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热的特大城市既是气候问题,也是解决方案——拉丁美洲案例研究

People walking on the streets of Mexico City: Overheating cities must radically scale-up mitigation and adaptation and invest in a carbon-saving circular economy to reach net-zero targets by 2050.
Overheating cities must radically scale-up mitigation and adaptation and invest in a carbon-saving circular economy to reach net-zero targets by 2050.Image: Unsplash/Jezael Melgo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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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南方各地的城市正日益过热,并面临气候变化带来的严重影响;这一现象在世界城市化程度第二高的地区拉丁美洲尤为突出。

  • 墨西哥城的伊西德罗·法贝拉社区是一个突出的成功典范。这个规模不大的街区利用天然气、居民自助建房、依靠公共交通并使用回收材料,从而节约能源。

  • 巴塞罗那、哥本哈根和新加坡等紧凑型城市,正通过建设更紧凑的街区、减少对汽车的依赖,并发挥邻近带来的绿色优势,逐步应对高温。

气候变化似乎影响着所有社区,而且影响程度相同。从突发洪水和野火到创纪录的热浪,其影响正在蔓延——从加利福尼亚郊区干旱缺水、富裕的社区到巴基斯坦被洪水淹没的城市,从白沙瓦一直延伸至海得拉巴。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气候冲击和压力带来的影响并不均衡。肯塔基州州长安迪·贝希尔上个月说:“我真希望能告诉你,为什么那些可能并不富裕的地区持续遭受打击,并失去一切。”当时,四分之一个世纪以来最严重的洪水席卷了贫困交加的

阿巴拉契亚地区。

没有哪个州或城市能置身全球气候紧急状态之外。但一些城市和街区比其他地方面临更高风险。拉丁美洲是一个典型例子:作为世界城市化程度第二高的地区,极端天气的破坏性在其不断扩张的特大城市中尤为显著。与疫情、犯罪或通货膨胀一样,气候剧变对最脆弱人群的打击最为严重。

在拉丁美洲,快速城市化正在侵占绿地,并使水源枯竭。该地区大多数城市由钢铁和混凝土建成,加之交通日益拥堵,成为巨大的热量陷阱。随着城市不断扩张,地下水日益枯竭、“死亡”河流、退化的流域、铺设硬质路面的泛洪平原和干涸的地貌也随之出现。水需求激增,导致全球四分之一的城市如今面临短缺。到本世纪中叶,许多新兴特大城市

将遭受长期水资源短缺。

城市过热——日益严重的问题年平均气温大幅上升,极端高温也已不可避免,拉丁美洲城市预示着未来可能出现的情景。里约热内卢沿海的贫民窟受到双重威胁:海平面上升和气温飙升;与此同时,墨西哥城正因地下水逐渐枯竭而下沉

。预计到2050年,拉丁美洲极端高温日的数量将增至现在的5至10倍。研究人员预计,每升高1摄氏度,死亡风险就会上升近6%

;阿根廷、巴西和墨西哥预计将受到不利影响。高温还会造成持久的社会和经济损害。世界银行一项针对厄瓜多尔中产阶级劳动者的研究发现,经历降雨冲击和极端高温的人,在20至60年后

的正规部门收入低于同龄人。

重大的机遇然而,城市也在反击全球变暖:全球已有超过11,000座城市签署了承诺,到2050年实现碳排放净零的协议。为实现这一目标,它们必须大力强化有助于减碳的循环经济

。首先,城市应推动能源电网脱碳,并转向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和绿色氢能等可再生能源。在可行的情况下,应鼓励无车出行、公共交通和微出行

,包括自行车道、电动滑板车和人行道。城市规划和建筑需要绿色升级:重新设计办公楼和住宅,采用更智能、节能的材料,并实行更可持续的管理方式。许多新城市有机会从设计之初就纳入气候韧性:发展中国家

到2050年将占新增建筑存量的一半。

接下来,城市必须摆脱郊区模式,转而拥抱城市密度。巴塞罗那、哥本哈根和新加坡等紧凑型城市,正通过建设更紧凑的街区、减少对汽车的依赖,并发挥邻近带来的绿色优势,逐步应对高温。最后,城市必须走向自然向好,通过投资公园、步道和水道——这些对城市生活至关重要的绿色和蓝色空间。城市管理者可以通过恢复自然生态来降低高温和泛洪平原带来的风险,建设绿色屋顶,并打造亲近自然的“亲生命”建筑

。

示范城镇墨西哥城的伊西德罗·法贝拉社区是一个突出的典范。这个规模不大的街区节约使用天然气、由居民自助建房、依靠公共交通并使用回收材料,从而节约能源。其每户排放的温室气体

仅为墨西哥城平均住宅的一半。令人鼓舞的是,拉丁美洲其他城市也在效仿,并加入

气候减缓协议,包括布宜诺斯艾利斯、库里蒂巴、瓜达拉哈拉、利马、麦德林、墨西哥城、基多、里约热内卢、萨尔瓦多和圣保罗的市长。一些城市正在大幅削减排放,涵盖交通、办公楼和住宅、能源生产及废弃物管理,同时投资适应战略。例如,麦德林通过在公园和城市街道两旁

植树,利用树木带来的降温效果。另一联盟的拉丁美洲市长最近同意推出一种新型城市发展模式,将生物多样性作为抵御气候变化的屏障。“生物多样性城市”倡议

由安第斯开发银行(CAF)支持,将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服务和减碳纳入市政规划。

尽管拉丁美洲城市背负环境问题,也拥有独特的自然资产。当欧洲和北美城市竞相恢复退化的绿地时,拉丁美洲城市只需保护其丰富的森林、河流和野生动物资源。然而,许多拉丁美洲城市的生物多样性并非理所当然——城市持续扩张,正在侵占保护区。在日益严峻的气候危机中,这种侵占带来双重危害:城市不仅失去宝贵的绿地,还向大气中排放更多温室气体。例如,因城市扩张导致栖息地丧失而产生的碳排放量

,巴西仅次于尼日利亚和美国。

拉丁美洲城市需要升级城市规划,并严厉打击掠夺自然资源的行为,以充分发挥自然带来的优势。随着地球上越来越多的土地遭受酷热、火灾和洪水,城市领导者可以借鉴墨西哥城的伊西德罗·法贝拉社区或巴西库里蒂巴等地的做法;库里蒂巴是世界上最绿色的城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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