侧重以单条街道为单位进行规划:居民可以参与决定留给汽车多少空间。在西雅图,当地政府正在开放45英里的社区绿道;这既是应对新冠疫情的举措,也是在迈向长期宜居城市的一步。

世界经济论坛如何推动城市健康生活?

线上购物和工作的增加早在疫情前就已开始,但形形色色的城市封锁也让这些棘手问题受到关注。只有少数城市正在以系统性方式统筹应对所有这些相互关联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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